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乐观预计到全球警告 WHO对肺炎转变态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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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卫生组织(WHO)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Ghebreyesus)2月10日在推特(twitter)上称,目前世界上出现了没有中国旅行史传播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的案例,这令人十分忧心。就在谭德塞发推当天,世卫组织的专家先遣队抵达中国,大概由十名来自各国的卫生领域专家组成,他们将与中国有关部门合作调查本次起源于中国武汉的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

返工高峰即将来临,但疫情拐点迟迟还未出现。(Reuters)

专家组将由世卫组织的资深医生、加拿大流行病学家和紧急情况专家布鲁斯·艾尔沃德(Bruce Aylward)带队。艾尔沃德曾经率世卫组织专家应对埃博拉疫情,具有丰富的传染病领域工作经验。

谭德塞同时也表达了他的担忧,他认为,尽管病毒在中国之外的国家传播目前还比较缓慢,但仍有加速的可能,目前确诊的少量病例可能预示着,疫情在全球其他国家仍然有广泛传播的可能。

时间拉回1月初,从官方披露的信息来看彼时武汉出现的肺炎疫情尚未展露出大规模扩散的苗头,在钟南山1月20日对媒体披露新冠病毒有明显人传人特征之前,武汉卫健委已经连续多次否认这一事实,这也为后续湖北的防控工作埋下了祸根。就在钟南山揭露新冠病毒具有人传人这一特性之后,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在1月22日至23日就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召集了首次突发事件委员会会议,会议经讨论决定认为,这一疫情“毫无疑问在中国是一个紧急情况,它尚未成为、但有可能成为全球性的卫生紧急情况。”  

尽管态度有所保留,但在第一次紧急会议之后,世卫组织并未将中国武汉爆发的新冠肺炎疫情列为全球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世卫组织作出第一次结论之时,1月23日武汉刚采取封城措施,据当时官方通报,中国全国确诊人数为571例,已造成死亡17例,确诊案例大部分集中在湖北省。

谭德塞1月28日到访北京,并受到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接见。在与习近平会面的过程中,谭德塞称赞了中国对抗疫情对积极行动,并认为中国有能力控制此次疫情。但是接下来的形势发展让世卫组织不得不更加谨慎起来。

截至1月28日,中国确诊病例为5997例,重症病例1239例,累计死亡病例达到132例,疑似病例9239例。而且,在中国之外,已有15个国家报告出现68个确诊病例。世卫组织1月30日再度召开第二次紧急会议,两天时间,感染人数急剧攀升。终于在1月31日凌晨世卫组织发表声明修正了此前说法,宣布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但不建议对中国采取旅行和贸易限制。 

随着疫情发展,确诊病例开始在中国之外的其他国家出现,多个国家如澳大利亚、美国、法国、日本等陆续开展从中国武汉撤侨。中国国境内,继武汉封城之后,湖北其他市也陆续封锁,基层管理日渐趋严,多地暂停公共交通,复工复课一再延迟。

一场疫情防疫战逐渐走向全民动员,然而,对于世卫组织的谨慎,不应该成为国内恐慌情绪的起点。众所周知,世卫组织对于全球突发安全事件的定性,有其科学评判标准,更要兼顾全球的卫生防御能力,尤其考虑到欠发达地区医疗能力有限。

世卫专家界卫生组织流行病学家科霍夫博士(Dr. Maria van Kerkhove)曾公开说,“从知道病毒是冠状病毒以来,我们就认为可能会出新扩大传播,甚至出现超级传播事件。对于舆论的恐慌情绪,世卫组织其实也已经有所回应。

谭德塞称,中国已经采取了高强度措施,为世界创造了防疫窗口期。此外,早在1月中旬,世卫组织就已经已收到中国分享的从武汉不明原因病毒性肺炎病例中检测到的新型冠状病毒基因序列信息。而在一些发达国家当中,共享“病例数据”依旧严重滞后。

总的来说,世卫组织在中国武汉疫情还在爬坡的阶段派遣专家队来华,凸显出对疫情发展的重视,升级预警也是由其作为一个全球性卫生安全组织的全局观所决定。

疫情发生以来,中国国内舆论普遍关注世卫组织的动态,由于疫情仍然处于爆发期,对于世卫组织的行动也更容易产生理解误差,导致恐慌蔓延。总之,疫情还在继续,也考验着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防疫动员能力和治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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