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华 你在谈论的绝不是言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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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去的一周,因为休斯顿火箭队经理莫雷(Daryl Morey)在其个人Twitter上发布了一则支持香港反修例示威运动的推文,引发了一场中美之间的口水战。抵制、愤怒、爱国主义以及言论自由边界讨论,充斥在本该与政治绝缘的竞技场上。

其实这个事件发酵至今天,已经完全背离了莫雷开始关于香港问题的讨论,从肖华(Adam Silver)表态一刻,已经转向了中美社会价值观区别最大地方,什么是言论自由?言论自由究竟是否有边界?套用中国网民的一句评论,“斯特恩(David Stern,前NBA总裁)摸爬滚打花30年打开的大门,姚明搭建的桥梁,莫雷用3天就给关上了,肖华还给加了一把锁。”所以,今天中美社会关于“莫雷事件”最大的分歧不是那道门或者桥梁,而是那一把“锁”,是“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没有错,“人人生而自由”也是中国人笃信的观点,但是“莫雷事件”本质在于仇恨言论和暴力示威应否获得支持?是否应该将“支持”美化为“言论自由”?

就在莫雷一事后不久,10月10日NBA勇士队与森林狼队的季前赛中,在当天的比赛前,西班牙体育文化团体“Castellers de Vilafranca”的数十名成员进行了一场“叠人塔”表演。 视频显示,身处“塔尖”的两名表演者分别展示出美国国旗以及加泰罗尼亚“星旗”。此事也引发了西班牙人的极大愤怒,因为“加泰罗尼亚”同样是西班牙一个敏感的政治地带,加泰罗尼亚“星旗”被视为加独之旗。

这起码可以告诉肖华和他的支持者们一个道理,将“国家分裂”、支持暴力异化为言论自由的说辞,并不是只有中国无法接受,即使作为西方国家的西班牙,当看到一项体育赛事开始在敏感的政治地带中扮演角色,都会感到愤怒。这个道理也适用北爱尔兰之于英国,车臣之于俄罗斯。

然后,再谈肖华,当谈论到“言论自由”,他是一个“双重标准者”。虽然在莫雷事件之后肖华紧急赴华,但是对不起,没有道歉,没有诚恳,在肖华眼中这是生意,他所谓支持言论自由只是对美国内部批评声音的回复。

举一个例子,在美国的社会环境和NBA这个黑人球员居多的商业赛事中,“种族歧视”是一个绝对言论禁区,2014年,NBA快船队老板斯特林(Donald Sterling)和女友的聊天录音被曝光,在录音中,斯特林让女友离黑人远点,不要把和黑人的合影挂在互联网上。这份录音被曝光了,成了“歧视黑人”的严重事件。按理说,这是斯特林的言论自由,种族歧视可以被谴责,但是并不违法,斯特林有歧视黑人的自由,别人也有谴责斯特林的自由,这才是真正的言论自由。但是肖华对斯特林处以NBA章程里的最高罚款金额250万美元,并终身禁止斯特林踏入NBA的球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为什么谈论“种族歧视”没有自由,而支持“暴力”却被认为是自由?至于一个美国人究竟该怎样谈论香港问题,相信金州勇士队主教练科尔(Steve Kerr)的回答可能更加智慧——“作为一个美国人,这样说是我的权利。但这不意味着我讨厌我的国家,这意味着我希望解决问题。中国人也不会问我人们举着AR-15s在商场里互相残杀的事儿。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拿出一张世界地图,并指出每个地方存在的这样那样的问题。这个世界是很复杂的,不是非黑即白的,还有更多的是灰色。我知道现在流行非黑即白。你要么是好人,要么是魔鬼。如果以这种方式做事会很容易,但并不现实。”

(本文原发于香港01,略有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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