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确诊人数再创新高 不可忽视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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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世界各地新冠病毒的防疫措施逐步解封,然而,有些国家又出现新一波的感染病例。根据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统计数据,全球确诊人数已经超过960万人,将近50万人死亡。

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大流行,世界各国都积极应对,但具体措施各有不同。如果说把这次疫情看作一场对国家的考验,东亚国家的答卷似乎比不少西方国家更胜一筹。不少学者认为,这与东亚儒家文化圈的传统相关。

但是,人类的存在不是为了防疫的。服从传统的严重缺陷就是无法创新。防疫,需要疫苗,还需要创新。大数据只能做到追查行踪,搞隔离,这还是通过大数据手段的原始方式。但在医疗、疫苗与创新方面,还是需要个人的自由精神和创新能力。

事实上,东亚社会发现病毒比较早,却并没有给世界提供有价值的关于病毒本身的科学与防疫资讯。我们迄今对病毒本身的资讯所知甚少,当然,这里面的原因就比较复杂了,不止是科学方面的原因。疫后世界凸显出来的核心问题,其实是多元如何一体?

抗疫需要人类的合作,所以,如何实现多元之间的团结与共同体意识变得尤为重要。所以,理论上不是多极化——撕裂,而是如何一体化。这个一体不是同化,而是如何多元一体。

世界秩序的转向与重整,其实并不是刚刚开始,至少是以特朗普(Donald Trump)当选和“英国脱欧”为标志,这次疫情并不是动因,但是加速器、显影剂、分水岭,转隐成显,化虚为实,一切变得如此明朗,突兀,不再有所谓的“战略模糊”。

如果不嫌过于抽象和简化,我们可以断言的是,至此,不管是被称为“多元主义”、还是被视为“两极化”或“单极化”的“现代性”已经彻底失败,传统、保守与安全的力量将在形式上以“民族国家”为主体重新成为主导和主流,曾经的“资本、政府、民族”的三位一体顺序将会转向为“民族、政府、资本”的三位一体顺序,单向度的资本主导的全球化必定是终结了。

面对这样的世界秩序的大挫折、大转向、大调整,就不能再像过去的“平板期”的世界观、方法论和认识论那样,就现象而谈现象,陷入各种事件和细节,而是需要“透过现象而抓住本质”,以一种哲学的深度和广度建立起既有批判性又有建设性的新框架,重新审视并揭示出人类社会的根本动机、组织原则和边界约束。

在一个传统复辟、“多元”争斗和四分五裂的世界之中如何建立起公共性和共同体,也即“多元”如何“一体”,成为当今世界的首要难题,这也将是未来世界的新领导力的核心品质。

现代性的核心特质,可以表示为法国大革命的口号——自由、平等和博爱,但由于未能为作为轴心的“博爱”建立起真正的世俗理解和心理基础,尤其是在“上帝死了”以后,“博爱”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真正具有动员力量的其实还是“自由”与“平等”的诉求,而化为对立的“左”与“右”的两翼理想,各执一端,自我轴心,对应的意识形态即是国家—社会主义与自由—资本主义,激进版本即是共产主义和新自由主义。

这就像是希腊神话中伊卡洛斯(Icarus)的两只蜡做的翅膀,由于飞得太高、过于接近太阳而融化;亦如,离家出走的娜拉如今又回到并宅在了“家”中,因为在外沦为了“妓女”,但这只是苟安之所,绝非“理想乐园”。

人们如何认识世界,就会如何建造世界。在知识界,现代社会的核心认识论和方法论,即是方法论上的个体主义,这承袭于自然科学中的还原主义分析方法和原子论世界观,individual的原意即“不能再分”的意思,即不能再分的最基本分析单位。

但是,知识界是错误地把“个人”与“个体”混淆与等同了,由此塑造了如物理学中布朗运动般的只是追逐“自我”的自由度最大化和利益最大化的“现代的”原子化个人。但是,这种过度的还原主义丧失了太多东西,作为一个生生不息的组织系统、生态系统和动力系统,人类社会的基本单元其实是“家庭”,准确地说“父—母—子”的三位一体单元,或者说,“家庭”才是人类社会层次上的“个体”,除非如此人类社会不可能完成自身的再生产和存续。

假如我们以“爱”的视角而不是传统的财产和权力的视角来审视家庭的话,那么,在这种以爱为轴心的现代的“新家庭”观念中,我们就可以从中为“博爱”找到源泉。当然,为了更加显而易见,我们需要明确一个自明的公设:爱是人类普遍的深层动机,或者说爱欲是人性之本能,由此我们可以引发出“博爱”或“大爱”的逻辑必要性和必然性。要用新桃换旧符,“理性”只是欲望和仆人和工具,有了新的欲望形式,便会产生新的理性结构。

爱不是无条件的,爱的动机和动力,以存在“可爱”、“值得爱”和“配得上爱”的人为条件。但是,如马克思所批判的,如今人们在经验的,资本主义是一台异化机器,必然对其进行改造,目的是不再让资本“主义”而不是完全抛弃“资本”,使得“资本”服务于“最可爱的人”的再生产和人类的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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