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谈国是:武汉肺炎疫情吹哨人李文亮的生死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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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一周,武汉肺炎疫情仍持续蔓延,截至2月9日14时,中国新增确诊人数为37,252人,疑似病例为28,942人。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2月7日表示,“新冠肺炎新增确诊病例数目前没有明显增多,这是好事,但是不是就意味着疫情拐点已经来临,恐怕现在还不能下定论,需要再观察”,“目前疫情并未到达拐点,关键仍要做好早发现、早隔离”。

外界关注疫情走向,以及相关药物研制的过程中,此次疫情始发之初的“吹哨人”——武汉医生李文亮之死,引爆网络舆论。公开报道显示,2019年12月31日,李文亮在微信发出防护预警,但后被当地警方以“散布谣言”为由给予训诫处分。

2020年2月1日,李文亮在微博上公布自己确诊的消息。

2月8日,在武汉雷神山医院,患者步入病房。 当晚,武汉雷神山医院收治第一批转运来的新冠肺炎患者,之前进驻的首批医疗队员也开始相关救治工作。(新华社)

2月6日晚,李文亮去世的消息在网络发酵。

2月7日凌晨,武汉市中心医院宣布,李文亮经过抢救后证实不治,终年34岁。

从发病确诊到不治身亡,年仅35岁的李文亮为何仅仅5天时间就离开了人世,该时间长度引发外界热议。对此,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宣传司司长宋树立2月7日说,“今天请来的专家不太熟悉这个病例,但是我们会认真研究。”

李文亮去世已成既定事实,但与其相关的诸多事件幕后的真相,需要不断被公开,而事件背后所掩盖的中国地方政府的执政弊端也需要不断改善。正如中国台湾作家龙应台所评论称:悲愤若是深沉的社会醒觉,转化成巨大的改变的力量,李文亮的死重如泰山。悲伤若是一时的集体发泄,李文亮的死则轻如鸿毛。

龙应台还表示,相信李文亮一定会希望,他的孩子,会在一个开放的、诚实的、新鲜的空气里长大。该表态也在很大程度上折射了中国诸多网友的心声。在网络间,网友给李文亮的挽联写道:“为众人抱薪者,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道者,困厄于荆棘。”

李文亮去世,外界怒火可见一斑。

舆情滔天,中国官方消息显示,中国国家监察委员会已决定派出调查组赴湖北省武汉市,就群众反映的涉及李文亮医生的有关问题作全面调查。

这是不是中国官方在社会舆论压力与民意推动下所做的被动回应已不重要,中国在这场迅速蔓延,影响深远的疫情中能总结什么,成长什么已显然更为重要。

事发近一个月后,当被问到那8名“造谣者”,中国疾控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曾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将其称为“事前诸葛亮”,并表示,“这8个人是可敬的,他们是忧国忧民,有一定见解的。作为公共卫生专家,希望同他们对话,希望从他们身上学点东西。”

李文亮曾对媒体表示,是否给他平反已经不那么重要,因为真相比这更加重要,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

现在,“事前诸葛亮”已去世,很多人感慨如果李文亮当初的警告得到重视,历史会不会改写?众多网络声音提出问责,认为就是当初的不重视,间接导致疫情的爆发,让全中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此次疫情,犹如一面照妖镜,湖北官场的诸多魑魅魍魉纷纷被推至前台,暴漏无遗。其中,掌管着中国全国仅有的一个P4实验室的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竟然是一个年仅37岁的“美女所长”,其上位经过是否能经得起检验。外界质疑,或许难免有些偏见和苛刻,但武汉病毒研究所在此次疫情中被质疑扮演了负面的角色,以及这位年轻的所长确实看起来学术成就并不突出,再加上她火速升迁的背后确实绕不开副部级丈夫的身影。

官场专制主义弊病凸显。而后,中南海在此次疫情重灾区也展开了雷霆行动。在展开对李文亮的调查后,王贺胜经“中共中央批准”,从中国卫健委“空降”湖北省,进入该省领导班子,颇有“临危受命”之意。

多维新闻在《【武汉疫情】中南海调用王贺胜 湖北开启阵前换将》一文中,分析指,“能上能下”应该是一种官场的常态,但是在中国其实并未得到广泛呈现。在新型冠状病毒这样的重大挑战面前,更是需要“能者上,庸者下”,让越来越多的优秀官员得到锻炼、脱颖而出。官员集体们始终在整个社会的运转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在疫情面前的重要性尤其得以凸显。随着越来越多优秀官员的出现和官员们执政能力的提高,湖北省的疫情不久后料将会有明显改观。

在具体的疫情防控工作上,武汉已开启了全民体温检测,逐户逐人每日监测一次,官方称,务必确保排查全面覆盖、不漏一人;9日,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接管雷神山医院,雷神山医院院长由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院长王行环兼任。8日晚,雷神山医院接收首批转诊病人,均入住该院感染一科十六病区。该病区由武汉市第一医院医疗团队负责。与十六病区平行的十五病区,来自省肿瘤医院的医护人员也已进驻。根据此前计划,雷神山医院由武汉市卫健委组建专班进行管理。为便于管理,改由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整体接管。已进驻医疗团队无需撤出,继续在各自病区展开救治工作。

在过去的一周,中国“东齐鲁、西华西、北协和、南湘雅”等多批医疗队伍支援武汉。而来自国际社会的支援也纷纷放到来。其中,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透露,按照计划,相关医疗团队的领队会在10日或11日启程,其余的专家随后启程。

此前,世界卫生组织相关的人员还曾表示,世卫组织将于11日和12日在日内瓦召开全球专家会议,协调国际科研力量,确定攻克新型冠状病毒的研究重点,尽早找到诊疗方案和有效疫苗。

17年前的非典(SARS),中国付出过惨重代价。而此次新型肺炎疫情,从中国武汉起源,蔓延全中国,并已波及全球的疫情,其跳跃式增长的确诊及疑似人数,已远超非典期间的统计数据,抗击此次疫情,需要中国作出更多的努力,但在中国高层相继出台政策调用各方力量进行疫情防控后,相信春暖花开会很快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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