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台湾”被迫搁浅:斯大林报复毛泽东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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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2日,中共在北京举行《告台湾同胞书》发表四十周年座谈会,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就最终实现两岸统一提出五点主张。其核心要点即以九二共识为基底,在一国两制框架下解决台湾问题。台湾领导人蔡英文则对此强硬回应称“始终未接受九二共识”。相对于上台之初在两岸问题上的模糊态度,蔡英文的台独立场愈发彰显。由此使两岸关系难有回暖迹象,台湾问题久拖至此,前景依旧不明。其实当年中共领导人毛泽东本想一鼓作气解放台湾,但在与美苏两大国博弈中,败下阵来,不得已留此“遗产”。

1949年12月,中共领导人毛泽东(左一)以向苏共领导人斯大林祝寿为名第一次访问苏联,受到极大礼遇(图源:VCG)

通常认为,朝鲜战争的爆发,打乱了毛泽东解放台湾的计划。毛泽东原想待中国统一后,再助朝鲜统一半岛。但急不可耐的朝鲜领导人金日成显然认为朝鲜的统一更为紧要,金日成说:“一想到不应辜负人民的热切希望,我就夜不能寐。”而且他认为朝鲜人民军完全可以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完成这一任务。为此金日成多次请示苏联领导人斯大林(Joseph Stalin),终得许可,但仍需同毛泽东商议。

当时毛泽东刚刚访问苏联回到北京,听到金日成的计划,感到事关重大,即发电报向莫斯科核实。得到答复的大意是:斯大林已同意,但仍需毛泽东决定。这明摆着把朝鲜统一与否的决定权交给了中共,也即意味着把毛泽东逼近了死胡同:不同意,就要担负阻扰朝鲜统一的责任;同意,就意味着正在准备的解放台湾的计划要延迟。

显然,在这个问题上,毛泽东没有更多的选择。何况,在国共第二次内战时期,斯大林几度阻扰中共继续革命,“不许革命”式的命令曾引起毛泽东和中共其他领导人的强烈不满,中共最终夺得政权的事实也证明这种干预显然犯了方向性错误。如今,毛泽东面对金日成统一朝鲜的诉求,当然不愿扮演当年斯大林的角色。不过,毛泽东提醒金日成警惕美国驱使日本派兵或直接参战的可能性,并表示若美国军队参战,中国也会派军队支援。

就这样,信心百倍的金日成在得到斯大林和毛泽东的同意后,开始着手统一朝鲜半岛了。朝鲜战争的爆发,尤其美国的参战,极大牵制了毛泽东的注意力,之前为解放台湾所作的准备不得不另为支援朝鲜所用。更致命的是,美国一改之前不干涉中国内政的姿态,将台湾纳入其防御圈内,并派第七舰队进驻台湾海峡。这表明美国的对台政策已做出调整,从此,中国的台湾问题再也没摆脱美国的背后站台。

寻根究底,金日成能发动朝鲜战争,关键在斯大林的同意。可以想见,毛泽东在此事上对斯大林相当不满。他曾愤怒的说:“斯大林关于朝鲜战争的决定,是一个'极大的错误',是百分之百的错了。”而斯大林为什么在多次拒绝了金日成的统一计划后,又突然同意?这或许与毛泽东第一次访问苏联有关。

毛泽东在第二次国共内战后期,就有访苏的愿望,但多次被斯大林拒绝。考虑到当时国民政府南迁,苏联大使还跟着跑的事实,斯大林顾忌与中国国民党政府关系的心情,也可以理解。待到中共建政后,1949年12月,毛泽东开启访苏行程。这次访苏,表面上是为祝贺斯大林七十寿辰,实质上是要同苏联谈判签订新的中苏同盟条约。

但当毛泽东准备就此问题与斯大林会谈时,对方却只谈国际问题,不提两国再订新约的事。毛泽东感到恼火,就闭门不出,在别墅里睡大觉。没几天,有西方媒体就报道毛泽东在莫斯科被软禁,中苏关系发生严重分歧等,一时谣言四起。此时的美国为避免建政后的中共向苏联靠拢,频频释放信号,表明在台湾问题上不干涉中国内政的立场,还暗指苏联侵占了中国北方大片领土。这一切都让斯大林很被动。

显然,若按中共意见签订新约,涉及雅尔塔协定的内容,都会给美国与英国提供法律上借口,他们可能乘机提出修改有关千岛群岛、库页岛、南萨哈林等地条款。而且,斯大林还担心苏联在中国旅顺港、中长铁路(中国长春铁路)等方面的权益受损。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中国总理周恩来将重新起草的条款交给苏联时,关于旅顺港、大连港、中长铁路等的规定引起斯大林的极大不满。他在俄文修改稿上画了许多叹号、问号。但最后,还是基本同意了中国方案。对此唯一的解释,或许就是在当时国际形势的逼迫下,斯大林做了让步。

值得注意的是,当1950年1月28日,斯大林把中国的协定草案交回给毛泽东以后,仅过两天,即同年1月30日,斯大林给苏联驻朝鲜大使馆发去一封密报:“金日成想就攻打韩国问题与我会面,我随时准备同他谈。请将我的立场转达给金日成,你要强调我已做好准备帮助他。”

当然,斯大林的突然转向,多大程度上受到了毛泽东逼其重新签约的刺激,还未有确论。但若说二者毫无关系,似也难言合理。只是台湾问题,由此拖延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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