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式外交】中国外交官员频繁提及毛泽东诗词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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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尚未结束的中美贸易战,还是正在陷入舆论争执的新疆问题,都让中国外交官员觉得2019年是压力重重的一年。根据英国广播公司(BBC)近日文章《中国外交官的2019推特“元年”,行文风格酷似特朗普》中的数据显示,中国外交界系统2019年新增推特账号有32个,而在之前7年总计只有23个。不仅是如此,中国外交官员们风格集体转硬的趋势亦引起外界关注,尤其是毛泽东诗词几次出现在外交正式场合。

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2019年9月,中国港澳办和外交部的发言人就西方政界介入香港局势答记者问时,先后引用了毛泽东1963年所作《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里的部分诗词,一度引起舆论的关注和争议。11月,中国驻西班牙大使馆发言人回应当地媒体涉疆报道时,甚至全文引用了毛泽东的这篇诗词。

新外交时代需要积极有为

2019年7月,华春莹升任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司长之际,发表了一篇名为《占据道义至高点,提升国际话语权》的文章。其文称,“当前,国际舆论格局总体上是‘西强我弱’”,“时常处于有理说不出、有声传不开的尴尬境地”。“国际话语权”确是中国的一个弱项,而西方一系列媒体则被视为评判是非的风向标,往往主导了国际舆论。

例如,外交部发言人们的姿态更趋灵活多样,既有正面硬刚和犀利驳斥,也不时会有一些幽默风趣。2019年12月11日,华春莹华春莹在答记者问时被媒体连续三次质问中方是否胁迫别国使用华为5G技术,并且已经作出回答后表示,“你是不是觉得中国还处于这样一个时代?美国可以满世界抹黑、攻击、打压中国,而我们连名字都不可以提,更不能还嘴,你认为是这样吗?我告诉你,这样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之所以会“一去不复返了”,确是因为中国内外环境已经不同以往,其外交方式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中国外交官们的时代烙印

20个世纪六十年代,毛坚信,中国的权力已经被脱离民众的官僚阶层所掌控,因此他要发动群众搞革命。党和政府,尤其是在文教系统必须要进行一场自下而上的全面更新。为此,他发动民众,尤其是年轻一代对人民的所谓敌人展开充满暴力的斗争。

“我每天早上醒来,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东方红》和《大海航行靠舵手》这两首歌。天天听,不用去学都可以背下来了。到处都是红色的海洋。”毛的语录以及当时的革命歌曲对年轻人极具吸引力。即便在40多年后今天,对于经历过那个年代的很多官员来说,复述和引用毛泽东诗词都是信手拈来。

据查,中国驻西班牙大使吕凡生于1956年,引述该词的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生于1970年,港澳办发言人杨光出生日期未知。前两人都经历过毛泽东时代。在那个中国人集体背诵毛泽东诗词的年代,他们对这首《满江红》里的词句信手拈来,并不令人意外。

经历邓小平时代的外交政策调整,以及中国内外环境变化,越来越多的声音提及毛泽东时代精神层面的一些特质。例如,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牛军认为,毛泽东最重要的遗产是在精神遗产,让中国人的精神得到解放,使中华民族重新树立了自信和自尊。中国那个时代的外交具有了毛泽东的特点。

就此来说,作为对中国内政外交都留下深刻的政治人物,毛泽东的诗词和精神特质出现在今天,其实并不算是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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