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戌变法钱从何来 揭秘康党卖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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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变法之前,中国晚清政府已经进行了三十多年的洋务运动,中国的军事工业和民用工业都得到一定程度的发展。已建成的北洋海军,舰队实力曾是亚洲第一。但是,甲午海战中方的惨败,让清政府几十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北京大学的前身即京师大学堂,作为戊戌变法的“新政”之一,是中国近代第一所国立大学 (图源:VCG)

尤其败给在过去上千年的历史中都以“学生”身份出现在中国面前的日本,更是让清王朝统治阶层,乃至整个中国的士大夫感到震惊和恐惧。中国由此开始觉醒。有研究表明,早在戊戌变法前,中国清朝的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已经逐步推行改革。

戊戌变法的开启,极大推进了已有改革的速度和深度。康有为给光绪帝开列了一系列改革计划,包括政治、教育、军事等各方面。但修铁路、兴学校、练新兵、购铁舰等各类新政的推行,据估需款五六亿两白银。时值清政府甲午新败,为筹措两亿两白银的战争赔款,已左支右绌,再为变法筹款,显然力有不逮。

清朝重臣孙家鼐曾质问康有为的新政构想“万端并起”,经费将如何筹措。康有为的回答是把西藏卖给英国,“可得善价供新政用”。康有为的“卖地”之论并非一时“应辩”之言。在康有为进呈给光绪帝的著作之一《日本变政考》里,他列举了库页岛(日本人称桦太岛)划俄和阿拉斯加售美两个例子,来证明其卖疆土搞变法的理念是正确的。

然而《桦太千岛交换条约》其实是日俄两国的一次边界勘定,而非日本政府在“卖地”。至于俄国出售阿拉斯加,更是有复杂的政治背景,关系到俄国政府殖民方略的改变,其目的并不是为了卖钱来处理内政。而出售金额也仅720万美元,并非康有为所言“金钱数万万”,这笔钱也并没有被拿来“筑铁路、兴学校、购铁舰、增海军”。

康有为对这段历史或一知半解或故意扭曲,但他卖地筹款的主张却愈加鲜明。戊戌变法失败,康有为流亡日本,写下自传体回忆录《我史》。书中即提到新政经费的解决办法是 “以全国矿做抵,英、美必乐任之。其有不能,则鬻边外无用之地,务在筹得此巨款,已立全局。”

戊戌变法另一代表人物谭嗣同,则可看做是康有为用“鬻边外无用之地”筹款的具体策划者。

1894年末,谭嗣同给他的老师欧阳中鹄写信谈到改革经费的筹措时,认为应该将新疆卖给俄罗斯,西藏卖给英吉利,用来筹集对日本的赔款。而蒙古、青海等地也不如卖掉,“供变法之用”。他甚至考虑到对方的给付方式也不必皆用现钱,铁船、铁路之钢条、木板、精枪、快炮及生产机器均可作抵。

其实差不多同一时期,清朝重臣张之洞也有割地的主张。据《光绪朝东华录》记载,张之洞曾建议,与其割让土地给日本,不如转而割让新疆、西藏数城给俄国和英国,借助俄、英的帮助打败日本,尽废与日本的条约。

但张之洞的主张显然是在清政府与日本作战不利的情况下,为国家争取最大利益的策略。而且即使这样,他也没敢提出将整个新疆、西藏作为交换筹码。

清朝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丢失国土的皇帝不能立功德碑。由此可见清朝统治者对祖宗留下土地的珍视。

康有为的著作,光绪帝曾呈览给慈禧。对于康有为主张卖地筹款的意图,慈禧不可能不警觉,这无疑加大了以慈禧为代表的保守势力对康有为、谭嗣同等维新派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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