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航母发展火速狂飙背后 习近平为何强国先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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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和中国已经分别于美东时间5月10日和北京时间5月13日,宣布了互加关税的“对垒”动作。两国贸易谈判再生变数之后,关于两国结构性对抗乃至全球霸主之争的话题陡然升温。外界普遍认为,除了经济领域的贸易战,中美之间的军事竞争也已经开展。

路透社近日(5月7日)公布了号称独家的中国第三艘航空母舰的卫星照片,不过关于中国正在建造第三艘航母一事已经不算新闻。早在2018年11月26日,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在其微信公号的一篇题为《6年前这个红遍全国“style”,至今让人心潮澎湃!》文章中,就曾“不经意”间承认了中国正在建造第三艘、且是新型航母的现实。

不管是那些型号和数量让系统外人士眼花缭乱的军舰更新数据,还是单独观察航母的的建造情况,中国军方的武器装备更新确实从碎步快进到火速狂飙 ,走在罕见的加速通道上。这种加速的背后,是中国发展道路上不断遭遇挫折和挑战之下,中共高层尤其是现任中共现任总书记习近平的危机意识与国家意志在军队建设、尤其是海军建设上的体现。有观点认为,面对中国历史的百年积弱,中共现任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是“憋着一口气”的,而强军正是习近平要一雪百年耻辱,带领中国走向民族复兴的第一步。

突然加快的航母建造

自1970年代起,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即有打造一支蓝水海军的计划。从时任中国海军造船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刘华清组织航空母舰专题论证,并与1970年5月上报工程方案《关于建造航母问题的初步意见》开始,中国第一艘航母经历了方案论证、文革搁浅、回复航母计划进行可行性研究、工程正式立项、购买别国废弃的航母船体研究并改造(1984年从澳大利亚购买的墨尔本号、1998年从韩国手中购买来自俄罗斯的明斯克号、2000年从俄罗斯购买的基辅号)等迂回曲折的过程,最终1998年购买、2002年抵达大连的乌克兰“瓦良格”号航母,被改造成为中国第一艘航母辽宁号,并于2012年9月25日以入列服役,舷号16。

所以,从1970年开始策划,到2012年第一艘改造的航母辽宁舰服役,中国军队走过了整整42年的历程。

但是从辽宁舰服役开始,包括航母在内,中国军舰的建造更新速度忽然加速,且令外界意料。辽宁舰服役两年后,2015年12月31日,中国国防部发言人首度在例行记者会上证实中国在建造国产航母。该航母的排水量约为5万吨级,采用常规动力装置,搭载歼-15飞机和其它型号舰载机,并采用固定翼飞机滑跃起飞方式。

其实在此之前的2013年11月,被称为A001中国国产航母就已经在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大连造船厂开工建造,2015年3月开始搭建船台,2017年4月26日出坞下水。2019年4月23日海军节期间,已经完成5次海试的A001型航母被媒体报道甲板摊铺新涂层,外界猜测其2019年服役或有可能,最迟不超过2020年。

所以,从第一艘改造的航母服役,到第一艘自己设计建造的航母服役,之间的时间跨度只有七到八年的时间。而实际中国第二艘航母从建造到服役时间只有六到七年的时间。中国自建国产航母的速度怎样?和亚洲最早拥有航母的印度相比或更能产生一个感性认知。早在上世纪50年代,印度就已经买到了一艘英国的大力神号航母,改装之后成为印度第一艘维克兰特号航空母舰,而之后印度又买了一艘英国竞技神号航母和一艘俄制基辅级航空母舰,一度拥有双航母编队。2008年,印度开始建造首艘国产航母“维克兰特”号,直到今天还没有完成。

如今,中国第二艘航母的热度尚未退去,第三艘航母的消息已经升温。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中国力量项目在5月7日的研究报告中说,中国正在建造另一艘航母,计划2022年下水,这艘建造中的中国第三艘航母,不仅将提及或将“亚洲最大”、首次装备固定翼舰载预警机,而且很有可能是采用了全电推技术的电磁弹射航母。

中国的全电推技术要比英国等欧洲国家的技术还要先进一代,其所研发的电磁弹射器比美国现在使用的电磁弹射器还要稳定。要知道美国可是全球第一家使用电磁弹射器的国家,而中国在航母研发经验上,本身要与美国相差了近百年。现在中国能够像美国一样拥有电磁弹射,充分证明其技术追赶美国的速度有多么快。

据媒体爆料,在江泽民时代(2004年8月),中国就制定了隐秘的“048工程”计划。即,碎步快进步步为营,先发展代际航母,缩小航母差距。在建成核动力航母后,加速发展,最终建成10艘航母。但是到了习近平时期,这种碎步快进显然已经调整为火速狂飙。

不仅是航母。近年来,中国的造舰速度堪称恐怖,几年之间就服役了50多艘056轻型护卫舰、29艘054A导弹护卫舰、10艘052D导弹驱逐舰、1艘055万吨大驱……中国海军的舰艇建造之快、数量之多已经足够引起以美国以及其盟友国家的警惕和忌惮。

刻印在习近平脑海的历史耻辱感

面对今天的结果,当然不否认其中中共高层一直最擅长的“长线筹划”的结果,但是现任高层或者说中共党政军最高领导人习近平的强军情节、或者说从他上台伊始的“竟无一人是男儿”到提及甲午海战时的“剜心之痛”时憋的那口“一雪昨日耻辱”之气,是今天中国军力能如此加速发展的最新动力。

2019年4月23日,中国海军在青岛附近海域举行建军70周年阅舰式,全球60多个国家派员参加,更有十几国派舰艇参加阅舰活动。无论是十年前的建军60周年检阅活动还是今年的建军70周年的海上阅舰式,胡锦涛和习近平前后两任中共总书记不约而同将海军的这种武力展示场地选在青岛附近的黄海海域。其中自有涵义。

125年前让中国国运急转直下的中日甲午海战的主战场,就在距离青岛200公里左右的刘公岛。它导致北洋水师的全军覆没,中国从此丧失黄海制海权。为此,1894年开始的甲午海战被认为是中国军力尤其是海军耻辱的开始,是中国从“老大帝国”走向衰败的开端。

从历史角度上,中国要崛起,必须一雪甲午海战前耻,这应该也是习近平的认知。2014年2月会见来自台湾的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时,习近平对连战称:“120年前的甲午,中华民族国力孱弱,导致台湾被外族侵占。这是中华民族历史上极为惨痛的一页,给两岸同胞留下了剜心之痛。” 习曾经多次用“剜心之痛,痛彻心扉”来形容那一场举国之殇。

2018年6月12日下午,刚刚在青岛市区参加完上合峰会的习近平离开青岛前往刘公岛。对于习近平这次刘公岛之行,中国官方透露的信息不多,只有几张照片和一句“我一直想来这里,来感受一下,受受教育。要警钟长鸣,铭记历史教训,13亿多中国人要发奋图强”。

然则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面积仅3.15平方公里的刘公岛不仅是中国近代第一支海军北洋海军的诞生地,也是北洋海军全军覆灭的国耻地,还是惨遭英国殖民统治42年的屈辱地。对于以“民族复兴”作为政治愿景的习近平而言,视察刘公岛的政治意义不言而喻。

世界新军事变革的战争形态刺激

在视察刘公岛之前,习近平在青岛视察海洋科学与技术试点国家实验室时说了一句“建设海洋强国,我一直有这样一个信念”。将时间再往前推进两个月,2018年4月12日,习近平曾经到访中国海洋科研的另一重镇——中科院三亚深海所,呼吁推动中国海洋科技全面发展。

习近平为何两个月之间两次考察国字号海洋科研机构?可以借用他2018年5月28日在中国全国两院院士大会上的12个字作答:“形势逼人,挑战逼人,使命逼人”。这种紧迫感,早在28年前就通过美国发起的海湾战争,让中共高层赫然发现,中国军队和已经完全具备现代化作战能力的美国军队之间有着怎样的实力鸿沟。

当地时间1991年1月17日凌晨2点,一枚激光制导炸弹划破伊拉克的夜空,巴格达电信大楼夷为平地。海湾战争的序幕就此拉开。当时的美国军队首次利用强大的电子战和“手术刀”式的精确轰炸,瘫痪伊拉克的地面防空雷达等预警设施,仅用了40天的时间,就结束了战争。战争的结果是,伊军伤亡多达10多万人,损失飞机300多架,坦克4000多辆,火炮3000多门,还有各类舰艇140多艘,伊拉克的石油工业和基础设施基本被摧毁,而形成巨大反差的是,美军伤亡不到200人。

这场被几十亿双眼睛关注着的战争、美军的新打法、各种新型精确制导武器展现出的压倒性能力,不仅令世界为之侧目,也让曾多次与美军较量的中国军队第一次非常直观地、震撼性地认识到,什么是现代战争。同时,也认清了在经历长期的冷战核威慑对峙之后,在常规战争的作战能力上,解放军与美军差距正在越拉越大。要知道,当时的解放军,还是一支以陆军为绝对主力、海空军力量非常有限的军队。空军严重依赖地面指挥,海军只有近海作战能力,不足以出第一岛链作战作战半径小。没有超视距作战能力,也没有对地精确打击能力。

在海湾战争之后的1993年1月,中共中央军委扩大会议确定的“新时期积极防御的军事战略方针”。事实上,对海湾战争的这种认识,促进中国推动了军队现代化。海湾战争结束后,中国军内的各个层次召开了大大小小数百次研讨会、“诸葛亮会”。结论只有一个:变革。

中共十九大前夕推出的《将改革进行到底》系列纪录片中,第七集“强军之路”认为,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俄格战争,眼花缭乱的战争背后,是战争形态和作战方式翻天覆地的变化——信息主导、体系支撑、精兵作战、联合制胜的特征更为鲜明,武器装备向精确化、智能化、隐身化、无人化发展,战场空间向太空、网络、深海、极地拓展……世界新军事革命速度之快、范围之大、程度之深前所未有。这既为中国军队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机遇,同时也提出了严峻挑战。

习近平曾经提及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从海外战争至今的近30年间,中共最高领导人江泽民到胡锦涛,再到如今的习近平,建设一流海军显然已经被习近平视为自己所担负的使命。

从中国军史可以看出,解放军从创建之日起就是“陆军起家”,如何适应现在的世界形式发展海权和陆权是解放军面临的挑战(图源:新华社)

中国国家利益的全球拓展

进入21世纪以来,海洋经济的重要性催生了各国海军的地位提升。中国虽然慢了一步,但是也并未例外。

经过40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国崛起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然而中国经济崛起伴随更多的压力和风险,无论是周边领土争端还是中美贸易战,还是一带一路战略推行时遇到的各种安全问题,皆是这种压力和风险的一部分。中国要走向富强,也必须配以强大的海军力量,包括海军在内的强大国防对今天和今后中国的重要性前所未有。

首先,随着涉及全球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一带一路建设,让更多的中国企业和公民走出国门。数据显示,2014年至2017年,中国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直接投资累计达646.4亿美元,年均增长6.9%。无论是人,还是财,走向全球的中国利益需要能通过海洋向全球延展的海军力量的崛起。

其次,中国经济要走向全球化,就必须打破美日封锁中国的“岛链战略”。突破岛链封锁便成为中国海军必须完成的任务。2016年12月,当中国第一艘航母辽宁舰带着自己的混编舰队,浩浩荡荡穿越宫古水道,突破“第一岛链”进入西太平洋时,中国舆论场热血沸腾。

第三,无论是经济发展还是彻底突破“岛链战略”羁绊,中国均需要在全球布局自己能控制的港口,以供中国货轮或者军舰获得补给。还往往靠近全球重要的战略通道。2017年7月11日中国驻吉布提保障基地成立时,曾引起西方国家媒体广泛报道。

其实,吉布提保障基地主要用于中国军队执行亚丁湾和索马里海域护航、维和、人道主义救援等任务的休整补给保障。而且和美国分布在140多个国家和地区近400个外军事基地相比,中国海军力量分布显然不可比拟。

第四,经济全球化以及遍布世界各地的港口,让中国对于海运航线的依赖性越来越大。比如印度洋航线,每年中国在这条航线的海上物流都达一万多亿、将近两万多亿美元左右,所以保护海运航线的安全也需要海军的力量支持。

“建设强大的人民海军的任务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紧迫,”2018年4月12日的南海阅兵仪式上,习近平如此宣誓。而今天,不管是中美贸易战的再生波澜,还是一带一路的继续全球推进,无疑都在呼吁中国军队尤其是海军能力的继续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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