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媒体该学到的教训:许多事情无关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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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声明,在英国发现的三十多具在冷冻货柜车中的遗体,不论是哪个国籍,都是一场悲剧。针对这次事件,外界揣测的有器官贩卖、有更恐怖的阴谋等等,但目前案情仍偏向是一场偷渡悲剧。

同时也必须声明,偷渡者不只可能来自越南,而可能来自世界各地,目前虽然中国崛起,但当然也有贫困人口(全世界哪个国家没有),而英国、美国、瑞典等欧美主流国家仍是偷渡热门地。拿着旅游签证、然后“黑”在欧美的人不计其数,任何国籍也都有可能。

以上两个声明,就算在此不提,应该都是“普世价值”,就跟人们挂在嘴上的“人人平等”一样。但奇怪的是,这个连初中学生都知道的道理,某些专业的、主流的媒体,却没有体现一点专业素养。

其中的“经典案例”就是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的一篇分析,“Why would people from China, the world's second-biggest economy, risk their lives to enter the UK?”,这篇文章中文翻译是“为什么中国已经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还有这么多中国人冒死偷渡英国?”

文章刊出的时间是10月25日,内文说尽管现在死者身分都还未被揭晓,但在周四(10月24日)时“英国警方相信”死者为中国人。回过头去翻看新闻可发现,当时英国警方没有说过“确认”这个词,而首先报道英国警方“确认”(confirm)死者为中国籍的是一些非主流的小媒体。

CNN这则分析不能说“内文有错”,但标题有明显倾向性和误导性,在“媒体专业”这一项显然是不及格的。

而后部分西方主流媒体也使用了“英国警方确认”这个说法,这个说法随即传回中国媒体的报道上。

针对此“偷渡风波”中国外交部也在记者会上与西方媒体交锋。(中国外交部)

紧接着,死者身分,随着一名越南少女与家人的短信内容曝光而开始转变。在此还是须说明,现在英国警方仍在调查,一切,都仍“有待确认”。

而后可以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英国警察的说法由可能为中国籍、变可能为越南籍之后,一些西方媒体又发布了“为何越南人冒死偷渡”的分析,比如CNN近日发出的“Young Vietnamese workers risking life and death on 'the line' to Europe”,就在阐述年轻的越南人为了更好的未来偷渡,这次内文的写法也比较谨慎了,表示“警察还在调查这些死者的身分”。

但显然,就脸书(Facebook)的传播数据显示,同样是CNN,关于越南人偷渡的分析、确实没有关于中国人偷渡的分析传播得多。这现象,可以解释为新闻热度本来就下降了,当然在中国社会被解释为“外媒热衷黑中国”。

甚至,可以提出一个不恰当的假设,若一开始这些死者没有被传出是中国人,这些报道的角度与网站显示位置,是否会有变化?

不论是文化霸权、还是媒体霸权,在传播学理论中已经被讲烂了,最具体的案例是同样是恐怖攻击,发生在欧洲时、与发生在中东时,“主流世界”(包括西方与中国社会)的反应就会有所不同。同时,绝对公正客观的媒体,本身就不存在。

这次事件中国社会在生气之余、倒不必太介怀,毕竟双重标准,世界皆然,“中国有人偷渡到欧美”这个事件本身,也没什么好愤怒或大作文章嘲讽。若真要计较,英国也有少数人民加入ISIS,难道这些都能上升到国家层面?

倒是那些满口不离“新闻自由”、“媒体专业”的部分主流媒体,该引以为戒。许多事情无关中国、更无关国籍,而是该反问自己──那些“普世价值”,究竟是真的“普世”,还是不过又是一个在西方文化霸权下、披着美好外衣的政治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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