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十天十夜没想通:被新相知尼赫鲁整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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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中印战争这段历史,毛泽东后来说:“印度整了我们整整三年。从1959年开始,1959年、1960年、1961年、1962年,有四个年头了,我们才还手。”

中共建政后,印度是世界上第一个与中国建交的非社会主义国家。印度对处于国际孤立中的中国示好,最主要的目的是希望中国知恩图报,让印度保留此前英国在西藏地区的特权,认同或默认中印边界的“既定安排”。这使中印自建交之日起就埋下了纷争和冲突的种子。

1951年,印度乘中国倾尽举国之力抗美援朝,无暇西顾之际,抢占了中印边境东段“麦克马洪线”以南的9万平方公里中国领土,接着又占领了边境中段部分中国领土。得知消息后,中共开国领袖毛泽东一直保持克制和忍让态度。

1954年10月21日,毛泽东和尼赫鲁出席印度驻华大使为尼赫鲁访华举行的招待会。(新华社)

1954年10月,印度开国总理尼赫鲁(Jawaharlal Nehru)访华,受到北京20多万人欢迎,毛泽东四次会见尼赫鲁,既谈中印友好,也谈两国分歧。毛泽东表示:“朋友之间有时也有分歧,有时也吵架,甚至吵到面红耳赤,但是,这种吵架同我们和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美国国务卿)的吵架,性质是不同的。”

尼赫鲁辞行时,毛泽东引用中国古代诗人屈原的诗句“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相赠。毛泽东视尼赫鲁为“新相知”,有蒋介石的因素。抗战期间,尼赫鲁曾访问中国陪都重庆,与蒋介石畅谈中印合作与印度独立问题。当时毛泽东邀请年长四岁的尼赫鲁访问延安,但因欧战爆发,尼赫鲁提前返印未能成行。

尼赫鲁1954年访华,中印双方达成和平友好的共识,印度却向中国提出领土要求。当时,中国政府希望在中印边界问题上维持现状,使中国有一个平静的西南后方。中国的反应让尼赫鲁认为,中国人已经在部分地默认“麦克马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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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解放军开进西藏武力平叛后,尼赫鲁认为既然中国“拿走”了西藏,作为对印度的补偿或者安抚,中国至少应该承认他所主张的边界,以此来回报印度先前对中国的友谊和帮助。因此,尼赫鲁写信给中国总理周恩来,用一张印度单方面画的边境地图向中国提出总共为12万平方公里的领土要求。

当印度利用西藏问题掀起反华浪潮后,1959年5月,毛泽东亲自修改了以中国驻印大使的名义向印度外交部的书面谈话,不惜自亮底牌:“中国不会这样蠢,东方树敌于美国,西方又树敌于印度……我们不能有两个重点,我们不能把友人当敌人,这是我们的国策。几年来,特别是最近三个月,我们两国之间的吵架,不过是两国千年万年友好过程中的一个插曲而己。”希望中印和平共处。

但是尼赫鲁毫无商量余地,一意坚持其领土要求。1959年8月,在中印边界东段的朗久发生双方军队第一次武装冲突。10月,印度又在西段挑起空喀山口冲突。1959年12月,尼赫鲁表示:“即使我们百分之百地同他们友好,事实仍然是这样: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呆在我们边境上。那种情况的本身改变整个局势……因此,我们在那里彼此对峙,我们目前彼此怒气冲冲地对峙着,我们将要彼此对峙,不是在今天或明天,而是千百年之久。”

为了避免边界冲突,1959年11月毛泽东提出在中印边界建立隔离带的设想,并由周恩来出面致函尼赫鲁,希望中印就边界问题举行谈判,并建议双方武装部队从实际控制线各自后撤20公里。但尼赫鲁拒绝谈判与后撤。面对这一情况,毛泽东决定中国单方面后撤,使这两国军队在边界上脱离接触达两年多。

尼赫鲁准备好进行一场军事冒险,他认为国际形势对印度非常有利。当时,中国拼尽全力与美国打了一场朝鲜战争,与苏联的关系也跌到谷底。两大超级大国都支持印度,反对中国,台湾蒋介石集团也在中国东南沿海不断进行军事骚扰。这让尼赫鲁信心倍增。他从印度情报部门及驻华大使馆、美国情报简报获知,中国国内一片混乱,虚弱不堪,大跃进导致大饥荒。在尼赫鲁看来,“这些问题似乎严重得足以阻止中国对外实行冒险主义”。

当时的中国外交很重视意识形态的认同,印度与中国同为受到过奴役的第三世界国家,尼赫鲁还是“不结盟运动”的领导者,威望很高,中印国家间曾经的亲密合作关系使中国政府选择了克制和忍让。但印方却不断在争议地区增加哨所,步步为营。中方的克制反而加强了尼赫鲁对中国不会应战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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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4月,周恩来冒着被西藏流亡分子刺杀的风险访问印度。周恩来提议以尊重边界现状为基础,在东西两段边界上以互谅互让的方式解决边界问题。尼赫鲁回应:“边界问题上不存在物物交换”。印度将东段已占的9万平方公里土地视为既得利益,另外索要西段印军从未进入过的3万平方公里土地。

1961年中国三年大饥荒进一步加剧后,同年11月印度政府下令在中印边境西段开始推行“前进政策”。由于中国边防部队两年前已在边界本侧20公里内停止巡逻,印军利用这一空隙深入该地建立据点。1962年春,中国军队发现这一情况后,在边界西段恢复巡逻并设立一些哨所与印军对峙。

1962年9月中旬,毛泽东在一次谈话时说,想了十天十夜,总想不通尼赫鲁为什么要来搞我们。毛泽东将印方小口蚕食的“前进政策”形容成赖皮战术,提出了16字对印方针:“决不退让,避免流血。武装共处,犬牙交错”,以此来反蚕食。可以说,直到此时,毛泽东仍然不愿意与印度开战,但印度仍不收手。

1960年4月20日,中国总理周恩来与印度总理尼赫鲁(左)在印度新德里举行会谈。(Getty)

9月20日夜间,印军在克节朗河流域偷袭中国哨所,中国军队被迫进行有限还击。10月3日,中国政府再次照会印度政府,提议通过谈判解决边界问题。尼赫鲁政府判断中国面临内外困难,不会进行反击,拒绝中国的建议。

毛泽东最后确定了采取自卫反击的决心。1962年10月20日,中国军队在中印边界东段和西段发起全面的反击攻势,中印边界战争爆发。

谈起这段历史,毛泽东后来说:“印度整了我们整整三年。从1959年开始,1959年、1960年、1961年、1962年,有四个年头了,我们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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