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澳系统人事调整】骆惠宁巧妙传信 中央用人效果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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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状病毒疫情(NCP)仍在中国国境之内肆虐,并且正在国际范围内迅速传播,香港这座城市已无法置身事外。香港政府卫生署20日表示,截至当晚8时,香港累计确诊病例增至68例,死亡2例。

当天,中联办主任骆惠宁通过网络致信港区中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题为《同舟之情,携手走过崎岖》。虽然说是写给港区中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但因为网络是公开的,他的这些话也可以视为说给香港人听的。信件传达出了丰富的内容,也释放了很多值得重视的信号。

骆惠宁致信香港人

这场疫情来势凶猛,关系重大,一旦失控,无论香港各方都是承受不起的。作为中联办主任的骆惠宁也确有必要在当下这一关键时刻发出声音。不过难处在于,中联办需要尊重香港的高度自治,既能提醒香港执政者,又能让香港市民听到和接受,至少不会产生反感和排斥。而这封信一定程度上兼顾了各个方面,实现了多重目的。

骆惠宁传达的信息是清晰的。信件没有避讳中国内地的问题,承认疫情“暴露了我们在公共卫生方面的短板,警示完善国家应急管理体系的必要,敦促国人对生活方式的反思”。与此同时,也明确指出了香港的问题并做出指向,这一点主要体现在三个“我想说”里,即“这是一个要科学应对、不要政治操弄的时刻”,“这是一个要冷静理性、不要制造恐慌的时刻”,“这是一个要同舟共济、不要以邻为壑的时刻”。这些说法或者说是号召,值得香港各界认真对待。

在这封信的3,000余字中,“心”字出现了28次。骆惠宁着重强调了三个“心”,分别是“信心”、“爱心”和“齐心”,可以说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只要不是铁石心肠,不被谣言和偏见完全蒙蔽了双眼,应该都能体会得到这些交心和肺腑之言所所蕴涵的同为中国人的真情实感。

香港自1997年回归以后,20多年里一直得到中国内地的无私支持。即使在中国疫情最艰难的时刻,也把内地生产的1,700万个口罩运往香港。当然,香港也有很多人关心内地的情况,例如骆惠宁所说的有香港居民“千里走单骑”,通宵驾车把两万个口罩从香港送到温州。这些都是需要认可和弘扬的正面事例,也应该是一个国家里守望相助的正常之举,在任何国家都会得到鼓励。

中国内地和香港的疫情都还有很大的不确定性,香港人也普遍面临着严重的生命危险。此刻双方更应该加强沟通与合作,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障彼此的安全。

骆惠宁选择在当前情况下通过公开致信港区人大和政协的方式发出措词温雅亲和、朴实自然、明确坚定的声音,争取最大公约数,就是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切入香港政治,发挥作用,足以体现其作为一名曾经的“地方大员”的政治智慧和政治手腕。骆惠宁的这一做法显然在以往港澳系统里并不多见,或者说是以往所欠缺的。由此展现出来中联办新的工作方式和新角色,或许将成为未来的常态。

或由中联办副主任卢新宁所写

这封信件的文风也与以往官方文宣样式明显不同。除了情真意切,还用字考究、旁征博引、文采斐然,使用了许多别有意蕴的古语诗词,例如“岂曰无衣,与子同裳;丹心寸意,皆为有情”,“山川异域,尚且风月同天;血浓于水,岂能袖手旁观”,“船大好顶浪”,“没有越不过的山,没有跨不过的坎”。

观察人士认为,这一信件的文风与中联办副主任卢新宁之前所写文章十分相近,可能是由她着手所写。

卢新宁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古典文献专业,并考取了该专业的研究生。从1991年至2019年近30年时间里,她一直在中国权威媒体《人民日报》工作,并从记者、编辑升任报社副总编辑。2019年3月,卢新宁被调任中联办副主任。

2012年7月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典礼上,卢新宁发表了一篇名为《在这个怀疑的时代,我们依然需要信仰》,被广为流传。2019年1月,中国央视栏目朗读了这篇文章。2019年4月,卢新宁在香港出席“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纪念五四运动一百周年图片展”开幕式,演讲了她的“三个心愿”,再度引起关注。

这两篇文章的文风与此次骆惠宁致信港区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文风颇为相似。因此,骆惠宁这封信件应该是多人合作的产物,既有他本人的立意,基于明确的政治立场和底蕴,展现了政治人物的智慧和手腕,经历卢新宁等人的创作与打磨后就能以一种能够被各方都接受的方式展现出来,带有明显的文人气息,饱含深情,令人信服。

长时间在政治性媒体工作的卢新宁并不只是长于文字,其对于原则性问题的态度和观点又是坚定明确的,甚至不失强硬锐利。她在2019年8月在香港出席“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开国元勋朱德总司令(香港)大型展览”时说,“热爱自由,但不应包括欺凌和破坏的自由;珍惜法治,但不应包括容忍暴力的法治;追求民主,但不应包括制造割裂的民主。要看到,破坏比建设容易得多,而有些核心价值破坏了很难修复;对抗比对话更轰动,但对话更需要耐心和勇气。”

观察人士指出,香港修例风波尚未完全平息,如今又面临新冠病毒疫情的威胁。对于其中深刻复杂的矛盾问题,既要敢于斗争,也要善于斗争。另一方面,香港治理又是一个宏大全面的课题,面临很多现实的约束,需要以合适巧妙的方式沟通联络各个方面,争取到最大公约数,以引领香港与内地共克时艰,共同改革和进步。

另外,从卢新宁到骆惠宁,再到新任港澳办主任夏宝龙先后履职,也可以发现中央层面用人换人的效果正在逐渐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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