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码习近平出访团队:四人制“外交天团”成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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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6月13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抵达中亚邻国吉尔吉斯斯坦,开始为期4天中亚之旅。这是习近平年内第三次出访。

在这4天之中,习近平将对吉尔吉斯斯坦,以及中国西部的另一邻国塔吉克斯坦进行国事访问,并分别出席在这两个国家召开的上合组织峰会和亚信峰会。

中国官方公布的信息显示,陪同习近平出访的高官有:中共政治局委员、中办主任丁薛祥,中共政治局委员、外事委员主任杨洁篪,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中国政协副主席、发改委主任何立峰等。

2019年3月,习近平访问欧洲三国——意大利、摩纳哥、法国,并在法国与法国总统马克龙、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欧盟主席容克会晤;2019年6月5日至9日,习近平对俄罗斯为期五天的访问;当时随行的同样也是丁薛祥、杨洁篪、王毅、何立峰。

这样的配置,从中共十九大换届之后,习近平连任中国国家主席开始。在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的报道中,每每习近平出访,最后总以“陪同习近平出访的有:丁薛祥、杨洁篪、王毅、何立峰等”一句收尾;每每有外事活动,最后也总以“丁薛祥、杨洁篪、王毅、何立峰等出席上述活动”一句结束。

上述四人制团队,成为习近平外事活动的“标配”,俨然构成了习近平的“外交天团”。这之中既有制度性的沿袭,也有相对特别的调整。

在中共十九大前的习近平第一任期,习近平的外访团队成员是:时任中共政治局委员、中办主任栗战书,时任中共政治局委员、政研室主任王沪宁,时任国务委员杨洁篪,以及时任中财办主任刘鹤,他们每次都全程陪同习近平出访,并同机抵达。

丁薛祥在中共十九大接替栗战书出任中办主任。作为“中南海的大管家”,无论是国内考察,还是出国访问,丁薛祥必然伴身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左右。中共历任中办主任,皆是如此,这是他们职责和使命。中办是中共中央直属机构,负责为中共中央和中共总书记提供各项保障。

而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沪宁的角色,很大程度上由杨洁篪来担纲。有“中南海第一智囊”之称的王沪宁,也曾伴身中国国家前主席胡锦涛的左右,中共十九大前,习近平无论国内视察或出国访问,身边都有王沪宁和栗战书的身影。王沪宁的角色,普遍认为是为中共领导人的首席顾问和智囊。

习近平访问吉尔吉斯斯坦,丁薛祥、杨洁篪、王毅、何立峰等随行(图源:Reuters)

王沪宁在中共十九大已经升任政治局常委,主管党务和文宣,不再适合充当习近平的外交“幕僚”。 在中共十九大晋升政治委员的杨洁篪,扮演了这一角色。虽然杨洁篪相较于王沪宁没有政治理论层面的优势,但外交系统出身的杨洁篪,相信在外交领域能够为习近平提供助益。

杨洁篪是中共建政后第十任中国外交部长。在其职业外交生涯中,曾经三度被派往海外工作,并且每次都派驻美国,前后在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工作过12年,精通国际事务和外交,对美国十分熟悉。杨洁篪担任办公室主任的中共中央外事委员会,负责领导中国外事工作,被认为是对中共“党管外交”的具体呈现。

至于身兼主管外交的国务委员和中国外交部长双重身份的王毅,则是常规安排。中国历任国家主席的外交活动,负责外交的国务委员,通常都要跟随左右。王毅身兼外交领域的两大要职,角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自然也须出现在习近平的身边。

王毅作为中国“新派外交官”的代表人物之一,有评论指他“既坚持原则,又保持适当的灵活性;在代表国家利益和形象的同时,也可发挥个人智能和魅力”。2018年3月的中国“两会”上,续任外交部长的王毅,获任中国国务委员,晋升为国家领导人,和杨洁篪一起负责外交事务。

何立峰,是习近平“外交天团”配置中具有特殊性的安排。中共十九大前,作为习近平的经济顾问,刘鹤一直是习近平随行团队的成员,只不过因为他正部级的官阶,未达到“党和国家领导人”层级,故而通常不会出现在官方公布的随行成员名单之中。

刘鹤在中共十九大换届后,出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负责金融、国企、民营中小企业以及科技事务和中美经贸谈判。因此,不再适合时常伴身习近平左右,充当经济层面的智囊,何立峰填补了这一空缺。担任有“小国务院”之称的发改委“一把手”的何立峰,在2018年两会升任中国政协副主席,晋升为“副国级”国家领导人,让何立峰名字得以出现在习近平外访随行名单之中。

何立峰生于1955年,仕途前期曾在家乡福建与中共总书记习近平长期共事,2009年转调天津主导滨海新区建设,2014年中共十八大后进入国家发改委,2017年任发改委主任,并在此后兼任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职务。“一带一路” 是习近平发起的国家战略,何立峰角色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上述四人,各司其职,各有侧重,共同构成了习近平第二任期外事团队的标配。

当然,习近平的外访随行团队除了上述“标配”的4人外,还会依据出访的侧重,配置其他正部长级的随行成员,比如商务部长、中国央行行长、国防部长、科技部长、环保部长等,根据需要,都可能出现在出访团队之中。

至于,习近平的国内考察行程,丁薛祥和何立峰也是随行成员的标配,杨洁篪和王毅则通常不会现身。其他随行人员,则根据不同的侧重有所调整,比如,2019年4月15日,习近平在重庆考察扶贫工作,中国国务院负责扶贫工作的副总理胡春华陪同考察。

再比如,1月16日,习近平至雄安新区视察,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国副总理韩正,中共政治局委员、中国副总理刘鹤陪同在习左右;4月24日,习近平在三峡大坝考察,交通部部长李小鹏陪同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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