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粉丝以令广电总局 张艺兴催播背后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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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少年之名请问啥时候播啊”,歌手兼演员的张艺兴6月18日在个人微博账号上发出这句诘问,并附上由其担任制作人的综艺节目《少年之名》宣传片,很快成为微博热搜。截至目前,该条“催播”微博已获得100万+转发,超20万次评论,点赞亦超过100万次。

关注综艺节目动态的人应该对《少年之名》并不陌生。这是一档由优酷推出的男团选秀节目,早在今年四月底,该节目组即已公布了全部导师阵容,张艺兴担任制作人,与全能音乐导师胡彦斌、舞蹈导师程潇、舞蹈导师韩宇和导师郭敬明搭档。《少年之名》之外,目前正在热播的选秀类节目《青春有你2》、《创造营2020》均主打女团选拔。

流量小生张艺兴担任制作人的综艺节目《少年之名》未能过审,引发张艺兴催播风波。(VCG)

为何《少年之名》迟迟不能开播?据业内知情人士透露,《少年之名》审核三次都未能过审,故而才迟迟未播。至于因何不能过审,未具体透露。但不論原因为何,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拥有近五千万粉丝的张艺兴,仅仅用12个字,便形成了强大的倒逼效应,利用粉丝效应振臂一呼,引得一众粉丝齐声发问:《少年之名》到底啥时候播?

在中国现行审核体制下,综艺节目不过审其实并不常有,而制作人利用粉丝效应催播更是鲜有发生。即便是几次被贴上“限娱令”标签的广电总局对网络综艺节目的管理意见,也不过是对交友娱乐类节目的最高时间限度进行规范,而并未一刀切彻底禁绝。而今次,《少年之名》迟迟未播的悬念之外,张艺兴利用粉丝的力量直接催播,不免给人造成一种“挟粉丝以令广电总局”的既视感,以此形成不容低估的舆论压力,倒逼有关部门放行《少年之名》。

其实,不独是《少年之名》,近些年,屡屡因内容等问题审核不过关,抑或是一些节目或电视剧因各种原因被迫紧急下架,总能引发各方的密集响应与关注,而此现象背后文化圈与宣传口看似不可调和的张力,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素材。就像面对坚固的高墙和撞墙破碎的鸡蛋,人们总是习惯站在鸡蛋一边一样,在文化圈与手握生杀大权的审核方面前,人们也习惯于站在前者一边,而将怒火和口水对准审查越来越严丝合缝的后者。

屁股决定脑袋。站在审核方的立场来看,节目过审还是不过审,或者降温甚至是下架一些热播剧,是综合考虑后做的决定,其中尤其关注的是节目可能产生的连带社会效应。比如此前对于《甄嬛传》、《延禧攻略》等宫斗剧的降温,一些官方媒体给出的说法,便是“恶化当下社交生态”、“片面追求商业利益”以及“弱化正面精神引导”等。而对于节目制作方而言,放在第一位的是商业利益和经济利益,所以自然会将审核一方基于社会效益而设置的红线看作是欲加之“罪”。流量收入与价值取向虽然并不天然矛盾,但要想平衡好这对关系并不容易。制作方更多看重的是流量收入和眼球效应,这本无可厚非,而对于审核方来说,更在意的却是流量所传导的价值,为此又不免谨小慎微,降低枪口,这也不难理解。

《延禧攻略》等宫斗剧下架风波,一度备受争议。(电视剧《延禧攻略》海报)

回到张艺兴催播《少年之名》事件,从源头上看,如果一开始有关部门就直接言明,《少年之名》为何不能过审,不符合哪些要求等,实事求是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可能也不会有后续张艺兴催播的风波,也不会引起粉丝和坊间无端由的猜测。有关部门估计也不会想到,流量小生张艺兴会如何直接催播,更低估了粉丝文化之下流量的力量。这种粉丝号召力和舆论引导力,既是张艺兴催播的底气, 也应该成为审核一方自我检视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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