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者”的自我修养:当代艺术就是要冒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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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战在2019年吸引了太多舆论目光,中美博弈也被国际观察者普遍视为全球化退潮的一大证据。然而在中国国内,艺术展览市场的全球化程度却在进一步提升,北京在年内举办了迄今为止中国国内最大规模的毕加索展,中国艺术家徐冰的艺术展“蜻蜓之眼”则吸引了多国艺术爱好者的关注。事实上,已经深度融入全球体系的中国当代艺术,也不断在中国追寻“现代性”的道路上提供着独特的书写角度。多维新闻记者与中国知名策展人董冰峰就当代艺术的话题展开对话。

什么是当代艺术?整个艺术界对于这个概念的判断非常分裂,或者说,当代艺术从诞生起就承载着世界在现代性进程中产生的矛盾冲突。董冰峰强调,正是因为当代艺术并不像古典艺术或者现代主义艺术那样具有非常稳定、核心的、被艺术史或者美术馆制度固定化的概念,其公共化的程度自然非常有限,所以从主题到形式,当代艺术的作品更看重有没有采取一种开放性的与公众交流的方式,也即所谓的“去门槛”、“去知识化”、“去美术史化”。

当代艺术既是非常鲜活的一个艺术现场、文化现场,又不断地重复一百多年里关于现代性的问题脉络。在这一点上,董冰峰认为每一个当代艺术家或多或少都扮演了类似“文化英雄”的角色,他必须要扛起一个话题,他必须要解决一个宏大的历史语境,要非常了解今天社会变化的发展、人的需求,创造出新的艺术形式、新的艺术语言来,才能不断在这个社会当中扮演革新者的角色,推动艺术和公共化议题的一种结合。

一个(以当代艺术为主题的)美术馆的展览、一个大型艺术展览,如果没有挑战今天的规范、问题、社会现实、文化现实的话,好像它会太过于体制化、太过于美术史化,太过于文化的安全化,没有和今天的社会现实构成更紧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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