对岸看大陆:蔡英文文化台独为何注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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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上了点年纪的人,可能对于优客李林这个名字都不陌生,这个当年在两岸三地乐坛红极一时的台湾组合1996年突然解散后,两位成员也各奔东西。与如今依然在歌坛活跃的林志炫不同,组合另一位成员李骥则转战大陆商界,除了在商业上的工作之外,他还将大量精力投入到了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相关的工作上。日前李骥在上海接受多维新闻专访时,向记者阐述了他对中华传统文化的理解。本访谈共分为四个部分,以下为第二部分。【更多阅读:前优客李林李骥:台湾人的去大陆与回大陆、台湾歌手李骥:大陆经济崛起背后的中华文化因素、前优客李林李骥:大陆的不自由在于太自由】

以儒学为代表的中华文化是台湾的文化基础,图为台北市长柯文哲出席祭孔大典,担任正献官(图源:中央社)

多维:有很多人说台湾在保护中华文化方面,很多地方做得比大陆好,包括前阵子龙应台也有说希望大陆能够将台湾保留下来的这些东西当做一个宝贝。但是你其实更多的是在大陆去做这些文化相关的工作。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李骥:任何事情都要把时间纳入考虑,价值其实跟时间有很密切的关系,一旦我们把这件事情忽略,或者是错误地看待,我们会对一件事情的原因和结果出现巨大的误解。所谓的文化保留这件事情,如果我们把它回推到满清末年,民国刚要成立的阶段,那我可以说当时环境所孕育的这一批人,不管是五四新文化运动,还是要坚持传统文化,也有这样的争论,究竟是要反孔,还是要尊孔。

尊孔和反孔这个事情不是在那个时候才发生的,一定是在这三千年来,孔老夫子的儒家文化开始被这个地方黄皮肤的人群更认同的时候,就开始有这样的讨论,这跟心理学的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是一样的,所有学心理学的人都认识弗洛伊德,一半批他,一半尊他,但是必须要这样,才会有讨论。

所以,从那个时代来看,我们的文化是一致的,是一脉相承的。但是好像在两岸分隔了之后,大家采取了不同的方法来看待。我觉得也跟我刚才讲的外省人和本省人在台湾对于到大陆工作的看法一样,你还是在同一个基础上看到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那么好的,或者你想要运用哪些部分,你想暂时把这些部分放在一起。但到最后你会发现,过年、文化、繁体字、孝道这些方面台湾维持得比较好,不过这几年在大陆开始更尊重传统文化,或者是说中华文化复兴。

你会发现它回来的速度也很快,大家在这片土壤上,那些对传统文化认同的那个苗就长得很快,那是为什么?因为大家本来就是一样的,你的语言体系、文字基础。虽然简体字在某一部分少了这个过程,我们在说文解字的时候会比较困难。比方说大家经常讲的"爱没有心",其实爱里面的那个心也可以是不在的,爱其实是两只手,两只手把好的东西交换,就是爱,你仔细看爱的字形。你很强调这个心,是因为你看出来这个心,你没有看到其他的部分。

所以大家还是基于孔老夫子到现在大约三千年的儒学文化的,尤其是我们讲中华民族、华夏民族的文化基础,是不可能被我们讲一讲就消失了。真的消失的文化,比如像南美洲的文化、埃及的文化,甚至于印度本来的文化或者说是佛学,那是真的消失了。在那些地方,他们已经没有这样的精髓,连文字系统都变了,所以我是觉得并没有谁做得更好。我们大致上只是用比较短的时间在看,还有谁在什么时间开始启动去寻根的这个工作。

多维:前阵子李敖和余光中都去世了,有很多在台湾热爱中华文化的文化人都相继离世,他们中很多都是大陆过去的。这对两岸关系的发展是否有影响。

李骥:我们刚刚提到一点,文化这个东西,你如果用一个很短的时间,或者通过一个政治事件来看,你真的好像可以操弄它。我们客观地说,两岸都似乎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血脉的传承,你会知道某一部分的传承是以一种穿越生命的方法去延续的,你可以说它是一种基因的记忆。基因在被环境刺激的时候,它会发生改变而把这种记忆遗传到下一代人,所以我们都掌握了前一代人的技能,你就会发现人类越来越适应他所要适应的环境。有些事情是没有教的。

简单讲个例子,奶瓶的奶嘴是什么时候被发明的?我们不知道,对吧。假设是一百年的历史,差不多了,在那之前,没这样的材料,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东西。那么人类婴儿要喝母乳,是人类成为哺乳类动物就有的能力。所以人类应该是为适应这样的状况,去训练了几百万年,但是人类的习惯却可以在一代之内就改掉,之后大家就会发现基因记忆的能力是非常强的。一代的改变、一代的环境刺激就可以让后代所有人可以适应,因为那个不适应的基因不会被存留下来。有些人没有办法适应,他就熬不过那段时间,他不会达到把基因传下去的结果。

中华民族之所以成为中华民族,这个东西的传承已经很久很久了。它的传承是从两方面来的,第一部分是经典,我们知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已经三千年了,这个东西它中间就算有点改变,它以一种外部智慧,以一种符号的方法留存下来,已经有三千年的历史。它之所以能够留下来,这三千年不断被人质疑、推翻、证实、质疑、推翻……你想想看那时候难道孔老夫子那些人只说这些话吗?为什么它留下来?三千年的考验可以说是它是智慧了吗?所以它不会消失的原因,是因为经过了时间的考验。三千年虽然从地球的历史上来看不算什么,但从人类的文化历史上那足够长了。

另外一部分就是我刚才讲的血脉传承,血脉传承就是当我们的祖先,曾经三千弟子受过教育,在那个刺激下,共同创造了那个环境,其他人透过这个环境被刺激,就一代一代传下来了。所以那一部分是经典。

你们以前有看武侠小说吗?武侠小说里,突然拿到一个武功秘籍,拿到没用啊,因为没有心法。经典要配心法,心法在哪里?就在你们的血液里,只是你没有被勾出来而已,一旦找到这个心法,你就明白原来那个智慧是什么了?

所以,我们担心的是这些人就这么消失了,就没有了吗?如果这么简单,我们今天坐在这边就要讲英文了,今天会是一个英文的访问,而那个语言消失了。这点各位都不用担心。

多维:所以蔡英文或者说是整个绿营都在搞一些去中国化的动作,这其实是很难达成的。

李骥:她没有办法。因为你后来发现,如果我们现在不说国家边界的概念,这个概念也是近百年来形成的,它们之所以会存在是文化的力量。某些人不太喜欢听到"中国文化",但是原来的这个圣者的智慧、天地的传承,他悟出来的这个道是源自哪里?他是完全没有办法推翻的。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我觉得也要更放宽来看,孔老夫子讲"德"这件事情,"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星共之。"你一定要来形容的话,它就像一个质量很大的物体。你要知道在一个很大质量的星球旁边,光线都会转弯,它有一个重力的概念。光线觉得它在往前沿直线走,但你客观来看,光线并不走直线。如果理解这个的话,就会明白,这些事情就像是一个股票的起伏,最终还是会回归大盘和市场的趋势。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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