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外交官赵立坚上位背后 中国拒绝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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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佩奥先生(Mike Pompeo)有关言论完全是是非不分……连《华尔街日报》都已经承认错误并在进行反思,蓬佩奥先生为何置国际公论和民意不顾,一再为该报撑腰打气,对中方妄加指责,让人不禁要问《华尔街日报》是不是美国国务院的代理人?”这是北京时间2月26日中国外交部记者会上发言人赵立坚在回应记者提问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批评中国对此前《华尔街日报》发表辱华文章的处理。相比其曾在社交媒体上广为人知的犀利风格,这位网红外交官显得收敛了很多。

赵立坚出任中国外交部第31任发言人。(人民视频截图)

事实上,在其首秀之日,个人风格更加明显,也即2月25日新闻司结束网上记者会,恢复蓝厅发布之时。彼时,在回答媒体提问如何评价《华尔街日报》在发表辱华文章后不愿就中国的反对改变立场,赵立坚称“面对恶意侮辱抹黑,中国不做‘沉默的羔羊‘”。“拒绝沉默”是这位中国第31任外交部新闻发言人向外界传递的信号,而这样一位主动直率的发言人走向台前或许也意味着中国外交风格的某种变化。

这位1972年出生的新闻发言人对于中国国内来说,关注度不算高,毕竟新面孔,但是在国际上,赵立坚已经是一位“网红”。其中最为舆论所熟知的是2019年7月,其与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前驻联合国大使苏珊·赖斯(Susan Rice)的推特(Twitter)论战。

彼时关于中国新疆政策中国与较典型的西方媒体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舆论战,当时还是中国驻巴基斯坦使馆参赞的赵立坚在推特上呼应37国对中国新疆治理的支持并转载《华盛顿邮报》2015年的一篇报道,称“如果你住在华盛顿,你就会知道白人永远不会去西南(北)区,因为那里主要居民都是黑人或拉丁裔……种族歧视自殖民时期就在美国出现。种族分层(racial stratification)依然在就业、居住、教育、借贷及政府等领域存在。”来反驳美国等22国对中国新疆政策的抨击。但是赵转载的这篇文章激怒了苏珊·赖斯,赖斯随后通过自己的推特,称赵立坚是一个“可耻的种族主义者”。 而赵立坚也毫不客气地反击赖斯将自己不认同的言论标榜为“种族歧视”是“可耻与恶心”的。

两人在社交媒体上的交锋令国际舆论十分关注,赵立坚在推特这一西方社交平台上展现出的主动与毫不示弱,令西方媒体直呼中国外交愈趋“战狼化”。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也是2019年7月,彼时在中共中央党校“闭关学习”了几个月的华春莹在升任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司长之前在中共在党媒《学习时报》撰文,坦承国际舆论格局总体上是“西强我弱”,目前中国解决了“捱打”、“挨饿”的问题,但要真正强起来,彻底解决“挨骂”的问题依然任重道远。不久,赵立坚这位早在2010年即活跃于推特,且拥有20多万粉丝的外交官即调任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副司长。

中国国内媒体称,此番赵立坚归位新闻发言人团队,恢复3人规模也算是“靴子落地“。在其首秀当天,中国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华春莹向外界介绍称“在座很多中外记者朋友可能对赵立坚副司长都不陌生,可能很多是’未见其人,已闻其声’” ,并称赞他“有着丰富的外交经验和良好的沟通能力,媒商高,媒缘也好。”

作为赵立坚的直系领导,华春莹称他“外交经验丰富,沟通能力良好”是基于其工作的职业点评,并无特别之处。不过“媒商高,媒缘好”的褒扬则看得出对这位新发言人的超高评价。

言语犀利,该夸的夸、该骂的骂、该怼的怼,是外界对赵立坚成为“推特上最红的‘战狼’外交官”的原因分析。2019年5月,当美国借打压中国通讯企业华为来向正在崛起的中国发起阻击时,赵立坚曾在推特上发布一张把苹果切成华为LOGO的图片,并调侃道特朗普(Donald Trump)这么痛恨一家中国民营企业的原因揭晓了,看看华为的标识,它把苹果切成了碎片。

这种打破传统的传播渠道,积极通过社交平台,不失时机的在西方握有话语优势的环境里主动发出中国声音的做法,使得赵立坚本身成为外界看中国外交官的一个窗口。而赵立坚从中国驻巴基斯坦使馆参赞走到外交部新闻发言人这一更加瞩目的位置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即开头所说,中国不再做“沉默的羔羊”。此前,已有媒体观察到,中国数十个外界官纷纷在2019年注册推特账号,而华春莹也在2月中旬也在推特上首发文,对正在发生的新冠肺炎疫情发表看法,有注意到,赵立坚成为华春莹推特账号的首位关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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