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与决战 新疆反恐机器强力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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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强硬的反恐治理新政,可能是长久性的(图源:VCG)

2018年10月8日,新疆乌鲁木齐市检察院召开决战“泛清真化”大会。次日,新疆公布施行新修订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去极端化条例》。

前者是中国官方首次公开将“泛清真化”上升到需要“决战”的敌我矛盾的层次。后者则把备受争议的“教育转化”、或外界所指的设立“再教育营”做法合法化。即使在2016年后明显强硬的诸多治疆举措里,这两项做法也具有明显的标志性意义。

与几年前相比,新疆已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种改变是在官方的强力主导下发生的,而这套国家机器运转起来后形成巨大的惯性,势将持续许多年,甚至可能不会止歇。

那么,中国何以会形成这种政策惯性?

有一定参照价值的是2001年9月11日美国发生的“9·11事件”,一架被恐怖分子劫持的飞机撞毁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双塔,近3千人死亡或失踪。这一事件改变了美国的反恐政策,改变了美国的战略定位,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美国的历史命运。

例如,在该事件后,美国发动反恐战争入侵阿富汗,通过了《美国爱国者法案》。前者是一种应激式的反应,而后者则是具有长远意义的制度性的变化,特别是大幅扩张了美国警察机关的权限,使其有权搜索电话、电子邮件通讯、医疗、财务和其他各类的记录。

值得一提的是,“9·11事件”后美国政府推出了一项引起广泛争议的恐怖分子监听计划(Terrorist Surveillance Program)。该计划在2007年演变为一项绝密级网络监控计划,其正式名称是“US-984XN”,又名“棱镜计划”(PRISM)。

而中国新疆治理政策转变的背景其实与美国也有一些相似之处,或者说中国的激烈反应以及制度调整也是因为发生了严重的恐怖主义袭击的事态。

与美国“9·11事件”比较相似的事件可能有两个,一个是发生在2009年7月5日新疆首府乌鲁木齐市的一场大规模骚乱与暴力活动,即“乌鲁木齐七五事件”,事件造成至少197人死亡,其中大部分为汉族。

另一个是2014年4月30日同样发生在乌鲁木齐的一次暴力案件,即“2014年乌鲁木齐火车南站暴力恐怖袭击案件”,造成3人死亡,79人受伤。当时是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视察新疆最后一天,因此该事件被称为对中国国家层面的直接挑衅。

事实上,“乌鲁木齐七五事件”后,中国的政策转变仍然十分有限,以至于从2012年中共十八大前后开始,恐袭事件在中国多地此起彼伏,甚至在2015年全年几乎每个月都会出现。

因此更准确地说,中国也经历了自己的“9·11事件”,其治疆反恐政策转变也正是因此。只是中国的“9·11事件”未必是指发生于那些年的某个案件,而是当时一系列的造成大量无辜人员伤亡的暴恐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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