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才是南岛语族发源地 基因检测打破台独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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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东南亚、西伯利亚等地的古代人类遗传演化研究已取得丰硕的成果,但直到目前为止,人们依然对于中国大陆与太平洋南岛语族的史前人类基因序列与分布情况知之甚少。为了寻根探源,近日中国大陆中科院研究发表一项关于中国史前人类基因研究成果,科学家们花了8年的时间,终于揭开中国史前人类的南北差异、迁徙与遗传的神秘面纱。

图为新西兰境内的原住民毛利人,属于南岛语族-波利尼西亚人。(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中国科学院古脊髓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共同研发了检测古DNA的技术,成功测序中国大陆北方山东、内蒙古与南方福建奇和洞、马祖亮岛与澎湖锁港等11个遗址、25个距今9500年至4200年前的个体,以及一个公元前300年前的个体基因组。这些基因测序,提供东亚史前人类的迁徙与演化非常重要的遗传学证据,也是中国大陆首次针对南北方人群进行古基因组研究。

学者进一步分析基因组后发现,中国南北方古人群约在9500年前已经分化。现今的东亚人,无论是来自北方还是南方,身上都同时混有古北方人群成分(以黄河沿岸的史前山东人群为代表)和古南方人群成分(以福建与台湾的史前人群为代表),并于8300年前起南北方的古人类已逐渐融合。

由于中国大陆南方温热潮湿的气候十分不利于化石的保存与DNA的采集,研究人员在研发出古DNA获取技术与片段提取技术后,终于成功从福建与台湾两地五个史前遗址、18个距今8400年至4200年前的个体获取人类基因数据,其中距今8400年的福建奇和洞遗址的个体基因组,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不仅揭示中国南北方人群的遗传关系,还证实南岛语系人群其实出自中国南方!

何谓南岛语族?指的是大洋洲与东南亚地区以南岛语系为语言的族群,北至台湾、南到新西兰、东到复活节岛、西至马达加斯加岛,在这一范围内通称南岛民族地区。关于太平洋上的岛屿,可以分为三大岛群:美拉尼西亚(Melanesia,靠近澳大利亚)、密克罗尼西亚(Micronesia)、波利尼西亚(Polynesia,太平洋中南部),这三大岛群的居民外观,有明显的差异,如波利尼西亚人的身材较高大、肤色较浅、头发黑而直;密克罗尼西亚人则是身材中等、头发呈黑色波浪狀;美拉尼西亚人则较矮小、肤色较黑、头发卷曲,科学家们对这些居住在太平洋岛屿的住民从何而来感到好奇。

近年来,中国大陆通过考古发掘与遗传学研究,已知太平洋上的南岛语族与中国大陆沿海地区的史前人类存在一定联系,但南岛语族的起源地究竟是何处,过去有“巽他大陆说”、“出台湾说”与“大陆沿海说”等各种说法,但学界尚无共识。而这是首次通过古基因组数据,明确指出8000多年前的中国南方古人类是南岛语系人群的祖先。科学家发现,中国古南方人的基因虽然在现今东亚人群里所占比例较小,但对东亚以外的地区人群有相当广泛的影响。

这次研究的成果提供较为确切的遗传证据,证明今日广泛分布于台湾海峡、东南亚与太平洋西南部岛屿的南岛语系人群,与新石器时代中国南方沿海人群有非常密切的遗传联系。值得一提的是,距今8400年前的福建奇和洞人,还与台湾的原住民族阿美族、泰雅族之间有相当高的遗传相似性。

台湾岛上的原住民族,属南岛语族的台湾南岛语群。图为2018年10月10日,台湾原住民族的小朋友在双十节庆典上表演。(Rerters)

在这项研究发表以前,过去台湾的南岛语族研究学者,多认为“台湾是南岛语族的发源地”。不过自从2000年美国学者分析台湾、东南亚、美拉尼西亚、密克罗尼西亚和波利尼西亚等地的36个族群,总共551个男性样本的Y染色体后,发现台湾南岛族群的单倍体(haplotypes)完全不见于密克罗尼西亚和波利尼西亚,而台湾、密克罗尼西亚和波利尼西亚南岛族群的单倍体却都出现在现今东南亚的南岛族群当中。这个结果反映出:波利尼西亚的南岛民族并非如过去许多学者所推论的是源自台湾,应源于包括中国大陆华南地区在内的大东南亚范围,而台湾仅是其中的一座做为中途站的岛屿。

既然基因分析结果已推翻南岛语族的“出台湾说”,那为何台湾以《108课纲》编写的历史教科书仍强调台湾与南岛语族的发源地呢?这是由于台独论者为了从“血缘”开始“去中国化”,只好加强台湾与南岛语族之间的关联。甚至以清初“有唐山公,无唐山妈”的情况,让多数民众误认为当时单身的汉人男性只能与平埔族女性通婚,并且是极为普遍的现象,进而认同台湾人多数有平埔族的“南岛语族”血统(但实际上清代台湾原汉通婚的比例仍相当低),以此打造出“台湾国族血统论”,成为台独的依据之一。不过这种为了特定政治目的而创造出来的史观,终究禁不起遗传学与考古学的科学检验,如今的考古新发现已经再次证明,台湾包括少数民族在内的人群,极有可能皆来自于中国大陆,所谓“台湾国族血统论”的谬论也就随之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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