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阅舰式刺激西方 中国在挑战美国霸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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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准军事盟友,俄罗斯是中国联合军事演习的最主要对象,图为中俄“海上联合-2019”场景(图源:VCG)

北京时间4月23日,中国解放军主要海军基地所在地青岛举行大规模的“海军节”国际阅舰式,向外界展示中国海军现役力量的轮廓。很显然,这对西方世界尤其是产生了不少心理冲击。近日,中国实际军事力量和战略意图再度成为世界翻炒的焦点。

5月2日,美国国防部用18.1万美元提交了一份年度涉华军力报告(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9),指责中国采取窃取军事机密的方式在各大军事技术领域取得突破。与此同时,5月3日美国《国家利益》双月刊网站发表戴维•阿克斯(David Axe)的文章《海上对决:中国海军正在赶上美国吗?》(Naval Showdown: Is China's Navy Catching Up to America?)也在讨论中美海军实力对比并得出一个结论称,中国海军舰队正在发展壮大和向现代化迈进,但美国仍然拥有一支空中火力强大得多的、更强悍、装备更加精良的海军力量。

更早前的4月23日(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出席青岛阅舰式当天),英国路透社连续刊发题为《中国挑战》(CHINA CHALLENGE:Marshal Xi)的系列文章,追问中国如何正在取代美国在亚太的军事霸权地位。在充满“共产主义色彩”(鲜红与重黑)的封面中,一篇序言称:

这些突如其来的对中国军事力量的关注似乎反映某些声音的对华焦虑。事实上,几乎所有人意识到了过去的二三十年间,中国如何利用其21世纪头20年的战略机遇期壮大其军事力量。但是中国军事实力的实际作战水平,即使在美国也存在两种不同的声音(当然很难说这两种声音的出发点有任何不同)。其一认为中国军事实力已经形成现实的挑战,而另一种相反的声音如刚刚决定参选2020美国总统大选的拜登(Joe Biden)则不以为然。

单纯讨论这些报告和报道已经缺乏实际意义。自从2000年美国国会通过的《国防授权法案》(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 for Fiscal Year 2000, Public Law 106-65)生效,按照其第1202节规定,美国国防部例行提交年度《中国军力报告》,以汇报中国现今与未来的军事战略。这凸显在进入21世纪后,美国逐渐已经不再将中国视为一个单纯具有正向价值的合作者,而是一股潜在的地区甚至世界强力。

事实上,特朗普(Donald John Trump)政府上台后,美军强化在中国东南沿海一带的外围活动,并试图让美军舰游弋南海常态化,强化对华军事存在。而从2017年12月18日美国政府和军方连续发表包含涉华内容或者完全针对中国的官方报告——《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国防安全战略报告》以及半年两份中国军力报告(《中国军力报告2018》以及《中国军事现代化2019》,CHINA MILITARY POWER Modernizing a Force to Fight and in),将中国的角色明确界定为评价消极的“战略竞争者”……

2019年5月2日公布的中国军力报告重述了这些报告的核心判断。在长达136页的篇幅中,它聚焦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2035年实现军事现代化,2049年打造世界级军事力量的既定战略目标,并称中国在2018年更新其更具实战和联合作战性质的作训和评估大纲,年内参加了至少12次对外联合军事演习,包括3,200名解放军参加的俄罗斯在冷战后组织的最大规模军演“东方-2018”(Vostok 2018)……报告称,中国军事实力甚至延伸到北极,而中国官方则借助军事实力,以及经济、外交、文化等在区域内和全球展示其影响力。

美国国防部声称为了应对中国军事实力的成长,有效预防、化解和管理风险已采取三方面的优先动作,其一鼓励中国采取与自由开放的国际预期相一致的行动;其二,降低和管理风险,以减少可能的误解和误判;其三则是避免近距离抵近而造成的冲突。

事实上,无论人们怀着如何主观的意识去看待这些声音都不为过。中美军事实力差距缩小的确是一个常识性的现实,而且对于利益攸关方来说,中国军力的实际水平和美国自我的调适也的确值得认真评估。然而,被量化指标所绑架的人们一直很难做出准确的预测。中国的军事制度、决策目标和战略战术思想,从未得到过战场“检验”,真实与虚拟之间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西方世界的焦虑,无论真假都不足以作为重新认识解放军战斗力水平的依据,那些乐观看待中美实力差距缩小的声音值得警惕。从中国的军事文化中,“骄兵必败”,中国解放军应该对自己的战略战术水平拥有清醒的认识,不妨在各种国际机制下寻找更多的外军接触机会。

总而言之,当人们在炒作中美军事实力消长的时候,这也许是不全面的印象认知。工业体系是工业体系,而不是实际作战能力,而实际作战能力包含内容远比这些更为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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