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解聘无德博导 中国社会正经历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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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1日,北京大学发布情况通报,“经查,冯仁杰作为高校教师,严重违反师德师风,违反了《新时代高校教师职业行为十项准则》……经北京大学教师职业道德和纪律委员会研究,学校决定:撤销冯仁杰教师资格,取消其有关人才计划入选资格,报上级部门批准;取消其研究生导师资格;予以解聘。”

无独有偶,12月9日上海财经大学通报,经查,钱逢胜严重违背教师职业道德,造成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根据国家和学校的相关规定,经研究决定,给予钱逢胜开除处分,并按程序报请上级部门批准;撤销其副教授专业技术职务;撤销其教师资格。

据网上信息,冯仁杰被查是因为他的其中一位恋人举报,冯与多名女子(其中含多名学生)保持恋人关系,人数可能多达十几人。而副教授钱逢胜被查是因为他的女学生举报,钱对其性骚扰,随后有多名女学生反映了类似的情况。

果断处理冯仁杰,有利于北大形成风清气正的美好环境,图为北大未名湖博雅塔。(VCG)

钱逢胜的问题在12月6日曝出,12月9日上海财经大学即做出开除决定,决断很快。而冯仁杰是在11月下旬被举报,北京大学12月11日做出决断,其反应也可以说比较快。对有问题的教师果断处理,这是中国社会近两年比较积极的新变化。2018年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陈小武教授、中山大学的张鹏教授也因性侵、性骚扰问题被学校公开通报处理。

有所不同的是,张鹏的性骚扰问题在他被学校处理的两个月前,就已经被人实名向学校纪委举报,但举报后学校并没有果断处理,直到2018年7月8日揭露张鹏性骚扰行为的《她曾以为自己能逃开教授的手》一文在网上热传,中山大学才在当年7月10日公开通报,停止张鹏任教资格,报请取消其青年长江学者称号。比较张鹏事件与钱逢胜事件不同的处理速度,可见中国高校对类似问题的态度更加鲜明、果断。

前几年出现类似的问题,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加害者不用受到严厉惩罚,就可以逢凶化吉。特别是性骚扰这样的“小事”,基本不会引起相关单位的重视,象征性调解调解,惩罚一下,基本也就过去了。为什么近来中国社会对类似的问题不再采取包庇、容忍的态度,而敢于果断处理呢?综合考虑或许有两大推动因素。

其一,中国社会的思想在进化,受害女生更敢于站出来直面问题。随着中国经济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逐步提高,大家的精神追求和思想境界也水涨船高,中国女性独立自主的个性逐渐显现,性骚扰这样的“小事”逐渐成为被人们诟病的大问题。另一方面,近几年“ME TOO”运动在全球风起云涌,中国女生受其影响越来越敢于发声,开始主动维护自己的权益,不再对性骚扰忍气吞声。

其二,中共十八大以来反腐行动持续推进,监督所有公务人员的国家监察委全面建立,中国社会治理进入深水区,原来腐败的社会组织、思维和做事方式慢慢遭到清理。在全面反腐前,必须承认中国社会确实高度腐败,官官相护,腐化堕落,连教师、医生都不能幸免。这就为各种问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创造了条件。

不过,经过五六年的反腐努力,成千上万的腐败官员被查,中国腐化堕落的风气逐渐得到制止,社会的正气开始回归,那些有违道德的人和事失去保护伞,也就越来越受到公正的处理和惩罚。当“找关系,走后门”的效力衰减,越来越多的掌权者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包庇有问题的人,那些被曝出丑闻的教授自然容易受到“公正”对待。

从上海财经大学、北京大学从速果断处理钱逢胜和冯仁杰看,中国社会确实正经历裂变,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取得实质成果,长期坚持下去,一个“风清气正”的中国或许有望在这一代中国人的手上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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