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博弈】制裁香港“雷大雨小” 美国遏华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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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日美国明尼阿苏达州一名黑人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被白人警察长时间压制后窒息而死,导致一场席卷全美的抗议浪潮,其间多有暴力打砸与伤人现象,风头已然盖过稍早前被美国政要掀入高潮的有关制裁中国的话题。

在中美博弈加剧之际,美国国内出现接连出现新冠疫情与示威浪潮,不仅会分散其打压中国的精力,似乎也显出这个超级大国的“帝国黄昏”之象。

“强烈反应”有名无实

中国在国内疫情大体平息后召开的“全国两会”通过了“港版国安法”,有望很快给香港2019年3月以来的“修例风波”划上句号。对此,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在5月21日曾宣称“将对这个问题做出非常强烈的反应”,并且提出其反应期限在“本周末之前”。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则声明该决定会成为香港的“高度自治的丧钟”,将影响到美方对“一国两制”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地位的评估。

到了5月29日,特朗普在白宫玫瑰园的记者会又称,“我今天宣布的决定将影响到我们与香港达成的全面协议,从引渡条约到出口管控和技术。我们将采取的行动,取消香港作为中国其他地区以外的一个单独的海关和旅游地区所享有的优惠待遇。”另外,特朗普还称将“制裁涉嫌侵害香港自由的中国和香港官员”。

然而,在特朗普约8分钟长的讲话中,没有涉及任何涉及香港的制裁细节。白宫随后公布的一项“制裁”措施是暂停向“与中国解放军有联系”的中国籍人士的学生及访问学者发放签证。但这一举措也与香港几无关联。另外,香港方面比较担心的“独立关税区”是否取消,目前也无明确信息。但已有分析认为,美国如果出此下策,将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因此可行性还需观察。

由于美方早前已经放出重话,这一结果难免会让很多人的预期落空。那么,美方就中国“港版国安法”的反应是到此为止,还是将在未来某个时间再予推出?答案尚有很多不确定性。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美国针对中国的系列议程与行动,已经受到当前国内如火如荼的暴力示威的干扰。

施压中国战线漫长

其实自进入21世纪第2个10年以来,美国对中国已经开辟了多个“战场”,但如今美国国内正值“多事之秋”,如何兼顾内政与外交的轻重缓急,是美国各方正在面临的一个难题。

特朗普的前任奥巴马(Barack Obama)的“亚太再平衡”与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已经无疾而终,直指中国的“贸易战”延烧近两年才按下“暂停键”,对中国企业华为公司的打压却轮番升级,对中国新疆反恐的舆论攻势也告一段落,对中国香港“修例风波”里的中国与香港政府的指责甚嚣尘上,不排除对示威运动有所介入。面对中美两国先后遭遇的新冠肺炎疫情,美国政界与媒体也有不同的论调,甚至曾经要求中国向美赔偿。此外,美国在中国的台湾问题上也有所动作,还有过将中国拉入美俄军控协议的提议。

而且,美国制定了多个有关中国的新疆、香港、台湾等议题的国内法案,在众议院和参议院经常会得到全票通过,偶尔出现的反对票和弃权票,总计不会达到两位数。美国总统也往往会立即将其签署。

中国似乎已经是美国人最关注的一个对象。关注中国、讨论中国、打压中国,成为美国的一种集体性行为。有关中国的种种话题此起彼伏,令人目不暇接,确实能够吸引美国政界、媒体和公众的注意力。

侧重对外后院起火

但是不论如何,对美国而言,国内仍然应该是其根本所在。在中美博弈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的时候,美国的国内也正烽烟四起,在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的既定议程之外,意外迎来两个不得不严阵以待的大问题。一个是愈演愈烈的新冠肺炎疫情,另一个便是风头更盛的示威浪潮。

这两个问题,不论哪一个都需要整个国家集中注意力,调动全国的资源才能确保无虞。而今同时发作,更有总统大选搅在一起,难免心有顾此失彼。美国总统特朗普在5月下旬悄悄去打高尔夫尚且显得有些游刃有余,而随后爆发的示威浪潮已经迫使其躲进了白宫地下掩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分出多少精力用于打压中国?

在美国的政治制度中,外交的分量很重。美国国务院的首长国务卿专职外交工作,相当于美国的外交部长,在联邦政府体系里的地位仅次于总统和副总统。美国能够建立并维持一个以其为主导的全球性军事、金融和外交体系,很大程度上正是得益于这种制度设计。针对中国的全方位施压,也令中国难以招架。

然而,如今美国国内大选激战正酣,却又连生变故,在与中国的博弈过程中阵脚自乱。而中国本来就是一个大国,而且体量庞大、政局稳固,国力上升态势已经维持了40余年。即使美国已经形成共同意志,不惜代价打压中国,如今可能也已有力不从心之感。

虽然“内政”与“外交”并非简单的并列关系,“外交”更被视为“内政”的延伸,但在具体操作中“外交”被置于优先“内政”的位置的现象并不少见。美苏冷战期间,前苏联过于侧重国防外交,忽视国民经济,终至内部纷争、国家解体。如今的美国似乎也正重复一些前苏联的错误,出现了某种危险征兆,呈现“帝国黄昏”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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