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新节目被下架 网路管制或如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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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携手主持台湾长青谈话性节目《康熙来了》的蔡康永和徐熙娣(小S),时隔两年再度“合体”主持大陆网路节目《真相吧!花花万物》,却不料这部在7月6日起方才首播的节目,只播出两集就在7月14日遭到平台方无预警下架;节目官方对此仅表示“正在解决”,亦不清楚何时能重新上架。

同时还传出另外一部节目《周六夜现场》也突然遭到平台下架;其他遭下架的还有《中国有嘻哈》、《明日之子2》等等。虽然平台方并未给出一个实际的理由,但是由早前大陆广电总局在7月10日发出的一份“做好暑期网络视听节目播出工作”的通知中显示,大陆政府官方透过各省级部门要求视听网站上的暑期节目必须“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导青少年追求真善美、传播先进科学文化知识、体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等等,而被认为是有所关连的。

小S(右)与蔡康永(左)的新节目还未重现《康熙来了》的火花,已先遭到平台无预警下架(图源:VCG)

其实,大陆官方针对网路做“扫黄打黑”也是常事,4月时就曾经针对“同性恋、暴力、色情”的内容,查禁了网上许多关于“BL”、“腐”、“基”、“GTA(美国电玩游戏)”、“本子”的内容。过去,网上一些涉及性露骨的词汇也时不时地会被列为敏感词而遭到封锁。这么看来,以“荤素不禁”的开放态度大开黄腔而闻名的小S、号称要将《康熙来了》的荣光重现的《真相吧!花花万物》,会成为“健全网路风气”的目标也是很自然的。

2016年中国广电总局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网络原创视听节目规划建设和管理的通知》,虽有许多舆论担心较电视自由度高的网路节目无法再蓬勃发展,但2017年爱奇艺制播的《中国有嘻哈》将小众娱乐大众化成为现象级的网综,《火星情报局》、《吐槽大会》等多元型态网综的成功显示网路综艺的前景一片看好,但《中国有嘻哈2》被禁以及渐趋严厉的网路言论管制也引发诸多讨论。

中国大陆政府的网路管制政策究竟是不是庞大人口管理的必然一直是争论的重点,但中共的网路管制也透露出浓厚的传统华人式态度:总是在为自己的孩子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孩子们就会受到“毒害”;因此必须严格的控管什么可以看、什么不能做。当然,若是让未成年的孩子们不受控管的自由探索网路世界,那显然是极端危险的;毕竟网路上的资讯良莠不齐、甚至藏污纳垢,一不注意就会污染孩子未成熟的思想,戕害他们的身心健康。可是,在网路管制政策下,尽管一大部分的“网民”们在生理上是早已成年了,但仍然是不能免于“被健康”的行列,这不免就引发质疑。有趣的是,近年来甚至有些网络电视节目在还没被广电局管制前,还先被中国的“网民”给“指正”了,显见管制不仅由上而下,“弘扬良善价值”亦成了部分网民检视节目“合不合格”的标准。

再将中国大陆的网路管制与传统华人式家长的管教方式模拟的话,以2011年出版的《虎妈战歌》为例:身为美籍华人第二代的作者,为了管教两位孩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不许孩子与朋友聚会,深怕孩子会与朋友谈论性事;不许孩子看电视或是玩电脑游戏;不许孩子选择课外活动、演奏的乐器、演奏的时间和地点。虎妈和中国大陆政府确实有相像之处:对于“性”和“娱乐”都是敬而远之,而任何活动都要以陶冶孩子的情操与知识为宗旨;对于会影响孩子健全发展的事物,加以管制禁止。

虎妈的教育是成功的,两个孩子都上了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这成就大约超越了99%的美国家庭。中国大陆对网路的管控政策显然也不能认为是失败,例如众多平台商在中国网路上的营收是在年年增长,将侵权、违法的内容资讯剔除也是众人乐于见到的。而在比较不可量化的部份-比如国民的道德水平-至少是找不出什么坏处。

但是,虎妈的孩子至少还有等到“离巢(上大学)”的那一天,正如同来自众多不同背景家庭的子女一般,即使教育理念再怎么不同,终究都是得独立的。可是中国大陆终究会认定网民们已经“长大”,进而放松网路审查,让网民得以独立?又或是仍然一直要跟着网民较劲,随时将不适当内容加以“修正”或是“屏蔽”,深恐网民们偏离了正轨呢?这始终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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