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女党员急剧增多 政坛高层晋升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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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9月26日,湖北省任命了一位女副省长肖菊华,次日浙江省也任命了一位女副省长陈奕君。两人分别生于1966年和1967年,不到55岁,仕途还有不少进步空间。

这是中国女性活跃在中共党内和中国政坛的一个缩影。而且,他们已经形成了相当的规模,占比还在迅速攀升。

中共女党员迅速增多

中国政治里有一个所谓“无知少女”的说法,是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和女性的简称,是指在中央和地方主要领导班子里搭配一位有着此类身份的成员,可能有4个标签里的一个,也可能有几个。例如,北京市当前12位市委常委里,统战部长齐静是一位女性。该市政府10人领导班子里,副市长王红也是女性,而且属于少数民族里的满族。

在2017年中共十九届中央委员会委员和候补委员共有376人,其中女性30人,占比约有8%(中共十八大的占比约为9%)。中共中央政治局25人中,女性有1人,占比4%(中共十八大的占比为8%)。

在更大范围里,女性在中国政坛的规模更为可观,而且占比正在迅速提高。

根据2019年6月公开的《2018年中国共产党党内统计公报》,中共党员总数为9,059.4万,其中女党员2,466.5万人,占比27.2%。当年新入党者205.5万名,其中女党员84.6万人,占比则有41.2%。

2012年中共女党员占比只有23.8%,6年间增长了近4个百分点,说明女党员增速明显高于男党员。而且,从2013年至2018年,女党员占当年入党者的比例维持在39%至41%之间。可以想见,随着中共党内成员新陈代谢,未来中共党员里男女党员比例可能将会是2:3。

中共党员是中国政坛的基本组成,党员男女组成将在很大程度上映照出中国政坛的男女比例。

根据2013年底的数据,中国女公务员数量达168万人,约占公务员总数的24.1%。这一比例与前一年中共党内女党员的23.8%的占比大体相当。

如果对比其他国家,中共女党员、中国女官员占比并未有所落后。例如,根据2017年的数据,德国第一大党基督教民主联盟里女性成员占比26%,英国第一大党保守党里女性党员约有30%。中共女党员占比与之相差无几,而新入党的女党员占比则明显过之。

另一方面,在中共党内和中国政坛的高层,女性占比仍然较少。中共中央委员里女性占比8%和9%的数字,不仅远低于当前中共女党员27.2%的比例,更低于女性新党员41.2%的比例。另外,当前中共中央政治局里只有一名女性——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政治局常委里则没有。

政坛高层女性少见

孙春兰生于1950年,现今69岁,料将在2022年中共二十大时卸任。目前似乎没有其他女性具有届时入局的明显优势。

在目前中共十九届中央委员会10名女性里,除孙春兰外,其余9人分别是内蒙古主席布小林、宁夏政府主席咸辉、贵州省长谌贻琴、中国审计长胡泽君、中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沈跃跃与副秘书长信春鹰、中国政协副主席李斌与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宋秀岩,以及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

其中,就从政资历来看,胡泽君与沈跃跃似乎更具竞争力。胡泽君生于1955年,曾在司法部、广东省、最高检工作,2010年成为正部级官员。沈跃跃生于1957年,曾在浙江省、安徽省和中组部工作,2007年步入正部级。

不过,胡泽君在2017年始任审计长,2020年中共二十大时将有67岁,而且缺乏主政省级地区的经历。沈跃跃正在被视为“二线”的中国人大工作,而且同样没有主政省级地区的经历,2020年时也将有65岁。

两人与曾经担任福建省委书记、62岁进入中央政治局的孙春兰相比,资历相对较弱,年龄相对较大。因此,如果在中共二十大前没有其他特殊的人事调动,例如在短期内提拔高龄女性中央委员,届时中央政治局可能会没有女成员。

中国政治高层领导群体里女性占比之少,主要原因应该是历史上女性参政者数量太少、占比过低。资料显示,2002年中共女党员1,159.8万人,占比17.5%,明显低于当前27.2%。

需要了解的一个历史事实是,中国改革开放后,中共党员规模迅速膨胀,新入党女性占比一直高于整体党内女性占比。这也意味着,数十年前孙春兰入党前后,中共女党员占比更低,这也决定了如今在孙春兰年龄段的女性党员比例太少,形成男性占据绝对比例的局面。

另一个原因可能在于中国政坛对女性而言存在某种“天花板”。中国官员仕途越升迁越困难,竞争越激烈,越要求真才实干。很多女官员早年快速高升是为拼凑“无知少女”刻意提拔的结果,但是如果自身本领不够则不大可能进入政坛高层。

因此,对于女性正在大规模进入中共党组织的现象,一方面数量的积聚有更大概率培育出高水平女官员,越来越多的中国女性将在政坛高层占据重要位置。不排除在某些单位出现女性占比近半甚至过半的情况。未来中共中央委员会、政治局里女性占比,以及会否出现女性政治局常委,都值得期待。

另一方面,女性官员在不同层级的占比可能会有较大不同,比男性呈现更陡峭的金字塔状。当下中共新入党女党员几乎占据“半天边”的盛况,也将在未来20多年之后才会越发显现规模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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