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肺炎疫情】刚上台就陷非典危机 胡锦涛如何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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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似乎正在重演。17年前,中国爆发波及全国的非典型肺炎(SARS)疫情,如今,类似SARS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武汉肺炎)又开始在中国爆发。

2002年11月,中国南方广东省佛山市发现第一起后来称为非典型肺炎(SARS)的病例,后来发病进入高峰,引发恐慌。

2003年2月11日,中国国家通讯社新华社发布广东发现SARS疫情305例的消息,并称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专家预测全国不会发生大范围疫情。

3月,胡锦涛和温家宝分别出任中国国家主席和国务院总理,胡温新政起步。

3月下旬,世界卫生组织确定广东和北京为疫区,SARS疫情开始在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扩散,许多国家和地区已经开始拒绝来自疫区的中国人入境。但在中国的媒体上,有关SARS的报道却日见减少。

4月2日,中国卫生部部长张文康在中央电视台称,北京的SARS患者只有12例,而死者为3人。这种赤裸裸的谎言激怒了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教授蒋彦永,因为据他所知,北京仅在解放军309医院一处,就有近60例,死亡五六人。

4月3日,张文康在新闻发布会上反复强调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并称“到中国来工作、旅游、开会也是安全的”。蒋彦永很愤怒,“他讲了假话,他是医科大毕业的,对传染病的危害性应当是了解的。知道了,他还说假话,有违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

4月4日,蒋彦永给中央电视台和凤凰卫视发了一封信,指斥张文康隐瞒SARS疫情。但这两家电视台既没有报道这封信,也未回信。数天之后,西方媒体翻译并报道了这封信。

对于外界指斥瞒报疫情,张文康4月16日在接受专访时这样解释,“中国的国情不太赞成每天在报纸报告疫情。对不起我还说一句,我们不赞成铺天盖地的来报告,弄到风声鹤唳,弄到老百姓生活都不安宁。”背后是否另有原因,不得而知。

4月16日,世界卫生组织表示蒋彦永所述疫情属实。4月17日,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在政治局常务委员会会议上表示,任何人不得瞒报疫情。

4月20日下午,SARS新闻发布会照例举行,原定出席发布会的张文康突然换成卫生部常务副部长高强。发布会公布了北京的疫情,新数字是5天前官方数字的近10倍,达339例,此外还有疑似病人402例。当晚,新华社发布消息,卫生部部长张文康和北京市市长孟学农被免职。

两位正部级高官被免,让公众看到了胡温新政的魄力,也挽回了受损的政府公信力。有评论指出,与当时中国政府处理部分事故的“传统”思路相比,张文康的言论或许并未“出格”,他们总是担心失去秩序,总是想要拼命掩盖真相。这一状况在张文康、孟学农被免职之后有了重要改变。

此后,胡温新政开始了一场严防死守的SARS保卫战。中国工程院院士、广州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长钟南山成为中国抗击SARS的领军人物。

张文康和被免职后,中共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兼任卫生部部长,同时兼任新成立的防治SARS指挥部总指挥,海南省委书记王岐山出任北京市市长。非典一役,吴一诺千金,留身后名;王声名鹊起,最终跃升中共最高权力班组。

非典结束后,蒋彦永极少被中国大陆媒体提及。非典爆发之前,蒋彦永曾为母校燕京大学建校80周年编写《燕京大学史稿》,里面写了这样一段话:“经过历次政治运动,我深深体会到,要讲真话、心里话,虽是难上加难,但我一定坚持要讲真话。讲假话、讲空话最容易,但我要做到绝不讲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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