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方方大学教授被除名 中国知识分子何以屡触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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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6月21日,《武汉日记》作者方方针对湖北大学对其朋友梁艳萍的处置结果,发微博(中国大陆社交平台)表示,“湖北大学今天给中国的大学丢脸了,也给湖北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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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一名湖北大学的教授疑似因为出格言论遭学校除名,事件引起舆论场激烈争议。有声音认为,作为一名体制内公共知识分子,梁艳萍的言论显然是不恰当,但也有声音指责这种“因言获罪”正在重创和压制中国的言论自由。

梁艳萍是文学批评家、湖北大学文学院教授。曾在中国社交平台微博上用“漫游者粒子”实名认证账号支持作家方方,后被网友“扒出”诋毁中国、涉日、涉港言论,如称中国人为支那人、支持靖国神社、台独分子等,并引发众议。4月27日,湖北大学成立调查组对其不当言论进行调查。

6月20日,湖北大学通报了对梁艳萍的处理情况,通报指出,梁艳萍在社交网络平台上多次发布、转发"涉日""涉港"等错误言论,严重违反党纪和教师职业道德规范,遂给予其开除党籍处分,并取消其研究生导师资格,停止教学工作。后来便有了上文方方的回应。

除了方方,境外媒体也有声音为梁艳萍“喊冤”,6月21日,法广网转载他人分析表示,梁艳萍“因言获罪”,这都是湖北大学费劲找来的说辞,梁艳萍老师发表一些言论,并没有“造成极为不良的影响”。因此他们认为湖北大学侵犯了梁艳萍的言论自由。

但中国舆论普遍认同湖北大学的处置结果,他们认为梁艳萍被湖北大学除名,是因其“多次发布、转发‘涉日’、‘涉港’等错误言论”,处置方式合情、合理、合法。虽然方方在微博中称,“(梁艳萍)写一篇文章支持我(方方),就被处分,怎么看都挺可笑”,但从湖北大学声明看,此事与方方无关,似乎是方方会错了意。

方方、梁艳萍之所以引起争议,其背后的深层原因是一致的,即他们有意或无意踩到了中国体制内知识分子的红线。在方方事件中,因外界认为方方在日记中“抹黑了武汉形象”,只“记录了武汉的悲惨、却忽视了武汉的悲壮”,而梁艳萍则如上文所述,发表"涉日""涉港"言论。故网友对两人进行了大规模的抵制。

事实上,不止方方、梁艳萍,中国体制内文艺界有许多这样的人,原中国建筑大学教师许传青在课堂上公开表示,“亚裔就是劣等种族,中国人就是不如日本人”,海南大学教师王小妮多次在微博发表侮辱中国开国领导人毛泽东的言论,支持港独、发表对中国外交的看法,认为是中国导致叙利亚人民的死亡等等。

坦率说,作为体制内人员,方方、梁艳萍等人也可以表达对某事的不认同和批判,但应守好公共利益基础上自由表达的“度”。一方面拥有体制内生活带来的权益,而同时又发表“反体制言论”,这让众多网友感到不适。

在多元和自由的社会空间中,知识分子出现分化是不可避免的,其中某些人愿意对体制给予完全的配合,但也有人更愿意扮演一个批判者的角色,这本是无可厚非的。对此,无论是官方和民间对于善意的批判应该有包容性,只要他是为公共利益好的。而相关部门也应该不断反思,在每一件“因言获罪”的案件中,是否态度过于敌对,措施是否过于极端,打击面又是否太广,是否应该抱持起码的言论自由价值……

当然,言论自由的表达是有边界的,知识分子在自我表达时也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论边界。作为体制内知识分子,在发表相关批判性言论时,更应该守好公共利益基础上自由表达的界限。一些中国体制内知识分子,的确有哗宠取宠,往往剑走偏锋思想行为极端,但这并不是大多数,也不足以让中共惊恐莫名。这类人不止在中国,其他国家也有很多。6月18日,美国奥克兰兰尼学院(Laney College)教授马修·哈伯德(Matthew Hubbard)因涉嫌种族歧视被调查。2019年美国杜克大学一名助理教授梅根·尼利(Megan Neely)因种族歧视被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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