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版国安法】观察站:香港不是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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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5月28日,港版国安法在中国全国人大获通过,但是另一边的香港已经为该次北京的动作再次走上街头试图重启示威。当地时间5月27日,一度因反对派抗议延宕日久的中国《国歌法》在香港立法会恢复二读,现场示威者号召包围立法会及发起“三罢”行动,以阻止《国歌法》兼抗议“港版国安法”,香港警方在多区拘捕逾360人。更早前的5月24日因反对北京在中国“两会”上推出港版国安法,香港街头再爆发示威运动,多家商铺被砸,警方与示威者亦有受伤,当场170人被捕。

无论是现在的几场小规模示威乃至接下来香港反对派声称将实施的抗议计划,北京应已有预料。如果说一年前修例风波的演变让北京始料不及的话,那么一年后,局势已经完全倒转。现在,主动权在北京。5月21日晚中国人大新闻发布会披露两会将推出港版国安法,香港反对派代表黄之锋曾向媒体坦言,有点始料不及,需要些时间消化。

北京绕过香港立法会通过中国全国人大推出港版国安法所传递的信号,黄之锋们未必没有领会,只是他们不愿意面对,甚至仍然沉浸在不切实际的政治幻想里。港版国安法推出后,黄之锋接受德国媒体的采访称现在很明显是中美角力,香港人一定是夹在中间,并承认了所谓的“揽炒”就是利用香港国际地位的杠杆向北京施压。他们预测未来国际社会的关注和反应一定会以几何级数上升,如何增加抗争、民主派的议价能力是最关键。

这是黄之锋们的政治理想。熟悉港澳话题的香港学者曾指出香港有一部分人以为中国怕美国,中国怕(香港)民意反弹,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忍让,或者对他们让步。当然他们也知道,过去十多年中国政府绝不是在所有问题上都对他们让步,特别在政改方面。但他们始终有种幻想,觉得在美国压力下,在他们对港府造成的政绩压力下,中央就算不退让,也不会对他们“动手”。

但很可惜这不会是政治现实。黄之锋们试图利用中美角力以期达致一定的政治目的,这其实就是港版的“台湾路线”。2016年绝口不提“九二共识”的民进党代表蔡英文上台,几年时间,其在民粹倾向的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与中国的矛盾冲突中甘为美国棋子,一路捡枪拾炮,从表面上看这确实使其巩固了自己在台湾的政治势力,并一步步迈入“法理台独”。但其实两岸基础正被逐渐掏空,台湾被推上一个没有回头路的处境。

但是台湾不同于香港。如果说美国会在中美矛盾激化下不惜在台海与中国动手,那么在香港问题上,美国则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关于台湾的主权争议,北京虽然一直坚持这是中国内政,但是美国在台海上扮演的角色以及蔡英文敢于对北京强硬,背后都是美国的力量,这是北京要承认的政治现实。同样,香港不同于台湾。从1997年香港回归之时,虽然中国当时为了收归主权,制定了“一国两制”的妥协性方案,但是“一国”是北京的底线,任何触碰这一底线的行为都将是北京所不能容忍的。当年的邓小平不会,23年后的习近平更不可能会。中国不会因美国而在香港问题上妥协,这不仅是香港应该接受的,连英美等都需要明白。但是黄之锋们没有看到这一点,他们只看到蔡英文今日的风光,沉浸在“国际路线”的幻想中。

正是这种自我认识偏差,使得他们在香港的政治空间日益收缩。5月28日港版国安法获通过,这是北京向香港摊牌的信号。根据披露,港版国安法列明将包括颠覆国家政权、分裂国家、恐怖活动和外部势力干预等作为打击对象,而接下来中国人大将着手制定条文细节,预计最快8月可通过法例,并在本港直接实施。可以说,留给香港反对派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过去北京不是没有给机会,从香港前特首董建华下台,《香港基本法》第23条被荒废至今,北京未有强力要求香港立法。及至修例风波将香港国安漏洞暴露无疑,不仅香港社会撕裂,连同北京都要面临极大的国家安全挑战。此次港版国安法的推出就是一个信号,包括香港的管治团队在内,应该明白,已经没有时间瞻前顾后,北京依法加强管治香港的新时期正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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