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舆论场:这不是一场“专制”与“民主”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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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习近平在2018年第一次提出“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时,很多人还是觉得有点言过其实,至少变局的感受并不那么真切,那么在2020开年接连飞出“黑天鹅”之后,恐怕没有人否认这一论断。

当时,我们就对习近平所言“大变局”进行了全方位阐释。因为这样的变局里,既有具象的,比如财富权力的转移,世界权力中心的转移,军事力量的再平衡,新一轮科技革命的到来;也有抽象的,比如传统民主自由价值观遭遇的挑战,人的意识在信息时代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与蜕变。

世界范围内的新冠肺炎疫情正在集中爆发和扩散。(AP)

这场席卷全球的新冠肺炎疫情,在加速具象的变局之外,也恰恰提供了人们在抽象层面进行蜕变的契机。但目前来看,这一蜕变能否真的发生,却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因为人们的惯性仍在,这场原本应该是人类抱团与病毒战斗的抗疫,却成了又一“专制”与“民主”对决的战场。

在抗疫处于“上半场”的时候,眼看中国范围内的疫情急速蔓延开来,西方不少媒体和政客,便理直气壮地将中国采取的强力抗疫措施,比如封城、集中隔离等,视作是对人权的戕害,对民主的背离,集中隔离点成了“集中营”,整个中国尤其是湖北让人想到了乔治·奥威尔的“1984”。

德国明镜周刊说的很直白:“中国人若想消灭这次的新型冠状病毒,需要的药方既不是什么西医疫苗,也不是中医草药,而是自由和民主。”

当抗疫进入“下半场”,也就是中国抗疫取得阶段性成果,全球范围内的疫情却开始爆发之际,“专制”和“民主”的讨论不仅没有停歇,反倒更上一层楼。一时间,仿佛参照中国抗疫经验,“民主”就要输给“专制”了。这怎么行?

于是,一个新的概念就此诞生,那就是“民主抗疫”。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就算是重大疫情当前,也要保障民主、自由。循着这个逻辑,中国就算是打赢了这场抗疫战,却是“专制抗疫”,完全不值得“民主国家”效仿。或者更直接说,依托于“专制”赢得的抗疫之战,一点都不光彩,甚至不能称得上“赢”了。

如果以中国为了抗疫付出的巨大代价来看,确实算不上一场胜利,毕竟那么多的人付出了生命,那么多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整个国家停摆后造成的经济损失更是不可估量。但揪着“专制”来否定中国为了抗疫所做的一切,或者借此来标榜自己的“民主”优越性,则是“惯性反华”的心魔在作祟了。

现在,不少民主国家,比如意大利、西班牙、英国、法国等,都先后开始了封城、封国的做法。如果按照“民主抗疫”的标准,这些民主灯塔国家是不是正在背离“民主”?当然,也有人会想方设法找出其中的不同,比如中国封城很彻底,而且拉网式排查让人们毫无隐私可言,但人家意大利、法国就算封城,酒吧、餐厅还是在继续营业,人权该保障还在保障。

这个争论是个无底洞,也是个死循环。因为一个大前提已经不存在,或者被有意忽略,那就是各国怎么抗疫,牵扯历史、体制、文化、价值观等复杂因素,绝不是“专制”还是“民主”就能盖棺定论的。用“民主”与“专制”的二元对立可以解释一部分世界事务,但已经无法解释当今这个复杂的世界了,想用所谓世界民主国家联盟的方法来面对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更是愚不可及。

过去百年,因为美国是世界老大,所以价值观和意识形态的主导权也牢牢握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手中。人们对于“民主”的理解,往往局限于政治层面,后来干脆限缩至“一人一票”,好像只要有了政治上的投票权,就算国家战乱不断、民不聊生,都可以自诩为“民主国家”而自觉高过其他非民主国家一截。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一些非民主国家因经济民生问题而导致的政治运动总是被冠以“不民主”之名。换言之,只要有了“政治民主”,其他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每个国家本就该有不同的道路和模式,即便是“人权”、“民主”、“自由”这些普世价值,具体到每个国家,因为发展阶段和国情差异,也有着不同的内涵和外延。

中国举全国之力抗疫,取得阶段性成果。(新华社)

中国这样的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东方大国,不是“专制”、“集权”、“不文明”这几个西方世界惯用的标签就能简单盖棺定论的。同样地,美国以及欧洲等发达国家,借由工业革命一步步走到今天,也并非单纯依靠中国一些崇美派所谓的“自由”、“民主”这些普世价值就能实现的,一场场战争,一段段殖民,留下的可不只是这些光鲜亮丽的口号。

不要放过任何一次危机,尤其是全世界正在共同面对的这场危机。这不只对中国来说是一场关于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大考”,对世界来说,也是一次全方位的“大考”。可是,如果一再地将抗疫当做是一场“专制”与“民主”较量和对决的舞台,那么即便疫情最终被控制住了,我们还是输掉了这次“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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