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疫情】研究其他事项准备军管 中共高层要问责湖北负责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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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疫情防控不力,湖北整个官僚体系可能已失去中央信任。(AP)

“对照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深刻反思,坚决服从党中央对疫情防控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深刻反思在这场地方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大考中的不足,认真汲取教训……”,这是北京时间2月3日晚湖北省委书记蒋超良在一次省委常委会(同时也是武汉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会议)期间所做的政治表态。

2月3日当天,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主持召开有关此次武汉肺炎疫情的第二次政治局常委会议。在这次会议上,中共高层不仅对“不服从统一指挥和调度、本位主义严重的,对不敢担当、作风漂浮、推诿扯皮的(行为)”给予警告,威胁追究直接责任人责任,问责党政主要领导甚至惩处失职渎职者,据透露还“研究了其他事项”。

正是在此背景下,第二天(2月4日),湖北省纪委监委率先发难,就湖北省红十字会调拨紧缺医用物资不力对其常务副会长张钦等人给予处分,其中张钦本人被直接免职。同日,武汉市统计局副局长夏国华被免职,武汉市发改委兼统计局局长孟武康和武汉市政府办公厅副主任黄志彤被诫勉谈话,3人受处分据称也与救援物资违规分配有关……

迹象显示,中共可能不会等到疫情局势遏制后才启动问责程序,“清算”有可能与抗疫情同时推进。

舆论怀疑北京相当不满湖北和武汉官场表现,并极有可能在民怨沸腾的情况下问责湖北和武汉主要党政负责人。

首先,这次疫情应对后续由习近平亲自部署、亲自指挥,并且成立了由李克强挂帅的中央领导小组。具体执行层面,中央下令建立的武汉火神山医院,甚至武汉市民生活物资配送供应,目前均已经由军方负责接管。也即是说,尽管湖北省委书记蒋超良和省长王晓东依然是湖北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指挥长,但其指挥调度权力已经受到相当制约。而且,消息称,由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挂帅的中央督导组仍然在监督着湖北省的政府应对措施实施等。

其次,事实上,在武汉疫情蔓延期间,作为湖北省最高负责人,蒋超良及其团队的表现被置于聚光灯下,已受到猛烈的指责。外界一直指责湖北和武汉党政官员在武汉疫情蔓延的早期存在消极怠惰、指挥混乱,甚至知情不报、刻意隐瞒等行为。

2019年12月末武汉肺炎疫情发生后显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湖北省和武汉市党政高层一直到2020年1月20日前后还在频繁参与春节前的例行官方活动,譬如当月召开的省“两会”、慰问地方驻军、视察省内扶贫脱困甚至还组织观看群体性的新春联欢活动等,而这些活动均与防疫无关。

在此次2月3日晚蒋超良表示两次深刻反省之前,多名湖北省和武汉市高层多次公开以个人身份进行表态。比如,王晓东公开在新闻发布会上致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发生以后,让党中央和全国人民揪心,我们感到非常痛心,非常内疚,也非常自责。”湖北省委副书记、武汉市委书记马国强则更自省道,“我现在是一种内疚、愧疚、自责的心态,如果早采取严厉的管控措施,结果会比现在好,对全国各地的影响要小,也会让党中央、国务院少操心。”

再次,北京其实已经开始动作,并多次喊话湖北官场。同是在2月3日,中组部召开了电视电话会议,中组部部长陈希警告说,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是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的大敌,要坚决防止高高在上,浮在表面,空喊口号……

2月3日中共召开应对武汉肺炎疫情的第二次政治局常委会。新华社通稿最末出现“会议还研究了其他事项”,这在中共政治话语中带有特定含义, 一般多在每月例行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指的是省部级人事安排;而此次“级别更高”,出现在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的表述中,是否暗示更高层面更重要的人事调整?

应对重大公共事件,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召开专门会议研究部署,其来有自。近期如两次应对武汉肺炎疫情,远期如2018年8月听取关于吉林长春长生公司问题疫苗案件调查及有关问责情况的汇报,2015年听取天津大爆炸的处置汇报,其中只有2018年8月新华社通稿出现“研究其他事项表述”,当时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党组书记、副局长毕井泉引咎辞职。

不过,可以对照的是2003年非典,当时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在4月17日召开会议,专门听取有关部门关于非典型肺炎防治工作的汇报。会议通稿虽然没有出现其他事项表述,但是随后时任卫生部长张文康和北京市长孟学农相继去职。

目前,虽然正值武汉肺炎疫情防控的关键周期,但如果原有的行政机器运作已然出现问题,甚至成为疫情防控的巨大障碍,恐怕很难保证中共不会采取当年那样的紧急应对措施,以确保将损失降至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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