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少女人面鱼 台湾“鬼IP”成票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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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电影2017年票房冠军《红衣小女孩2》的外传《人面鱼》近日上映后在台湾票房开红盘,立基于台湾都市传说﹑民俗信仰加上台湾社会事件的《红衣小女孩》系列电影,创造出“魔神仔”(台语,指台湾民间信仰中的鬼怪)宇宙,已经成为台湾电影的类型片,《红衣小女孩》在台湾开出9,000万新台币(1新台币约合0.03美金)的票房,《红衣小女孩2》票房更是破亿,并卖出19国的版权,“魔神仔”成为台湾电影的成功IP(Intellectual property) 。

都市传说、命案跃升大屏幕

人面鱼的都市传说在台湾盛行于1994年,版本众多,电影采用的版本是嘉义兰潭的四个渔民,钓到一只四台斤的鱼,众人在吃鱼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老婆婆的声音用台语说“鱼肉好吃吗? ”,接着钓鱼渔民发现吃剩的鱼突然浮现一个人脸,渔民开始呕吐,而钓到鱼的陈姓渔民则死亡。当时这个传说在台湾中南部盛行,由于有照片左证,在台湾媒体《自由时报》报导后更轰动一时,当时台湾的综艺节目《玫瑰之夜》亦有针对人面鱼的照片进行分析,但判定并非灵异照片,但当时人面鱼传说之广,甚至影响到台湾的养殖渔业。

台湾民间信仰、乡野传奇有许多可以发展成影视作品的题材(图源:VCG)

而前作红衣小女孩,同样是取材自1998年发生在台湾的灵异事件,一段由V8拍摄的影片,原先只是一家人为录在台中市北投区大坑风景区郊游的画面,却意外拍到一个身穿童装的红衣小女孩,但小女孩的面孔却是苍老如老妇,当时亦在台湾社会引发极大争议。

而《红衣小女孩》三部曲不只把这两个在不同地区发生的都市传说连结的巧妙,更融合台湾社会事件,如剧中被魔神仔附身的洪文雄杀了一家人,让人联想到曾轰动台湾社会的花莲五子命案,将台湾的民俗信仰、都市传说、真实命案融合,成功打造浓浓台湾风的鬼片。

丰富民俗信仰催生魔神仔宇宙

台湾是全世界庙宇密度最高的地方,民间信仰兴盛,也保有许多传统的宗教仪式、习俗,不管是剧中的驱魔、求神、求符都是台湾社会民俗信仰的特色。贯穿《红衣小女孩》的“魔神仔”,根据林美容、李家恺所著《魔神仔的人类学想象》一书中定义,狭义的魔神仔指的是矮小会作弄人的山精水怪,广义则泛指鬼类,魔神仔在多山的台湾是特有的鬼怪文化。

而电影中设定魔神仔的敌人“虎爷”则是土地公的坐骑,具有保护儿童,驱赶魔鬼守护村庄的功能。有趣的是,随着台湾高速都市化,许多传统的乡间传说、民间信仰、神祈逐渐被台湾社会遗忘,《红衣小女孩》系列亦让许多在都市长大的孩子重新认识台湾的民俗信仰,而这样的题材也只有在传统文化被良好传成的台湾社会才能孕育的。

越本土越国际

2017年,HBO Asia首度与台湾公共电视合作原创影集《通灵少女》以台湾的传统宫庙文化、灵媒为题材,不只在台湾叫好叫座,在国际也得到高收视率。蔡英文更公开称赞《通灵少女》证明台湾的影视题材“越本土越国际”,而《通灵少女》的版权更卖到亚洲23国。无独有偶,台湾电视剧《花甲男孩转大人》以阿嬷的丧事开展,里面也有乩童、通灵等元素,成功获得许多台湾人共鸣。

除了民俗信仰、鬼神是上述这些影视作品共有元素外,亲情、成长也都是这些电影能走出台湾,走向国际的原因。善用台湾特有的文化包装,并找出能获得国际共鸣的情感,台湾影视作品在国际舞台即使无法以高资本较劲,或许能复制这些模式另辟蹊径,找出台湾影视作品突出重围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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