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中疾控主任高福:从未说过不存在人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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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因新冠肺炎(COVID-19)深陷舆论旋涡的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4月20日对媒体表示,他从来没有说过新冠肺炎病毒没有人传人的现象。

59岁的高福专长于研究包膜病毒,它们如何进入细胞以及在物种之间移动,2013年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他本科毕业于山西农业大学兽医专业,后在牛津大学获得生物化学博士学位,并在牛津大学和哈佛大学做博士后、研究员,专门研究免疫学和病毒学。

新冠疫情爆发后,高福和他所在中国疾控中心曾深陷舆论漩涡。1月29日,中国疾控中心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网站上发表回溯性研究,展示了425名感染者流行病学情况,因数据与官方通报多项不一致,中国疾控中心一度遭受“人传人知情而不报”的指责。论文风波后,高福鲜少在中国媒体上直接露面。

不过随着中国疫情的逐步控制,高福近期露面的机会明显增多。4月20日,他在接受了CGTN主持人田薇采访时,对高级别专家组有关“人传人”的判断经过,进行了详细的回溯。

在访问的一开始,田薇就问高福,他是否说过没有人传人的现象。高福对这个问题也是给与了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从来没有说过,没有人传人的现象。”

高福说,他认为在任何情况下科学家都不能够说不存在人传人的现象,因为对这个病毒大家都不熟悉。但是,它属于冠状病毒“家族”,冠状病毒总是人传人。

他举例说,科学家寻找证据的唯一方法就是,把自己当成一名“侦探”,去找出嫌疑犯,也许最终你会锁定罪犯,但一开始,会有很多嫌疑人。公共卫生工作者,就像“侦探”一样,证据做任何结论的关键,不能根据“怀疑”来做出判断,而是根据证据。

田薇指出,包括高福在内的,前往武汉的高级别专家组有没有共同表达可能存在人传人的现象,因为后来人们知道人传人现象,是钟南山在接受央视采访时提到了这一点。

对于这个问题,高福回答说,在1月19日下午的会议上,他们讨论了人传人的问题。高福透露,不仅如此,当时他们还意识到是非常“有效的(efficient)”人传人,不仅仅是人传人。

“我们知道是存在人传人的,唯一问题是,人传人有多严重了,作为高级别专家组,我们最终看到了人传人的严重程度,我们一到武汉,就跟很多人了解情况,我们怀疑过是否存在小范围感染,后来确定已经存在小范围感染,所以我认为人传人是毫无疑问的。”

“在1月19日晚上举行了记者会,我、钟院士我们5个人都说了。我在发布会上提了这个病毒,每个人都认为病毒来源于动物,所以病毒的传播已经经历了——我把这种传播叫做病毒从动物到人的‘跳跃’——然后发展成‘有限的人传人’(limited human-to-human transmission),然后完成了人传人(human-to-human transmission)。”

高福强调,“1月20日,我们专家组向公众表示病毒传播已经完成了以上这三个步骤,已经是有效人传人(efficient human-to-human transmission)了。”

对于早期病毒数据公布不及时的质疑,高福曾多次予以否认,并表示“我们已经及时与科学同行共享信息,但这涉及公共卫生,我们必须等待政策制定者公开宣布”。他曾表示,不希望引起恐慌,当时没有人能预言这种病毒会引起大流行。

高福4月20日在中国疾控中心援鄂医疗队返京的欢迎仪式上表示,目前中国腺病毒载体重组疫苗已经进入二期临床,有的灭活苗已经进入一期临床,还有一些灭活苗正打算进入一期临床,还有一些其他的重组蛋白疫苗也很快会进入一期临床。

对于新冠肺炎疫苗研发的时间表,高福称,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可能要到今年年底、明年年初才能出来。但如果疫情走势比较厉害,可能会在应急的情况下,在年底给一部分人,比如说医务人员使用。对此,他特别强调,这一定是应急情况下使用,而不是给普通健康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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