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南街村带头人:改造的“私心”与共产主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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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街村,因为始终高举毛泽东旗帜而广为人知。有的人视其为朝圣之地,也有人批评称有文革遗风。王宏斌,作为村支书,在此“执政”已41年之久。按照他的话来说,他曾因自己的“独断专行”引进永动机项目,给村子造成巨大损失。但与此同时,他却在村子人心目中有极高的声望,是村民心目中村集体发展的“永动机”。

对于村子未来能否如“永动机”一般继续如此发展下去,王宏斌不仅有信心,也对村集体发展有着规划和理念。在专访中,王宏斌详细谈了村子这两年发展的新变化,以及对村子未来的构想,尤其是他对人内心“私心”的消灭以及仍然未灭的“共产主义”信念,令人印象深刻。以下为专访部分节选。

多维:对于毛泽东,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看法,不同的时代同样也有不一样的视角。从近些年你的实际感受出发,中共高层对于南街村的态度上有什么变化?

王宏斌:十八大之前和十八大之后,我们的感受到社会人士和高层的人士、领导对南街的态度有明显的变化。十八大之后来南街村参观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今年以来,来南街村参观的人比往年翻了两番,打到近百万人。

领导层对南街这个地方的态度也有明显的变化。十八大之前来南街村的领导,我只要在家,有条件接待我都接待,首先第一句话是“欢迎领导、首长来南街村指导工作”。说了这话之后,当时的领导也好,首长也好,没有任何表示,那就意味着他就是来南街村指导工作。我们的体会就是这样的。可是十八大之后来到南街村的领导我同样接待,接待的时候第一句还是“欢迎首长、领导来南街村指导工作”。说了之后,他们很快就回应“我们不是来指导工作的,我们是来学习的”。这是十八大之后和十八大之后通过这两年的实践,我们认为社会人士和各级领导对南街的态度都有明显的变化。

多维:你曾谈到,南街村十分重视精神的力量,能否具体谈谈,毛泽东思想在指导南街村工作过程中有哪些具体的表现?

王宏斌:南街村是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导下才有的今天。如果不是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人、教育人,南街就没有今天的现状,有可能南街村和其他村也一样,出几个大官、富翁,那么南街村就没有今天这个现状了。通过毛泽东思想武装我们党员干部,这些年来我们都放弃了自己先富的机会来带领大家共同富裕。

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南街村的今天,毛泽东思想在今天这些年所发挥的作用,一是体现在我们党员干部身上都有一种吃亏奉献的精神,真正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作风和思想。第二体现在村民职工身上。村民职工在企业来就业,他不像在其他企业就业一样,在其他就业纯粹是为了挣钱而去就业,在南街村就业的职工村民是带有一种理想和信念来的。也就是通过在南街村的工作,他们程度不同的都接受了社会主义思想和共产主义理想。对广大职工村民的教育,人们对南街村走集体共同富裕的道路认可度越来越高。

在企业管理方面,我们落实“两参一改三结合”结合的这种具体做法,这也是毛主席当年所提倡的,所谓的“两参一改三结合”就是,干部参加劳动;职工参加管理;一改就是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三结合就是,领导干部、科技人员、职工村民三结合的研究企业管理的发展方案和管理方案。通过这些年来我们落实“两参一改三结合”这种管理办法,南街村的企业没有搞个人承包,但是发挥集体的作用,使南街村的企业发挥更好的经济效应和社会效应。

多维:正如你所言,南街村希望通过思想教育,比如说毛泽东思想,提倡大无畏精神,改掉个人的私心。但实践中是很难的。你也曾说,人们只要一出去,很容易就受到外界的影响,功亏一篑。如今网络如此发达,南街村也并非封闭的状态。这种情况下如何实现对人们思想、私心的改造?这将是很大的工程,甚至是吃力不讨好的。

王宏斌:改造人的私心是长期的任务,也是很艰巨的。改造私心要看在什么环境,如果在私有制环境下,它就是滋生私心的土壤,这个私心就会越来越大;如果这个私心是在公有制这个环境,它就没有滋生和发展私心的这种土壤和环境,人的私心就会越来越小。所以南街村这些年来首先实现了生产资料公有制的问题,南街村的村民没有一个人把集体的生产资料偷着往家拿,去侵占集体的生产资料,因为他拿回去也没用,所以他就不拿了,并不是不想拿,也想拿,因为他拿回去没有用,所以他就不拿了。

这些年来南街村在生活资料上实现了70%的供给制,可以说南街村村民基本生活都有保障,于是他们就不会互相攀比。如果人们互相攀比就会滋生人们的私心,所以南街村供给电视、冰箱、家具,各家都是一个样的,人民产生私心的机率就小。随着南街村集体经济的发展和壮大,我们逐步要实现生活资料全部公有制,也就是现在村民们所穿的衣裳,用的化妆品,带的金银首饰,都是公有的,到那个时候南街村村民的私心有可能更小。要彻底铲除还有个过程,还得等到整个大环境都实现共产主义了,那么南街村村民的私心就会彻底铲除。

多维:从公有制谈到共产主义,共产主义作为一种信念,其实是属于精神层面。南街村会评判一个人是否信仰共产主义,只是很难去想象,这样的东西怎么去评判?

王宏斌:共产主义信仰的确属于精神层面,但它是很实际的,它不是空的,不是虚的。共产主义是一种理想,这可能是虚的,但是共产主义又是一种方向,这种方向不是虚的,因为正东就是正东,正西就是正西。南街村正在通过实践这个理想。

啥是共产主义?就是实现两个彻底决裂:与私有制彻底决裂,与私有观念彻底决裂。尤其是私有制方面,彻底绝了,把所有制都变成共有了,这是实实在在的东西。私有观念可能是虚的,但是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可以体现出来。比如一个人处处为自己想,而另外一个人处处为别人想,为大家想,为集体想,这是从两个人身上表现出来的实实在在的思想内在的东西,第一个人的这种表现就是私有观念的表现,而另一个就是共产主义观念的表现。所以真是很实在的东西。

另外,南街村70%的公共福利,这是看的见,摸的着,感受的到的,这是集体所有制、公有制的优越性,这不是虚的。如果共产主义只是嘴上说说和争论,那就是虚的,如果你天天去实践,那就是实的。

多维:南街村以红色景点和文化闻名,而且坚持唱红歌,这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误解,认为在“走回头路”。

王宏斌:作为南街在坚持红色文化这方面可以说几十年如一日,无论社会上怎么议论,我们都坚定不移,坚持这个红色文化。红色文化是革命文化,是正能量文化,所以说我们坚持正确的东西有什么怕?我们就应该坚定不移,没有红色文化就没有今天的新中国。红色文化是什么?红色文化就是共产主义文化。

多维:所以还会再继续下去。

王宏斌:是的。我认为对一个问题不可能只有一种看法,有很多看法是很正常,但是自己得有主见,不能说别人说那是黑的就是黑的,你自己得亲自辨认一下,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是错误是正确,如果是错误的,我们就不坚持了,如果是正确的,别人再说我们就得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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