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会前瞻】中共国家机构改革一周年:争议与进展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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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高光时刻,机构改革一周年。中共党内机构如何与国家机器挂钩(图源:VCG)

备受争议中,中共于2018年“两会”前后启动大规模的党政机构改革。在过去的一年间,新的国家机器建立(如国家监察委),党政职权重新划定(如中宣部与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职权划分)。但它从一开始便饱受非议,比如外界对中共“打通党政分野”的改革思路抱持相当疑虑,甚至认为这是重回“党政不分”状态。

所有的改革成败都必然要回归到成效上。这一年改制究竟发挥了怎样的能量?是一种成功的尝试?还是反向的教训?也许,从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等所作的两会报告中,人们会看到一些中共高层的判断。不出意料的话,一些报告和高层回应将披露改革进展。

从国家机构层面,国家监察委设立于2018年“两会”结束的一周后。作为中国国家权力结构的一次重大调整,整个国家监察体系相继在地方建立,并从国家司法系统中抽调了相当人马。尽管国家监察委的工作职责明确,而且其频繁出现于随后的反腐败运动中,然而人们对于其运作模式仍然存在不少困惑。比如在对公职人员涉案所采取的的“留置措施”代替“双规”的实际时限问题上,外界依然对其程序性问题有所争议。

按照国家机构编制序列和法律地位,国家监察委是由全国人大选举产生,接受全国人大监督并对其负责的副国级国家机关,其序列仅次于全国人大、全国政协、国务院。不过,不同于其后的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国家监察委并不会在此次“两会”期间向全国人大作报告。因为根据国家监察法规定,考虑其办案内容多涉及国家机密,所以只会定期的或特殊地提交专项报告。

而从国家行政机构改革看,根据中国官方“两会”前夕公布的最新消息,一年之内,中国国务院正部级机构减少8个,副部级机构减少7个。除国务院办公厅外,现有组成部门共26个。加之国务院其他部级单位,1个国务院直属特设机构、10个直属机构,2个办事机构、13个直属事业单位,截至目前,共有31家单位相继公布的定岗定编的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大多数规定了“一正四副”的领导层构成,并明确提出“转变职能”项。

如最新(3月1日)公布的财政部改革规定,机关行政编制698名。设部长1名,副部长4名,司局级领导职数96名(含部长助理1名、机关党委专职副书记1名、离退休干部局领导职数3名)。而就其职权,该规定另行要求三大转变:其一宏观调控体系,创新调控方式;其二深化财税体制改革;其三防范化解地方政府债务风险。

按照规定,从中央到地方的机构改革都将在3月底完。目前,31个省份机构改革方案全部“出炉”,至少13个副省级城市召开了机构改革动员大会,四川、福建、江西等省的市县机构改革总体意见也都陆续发布。

而最受争议的是中共机构改革。按照新华社报道,中共党和国家机构改革后,共计形成90个左右的单位,这便意味着中共党的机构编制总体来说更为庞大。在过去的一年中,虽然中共各机构并未公布详细编制机构改革规定,但是已有相当数量的单位已经按新编制运作,包括中央党校和国家行政学院等。

事实上,按照方案,中共不仅成立(或升级)多个“委员会”,将其职能化为实权机构,而且通过打通党和国家机器的分野,实现党对国家的全面领导。当时,这一动作被不少批评着认为是“党政不分”。不过,日前中共在一份关于党的政治建设文件中给予清晰答案:

中央和地方各级人大机关、行政机关、政协机关、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本质上都是政治机关,旗帜鲜明讲政治是应尽之责。要始终坚持在党的领导下依法实施经济社会管理活动……把准政治方向,注重政治效果,考虑政治影响,坚决防止和纠正把政治与业务割裂开来、对立起来的错误认识和做法,确保政治和业务融为一体、高度统一。

当然,这一争议可能在“两会”之后更长的时间内来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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