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站:特朗普的超限战 习近平的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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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中国,美国无法直接通过战争直接击溃中国时候,特朗普就选择包括贸易在内的“超限”方式应对中国;在面对无法绕过民主党修建“边境墙”的现实时,特朗普会选择除了常规谈判之外的方法,例如动用权力,限制佩洛西等出访。这位“商人总统”,希望通过此类方式,向美国和世界树立他“强势”、“超限”、“未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公牛性格”。

北京这个冬天似乎并没有那么“冷”,随着2018年中国国内各项经济数据的公布,中美贸易战给中国带来的经济影响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更何况在1月中旬,中国方面宣布中国负责与美国贸易谈判的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将于1月底再次访美展开谈判。刘鹤在两国不久前举行一次副部级的贸易谈判后访美,这可能是双方获得进展的迹象。

而美国方面,特朗普(Donald John Trump)也正陷入内部的另一场耗时持久的战争中。在美国和墨西哥边境墙的问题上,特朗普与民主党的分歧日益加深,甚至以关闭政府相要挟。就在民主党领袖佩洛西(Nancy Patricia Pelosi)以关门为由推迟特朗普国情咨文演讲后一天,特朗普的“报复”来了。1月17日,佩洛西带领美国国会代表准备出访阿富汗等国。然而就在前往机场的途中,白宫突然下发通知,同样以政府关门为理由取消了当日佩洛西计划乘坐的军用飞机。被迫返程的民主党人痛批特朗普的“反击”。

无论是美国内政,还是中美贸易战,“商人”特朗普表现,正在像美剧《纸牌屋》中的政客Frank Underwood那样,为了达到目的决不罢休,不惜动用所有的力量去打一场“不对称战争”,一场“超限战”。

特朗普对华“超限战”思维

什么是超限战?通俗来说,就是战争将是无处不在的,包括金融、贸易、网络骇客、媒体与国际法等范围,何时何地都将是战场。而为了打赢“战争”,参与者可以做出超越界限的行为。

《超限战》本是中国作家乔良和前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大校王湘穗在其所著的同名书籍中提出的概念。这是一本“墙内开花墙外香”的书籍,《华盛顿邮报》将其称为40年来中国在西方影响最大的兵书,西点军校作为推荐读物,台湾学者,优势战略管理研究中心主任刘振志评论为“以中国共产党的背景,加上中国固有的军事文化,益之以转化过了的辩证法,搅拌上几十年的战争冶炼,才造就了《超限战》的思想温床”。

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动用所有力量,这是特朗普的做法,也是他希望打造的“政治形象”(图源:VCG)

而特朗普的前任军师班农(Steve Bannon)接受传媒访问透露,中共军事理论家撰写的《超限战》在2010年警醒了他,让他知道中国早已向美国发动“经济和信息战争”。他加入特朗普竞选团队时,已把中国过去20年至25年向美国发动经济战的看法告知特朗普,获得特朗普认同并决定做出应对。

尽管班农今天已经被“驱逐”出白宫,但是“超限战”理念却被某种程度被特朗普保留下来。除了中美贸易战外,在于民主党的“对抗”上,特朗普的所作所为也“超越界限”、“超过限制”。很多人认为,“超限战”应该属于不对称战法的延伸:在一个兵力不对等的战争中,由于在兵力上无法战胜对手,更需要有其它的方法作为补充。

所以当在面对中国,美国无法直接通过战争直接击溃中国时候,特朗普就选择包括贸易在内的“超限”方式应对中国。所以当在面对无法绕过民主党修建“边境墙”的现实时,特朗普会选择除了常规谈判之外的方法,例如动用权力限制佩洛西等出访。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向美国和世界树立他“强势”、“超限”、“未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公牛性格”。

北京的“持久战”应对

但是作为诞生出孙子兵法、超限战等军事思想的中国,很明显,北京目前的应对之策就是“持久战”。

多维新闻曾经在《两岸统一 习近平发起“不对称战争”》中曾分析,北京目前也正在对台发起一场“不对称战争”。就像中共曾经在抗日战争、国共内战中做的那样,集中所有政治资源,利用优势扬长避短、“围点打援”。更进一步说,北京对台北的“不对称战争”,也正在向“超限战”转变,不限于军事,而是扩大到经济、信息、民意多个方面,实现全面“碾压”。

如果说《超限战》一书本认为是“弱者”向“强者”发动超限战,在现实政治中,政客们将这理论变为“强者”的武器。

很明显,北京在应对美国和台湾时,都用到了同一种战略思维——持久战。多维新闻曾在《中美贸易的持久战》一文中表示,贸易战的本质是中美结构性矛盾的必然产物。这不是一场传统意义的热战,与美苏冷战也不相同,但它具有了和这些冷战或热战部分相同的本质。因为中国崛起带来的世界格局变化,这场“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中美关系已经进入了容易发生摩擦的高危期,这并不以特朗普的个人意志为转移。只要中美这场世纪竞争未能分出最终胜负,双方未能适应各自在全球格局中的新角色,这场博弈就会长时间继续下去。而以目前两国实力和发展速度的对比来看,中美关系或许需要30年甚至50年才能重获真正的平静。所以说,这注定是一场持久战。而从后续中方的行为应对上,也能看出“可谈可打”的姿态。

在应对台湾时,习近平同样在使用“超限战+持久战”的战略。因为台湾和大陆体量之比,远不及中国与美国体量之比。北京能够通过“持久战”应对美国“超限战”,台北应对北京时,则没有足够的“战略纵深”去做出应对。

世界正在面临“大变局”的时刻,“变局”之下,各国之间的战略思维,相较十年前,也在发生变化。无论是习近平还是特朗普,无论是“持久战”还是“超限战”,中美的结构性对抗,将深刻改变世界的下一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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