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大选】无关是否意外 香港和台湾都是北京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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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总统大选,蔡英文(中)胜选。(洪嘉徽/多维新闻网)

台湾总统与立法会大选当地时间1月11日晚尘埃落定。现任总统、民进党候选人蔡英文以超过817万票(得票率57.1%)的结果成功连任。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关于现任总统蔡英文、国民党黑马韩国瑜以及台湾政坛老将宋楚瑜的角逐,但秉持台独立场的民进党的继续当选,对于将两岸统一设定为政治目标的中共而言,显然是一种挑战。

对于民进党而言,此番的胜利不仅是蔡英文高票连胜,民进党也保持住了立法院的多数席位。当地1月11日20时50分公布的计票结果显示,在立法院113个立委席位中,民进党获得61席,国民党获得38席,台湾民主党5席,时代力量获得3席,另外6席由其他党派获得。

蔡英文与其主要对手韩国瑜对两岸关系的立场相去甚远。蔡英文在这次选举中将自己塑造成台湾自由价值的扞卫者,而韩国瑜则主张与大陆保持更为友善的关系。

蔡英文在一年多前的台湾“九合一”选举时,支持率低迷,民调明显落后于韩国瑜等人。结果2019年开始的香港反修例风波,蔡英文得以通过操作香港议题,激起台湾社会反“一国两制”和反中情绪,从而实现了支持率的逆袭。从蔡英文今次的胜选情况来看,她操作统独议题,大打香港牌,现在看来确实有效。选举结果也说明台湾人民主流接受“一国两制”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数千台湾民众2019年6月16日下午在立法院前参加集会,高喊“撑香港,反送中”和“拒绝一中,反对和平协议”的口号。(图源:中央社)

香港区议会的“变天”

2019年11月25日,香港区议会选举结果出台。在高投票率下,建制派兵败如山倒,由292个议席跌至59席。而泛民在18个区议会中的17个区都赢得过半议席,取得385个议席。

选举结果出来后,有文章评论用“变天”来形容此次区议会选举,此形容也对,也不对。称其“对”,是因为的确建制派大败,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称其“不对”,是因为在香港 “一国两制”这个“天”没有改变。

对位于北京的中国中央政府而言,虽然不必因为这一结果打乱在香港继续坚持一国两制的节奏,但是,中央也不能被“天下无事”、“过度自信”遮住了双眼。修例过程中的游行人群和区议会选举结果,折射了香港社会的不满和情绪。北京需要彻底清醒,香港问题的解决已经刻不容缓,已经到了深刻反思与再认知,并启动香港体系全面改革的时刻。

正如2019年10月底召开的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提出的,要搞清楚“坚持和巩固什么、完善和发展什么”。北京既需要抛开以往的传统斗争思维,又需要在认清香港深层次结构性问题的前提之下加强另一种层面的斗争,比如与消极“一国两制”的斗争,与陈旧官商共治模式的斗争,与单一产业结构的斗争,等等。

如此一番刮骨疗毒的斗争与“革命”,方才可能重拾香港的人心,也才可能带领已经病入膏肓的香港再出发。虽然近期香港的游行动向已经有所缓解,但是对北京来说,挑战依然很大。

台湾大选结果的新挑战

更重要的,藏在香港修例风波后面,还有一个台湾问题,以及“一国两制,台湾方案”能否在台湾得到更广泛的认同的影响存在。要知道,从2014年的太阳花运动到2019年的反修例游行,台港近5年来年政治上产生的共伴效应空前强大。

台湾此次选举与前几次最大的不同,就是“芒果干”(亡国感)满天飞。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效应,就是因为在香港反修例运动的催化下,蔡英文透过混淆“九二共识”与“一国两制”的内涵,将台湾选民不分世代的“恐共”、“恐中”情绪召唤出来,而蔡英文得以将自己包装为“护国保台”的“辣台妹”形象。

蔡英文被质疑把香港当成换取选票工具,蔡英文回应否认。(中央社)

与此同时,其背后还包含着国族认同的操作,一方面建构出“中华民国台湾”的论述,另一方面起用“务实的台独工作者”赖清德为副手,从维持现状往实质台独的方向跨越过去,激化两岸关系的冲突。

今次的选举结果,事实上也是一种台湾年轻人的价值选择。2018年的“九合一”选举,不少台湾年轻人受“韩流”影响,更有感于蔡英文执政下的经济凋敝,“讨厌民进党”的人将票投给国民党,当时的年轻人选择了“经济”。

在香港反修例运动风起云涌时,蔡英文重提并大加宣传“今日香港,明日台湾”口号,激起了台湾社会的反“一国两制”情绪,台湾人民──尤其是年轻人,对于中国大陆、对于失去民主自由可能性的恐惧被空前放大。于是追求“民主自由”的台湾选民将手中的选票给了宣称能捍卫台湾民主自由的蔡英文及民进党。

这再次说明香港议题对于台湾民间、尤其是台湾年轻人的情绪以及政坛大选具有不可忽视的影响。

过去四年,两岸关系已经出现大幅倒退。从选举结果来看,蔡英文主打的主权牌取得了全面胜利。未来四年,蔡英文及民进党可能会放手推动“去中国化”,努力将台湾引至与大陆渐行渐远的方向。未来两岸关系势必充满严峻挑战。

而目前大陆在文宣上反击依然显得陈旧老套,苍白无力,动摇了台湾人民对“一国两制”的信心。对于中共来说,讲清楚具体的“两制台湾方案”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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