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海军】美“第二海军”接棒第一岛链 南海东海台海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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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第二海军”,意思是指在正规海军兵力之外,各国的海上武力。此专题所指的,即是各国的“Coast Guard”,根据各国用法不同,有海警、海岸防卫队、海上保安厅、海洋警察、海巡署等多种用法。本次军事专题,将以点兵方式,从军事、政治角度,来剖析中、美、日、韩、台等地的海警实力,以“第二海军”的角度,来分析各国拥有庞大海警力量,以及各外围争议海域岛礁的对峙状况。

不久前上映的美国Netflix公司网剧《太空部队》中,刚刚出任美国太空部队指挥官、晋升空军上将的男一号,首次出席参谋长联席会议时就遭遇“热烈”欢迎,国民警卫队指挥官高兴地宣称自己再也不是倒数第一。事实上,国民警卫队在美军序列中属于预备役,并不属于美军六大军种,这个殊荣属于美国海岸警卫队。

美国海岸警卫队与美国陆军、海军、海军陆战队、空军、太空军一同构成美国六大军种,并且是六大军种中唯一在和平时期具有执法权的武装力量,长期扮演着“第二海军”的角色。当美国海军常驻西太平洋的第七舰队,因遏制中国而长期超负荷战备事故频发时,“第二海军”美国海岸警卫队走到了台前。

美国海岸警卫队之父、美国开国元勋汉密尔顿。作为美国第一任财政部长,汉密尔顿还是美国金融体系的奠基者、美联储之父,其对现代美国的形塑与影响甚至在华盛顿之上。(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真正的第二海军

美国海岸警卫队可谓世界各国海警的鼻祖,其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美国独立后不久的1790年,由美国开国元勋、财政部第一任部长、美联储创始人汉密尔顿(Alexander Hamilton)一手创立。

美国之所以爆发独立战争,源于英国对北美地区海上贸易的垄断,美国人只能通过走私开展海上贸易,并将走私视为反抗英国统治的一种手段,独立战争时通过走私获取北美急需的商品更是被视为爱国的表现。美国独立后,战时组建的美国海军解散,海上走私更加泛滥。

与此同时,独立后的美国政府饱受财政匮乏之苦,仅联邦政府债务就超过4,000万美元。为解决财政问题,1789年美国政府通过关税法,1790年在汉密尔顿建议下美国财政部组建海关缉私船队,即美国海岸警卫队的前身。海关缉私船队在打击走私、增加美国关税收入的同时,在一段时期内还是美国唯一的海上力量,实际担负海军职能,直到1798年美国海军重建。

1915年,时任美国总统威尔逊(Woodrow Wilson)签署《海岸警卫队法》,将海关缉私船队与1848年创办的海上救生队合并为美国海岸警卫队。1939年,海岸警卫队与美国灯塔管理局合并。1942年,美国轮船检查局与航海局划归海岸警卫队。1967年,美国海岸警卫队由财政部划归交通部;“9·11事件”后美国整合国内安保力量组建国土安全部,作为美国海岸防卫最后一道屏障的海岸警卫队划归国土安全部。

一战时期,海岸警卫队被临时编入美国海军,从此美国海岸警卫队在战时编入海军作为正式法律被确定下来,并写入《美国法典》。但事实上自美国海岸警卫队建立以来就肩负着“第二海军”的职能,几乎参与了美国所有的战争。从1798年至1799年的美法海上冲突、1812年美英战争到1846年美墨战争,海岸警卫队都与海军并肩作战,直到南北战争后美国海军逐渐壮大起来,海岸警卫队才退出正规作战领域,专注于缉私与巡查的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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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期间,美国海警有280艘救生艇参战、15艘缉私船在美国沿岸巡逻、6艘缉私船在英国和直布罗陀海域巡逻。1939年9月5日,二战爆发第五天,海军与海警就奉命展开“中立巡逻”。整个二战期间,美国海警共计击沉德国潜艇11艘,多次挫败德国对美国本土的渗透。战后,从朝鲜战争到越南战争、两次伊拉克战争,美国海警都参与其中,承担海上拦截、登船检查、港口及码头安保、护航等支援任务。

也是随着美国全球霸权的确立,作为“第二海军”的美国海岸警卫队,也与美国海军一样走向世界,成为维护美国国家利益的马前卒。执法范围由美国领海、专属经济区扩展到公海,甚至是他国的专属经济区乃至领海。

全球第一的航空能力

据美国海岸警卫队官网披露,截至2018年美国海警共计有40,992名现役军人、7,000名预备役军人、3,100名辅助人员、8,577名文职人员。由一位四星海军上将出任总司令,执行传统安全与国土安全两大类11项法定任务——包括海事安全、搜索及拯救、协助导航、海洋生态资源(渔政执法)、海洋环境保护及海冰事务,以及港口、水路及海岸保安(PWCS),毒品及移民查禁、防卫预备和其他执法行动。

美国海警下辖9个任务区,分别隶属于大西洋、太平洋两个大区。第1区驻东北部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第5区驻东海岸弗吉尼亚州朴茨茅斯,第7区驻东海岸南部佛罗里达州迈阿密,第8区驻得克萨斯州新奥尔良,第9区驻俄亥俄州克利夫兰,以上5区属于大西洋地区;第11区驻西海岸加利福尼亚州阿拉米达,第13区驻华盛顿州西雅图,第14区驻夏威夷州檀香山,第15区驻阿拉斯加州朱诺,以上4区属于太平洋地区。

截至2018年,美国海警拥有大型水面舰只“快船”(Cutter)243艘、小型巡逻艇“舟艇”(boat)1,650艘。按照美国海警官方的分类标准,舰长低于65英尺(约20米)为小艇,可部署在大中型水面舰只或港口基地执行任务,又可细分为快速响应艇、专用艇、舰载艇、引航艇,通常仅配备机枪等轻武器;舰长65英尺以上属于大型水面巡逻艇,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财政部”级、“汉密尔顿”级大型水面巡逻舰以及“传奇”级国家安全巡逻舰,通常配备火炮等重武器,“汉密尔顿”级在冷战时期甚至还配备过鱼叉反舰导弹,。

“传奇”级国家安全巡逻舰是美国海警现役最先进也是最大的水面舰只,满载排水量4,500吨,远超“汉密尔顿”级的3,100吨,因而美国海警将其命名为“国家安全巡逻舰”以区别于“大型水面巡逻舰”。“传奇”级的电子系统配备远超传统的“巡逻舰”定位,可以说是全面向美海军看齐。同时装备了AN/SPQ-9B火控雷达、AN/SPS-73对海搜索/导航雷达以及TRS-3D/16D对空/对海搜索雷达,甚至还安装了与美国海军现役作战舰艇完全相同的AN/SLQ-32(V3)电子战系统、MK-36 SRBOC和MK-53 NULKA诱饵发射装置以及MK-15“密集阵”近防系统,主要武器则是一门博福斯MK110 57毫米舰炮。“传奇”级美国海警计划建造11艘,目前8艘入役,2艘建造中,1艘已经订购。

此外,美国海警还装备有包括HC-130系列远程海上巡逻机、HC-144系列中程海上巡逻机以及MH-60T“松雀鹰”直升机、MH-65“海豚”直升机等在内的各型飞机201架,在美国境内境外设立了多达24个航空加油站,是世界上航空作业能力最强大的海警部队。飞机的速度与高度优势大大提高了美国海警的执法效率和海洋管控能力。也是由于强调航空作业能力,“传奇”级国安舰不仅拥有面积较大的直升机甲板还配备了两个机库,而它的前任“汉密尔顿”设计之初并没有机库,直到中期升级时才配备了伸缩机库。

海军不够海警凑

2006年6月,一艘美国海岸警卫队缉私船到访中国青岛港,这是美国海警自二战以来首次访问中国大陆,当时媒体报道称“尽管中美之间摩擦不断,但这次访问标志着美中之间合作范围的扩大”。然而随着中国崛起尤其是中国海军、海警对周边海域的控制能力不断增强,美国海警成为美国重返亚太遏制中国的一部分。

按照美国海警序列,西太平洋地区属于驻夏威夷檀香山的第14区管辖,美国海警官网在介绍第14区管辖范围时,除了夏威夷群岛、关岛、美属萨摩亚、塞班岛等美国领地外,还特别注明了日本和新加坡。关岛、美属萨摩亚、塞班岛属于西太平洋第二岛链,日本本土及冲绳群岛扼守第一岛链,新加坡则扼守海运要冲马六甲海峡,可以说处处都是要害。

2016年南海仲裁案前后,美国先后将其海警退役的3艘“汉密尔顿”级大型巡逻舰移交菲律宾,成为菲律宾海军吨位最大的军舰,以为菲律宾“壮胆”。美国海警最新型的“传奇”级国安舰,已经服役的8艘中6艘部署在太平洋地区。而当西太平洋地区美国第七舰队因遏制中国任务繁重,长期超负荷运转导致事故频发时,海岸警卫队作为“第二海军”顶到了一线。

2019年1月,“传奇”级一号舰“贝索夫”号离开加州母港前往西太平洋地区巡逻,2月至6月间在中国东海、南海海域活动。期间,“贝索夫”号与美海军导弹驱逐舰“威尔伯”号一同穿越台湾海峡,这是美国海警首次与海军联合开展穿越台湾海峡的军事行动,“伯索夫”号还在中菲存在争议的黄岩岛附近与菲律宾海警开展联合搜救演练。6月,在“贝索夫”号结束巡逻的同时,“传奇级”三号舰“斯特拉顿”号由加州出发前往西太平洋巡逻,参加美日澳、美印(尼)、美马海上联合演习。8月,美国海警一架HC-130H巡逻机从关岛起飞,与美空军一架B-52轰炸机展开联合演练。

据媒体披露,美国海警驻西太平洋部队已经划归司令部设于日本横须贺的美海军第七舰队指挥,上述由美国本土前往西太平洋巡逻的海警舰只在西太平洋巡逻期间也接受第七舰队指挥。和平时期将海警划归海军指挥并不寻常,可以想见美海军在西太平洋地区军事压力之大,以及美国对于西太平洋地区的重视。

据专家分析,美国海警之所以积极在西太平洋地区部署,一方面是为了弥补美国海军在西太平洋地区兵力的不足,美国海警在中国南海巡逻时美海军就明显减少了在这一地区的兵力部署;一方面在于应对所谓的“灰色地带”的挑战,即中国海警以及所谓的“海上民兵”的威胁,毕竟与海军相比海警更适宜应对这些挑战。

只不过,将只能在自己领海、专属经济区乃至公海执法的海岸警卫队,跨越太平洋派遣到中国周边海域乃至中国专属经济区甚至台湾海峡、南海岛礁这样的敏感地区进行所谓的“巡逻”,也只有美国才做得出来。“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用海警去填补海军舰只的不足,心里安慰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2019年10月,“斯特拉顿”号进入中国黄海时,迎接它的是世界最大海警船、满载排水量12,000吨的中国海警2901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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