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第五代隐身舰载机难产背后 歼20还是歼31 或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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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款五代隐身战斗机歼-20首飞已经过去九年多,自2016年第11届珠海航展首次公开亮相以来,2017年中国建军90周年阅兵、2018年第12届珠海航展、2019年中国建国70周年阅兵歼-20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中国官媒新华社2018年初也证实歼-20已经列装中国空军。

就在歼-20大出风头甚至开始“过气”时,中国五代隐身舰载战斗机日益成为关注的焦点,相比歼-20近乎“官宣”的首飞,无论是中国官方还是所谓的“民间”对于五代隐身舰载机都没有任何确凿的信息流出,在中国互联网上还产生了歼-20与FC-31谁更适合上舰的争议。但无论是歼-20或FC-31上舰抑或是全新研制,中国第五代舰载战斗机已经在路上这是各方的共识,毕竟形势比人强。

中国军事压力剧增

早在2008年美国空军就曾将5架第五代隐身战斗机F-22部署到第二岛链的关岛,此后又多次将F-22部署到日本本土、冲绳、韩国等中国周边地区,美国空军的F-35A战机也多次在亚太部署。2017年,美国海军陆战队第一个装备第五代隐身战斗机F-35B的就是位于日本山口县岩国基地的第121攻击机中队。美国海军目前至少有两个中队的第五代隐身舰载战斗机F-35C,其中一个是配属“卡尔·文森”号航空母舰的第2舰载飞行联队第147打击中队。

更为严峻的是,美国通过向日本、韩国以及新加坡等盟国出售F-35战机,致使第五代隐身战斗机在中国周边扩散与泛滥。韩国计划向美国采购60架F-35A战机,目前已经有16架在韩国空军服役,预计首批40架有望于2021年全部服役。日本在自研第五代战斗机失利后,曾试图购买美国禁止外销的F-22战机,遭美国拒绝后不得不改为采购F-35,进而日本又试图在国内组装F-35,但终因成本过高不得不放弃。

日本先后分两次向美国采购了105架F-35A、42架F-35B战机,总采购数高达147架,是仅次于美国的F-35战机全球第二大买家,也是具备垂直起降能力的F-35B战机第一个海外用户。日本海上自卫队装备的具备全通加甲板的出云级、日向级直升机护卫舰,原本就被视为准航母,搭载具备垂直起降能力的F-35B后,将成为名副其实的航母。基于F-35B战机对歼-15战机的代差,一旦日本准航母装备F-35B,中国的辽宁号、山东号航母恐怕很难与之抗衡。此外,位于中国南海南端的新加坡,2019年也向美国提出F-35战机采购需求,并于次年获得美国国务院批准,将向其出售12架F-35B战机。

中国五代隐身舰载机最基本的需求

一方面美国海空军及海军陆战队不断将第五代隐身战斗机部署到中国周边,一方面中国周边日本、韩国及新加坡等国大量向美国采购第五代隐身战机F-35,中国海空军面临隐身战机围城的威胁,迫切需要装备能与之抗衡的第五代隐身战机,这也是歼-20战斗机尚未装备WS-15发动机成为完全体就频繁高调亮相并服役的原因。中国航母战时承担前出岛链执行区域拒止/反介入任务,将直面第五代隐身战斗机F-35乃至F-22,装备五代隐身舰载战斗机迫在眉睫。

也正是因为中国航母战时将直面F-35乃至F-22战机,中国第五代隐身舰载战斗机至少要拥有能与F-35抗衡的能力,在未来才有一战之力,这是中国舰载第五代战斗机最基本的需求。立足于未来战争需求设计武器是任何武器研发成功的基础,歼-10战斗机总设计师宋文骢用短短几分钟就征服中国军方,并最终用一个简陋的歼-10模型就赢得了中国自主研发第三代战斗机竞标就在于此。也正是有了歼-10战斗机的艰难自研之路,才有了第五代隐身战斗机歼-20的横空出世。

美国海军第一个F-35C舰载机中队就属于配属“卡尔·文森”号航母的第二舰载飞行联队第147打击中队,未来美海军舰载战斗机将全部由F-35C代替,中国周边也有大量F-35A、F-35B战斗机,因而能够抗衡乃至压制F-35是下一代中国航母舰载机最基本的需求。图为美国海军“卡尔·文森”号航母。(视觉中国)

舰载机的研制,既可以全新研制比如美国现役的F-18舰载战斗机,也可以陆基飞机为基础研制比如俄罗斯的苏-33、法国的阵风,在武器装备越来越昂贵、军费越来越不够花的今天,装备通用化以节约采购、使用成本成为惯例。美国的F-35战斗机就是一个例子,衍生出的三个型号分别满足空军、陆战队、海军需求,当然F-35正是因为要满足三大军种需求致使研发进程延迟,陆战队版F-35B与海空军版F-35差别之大完全可以说是两款飞机。

中国目前现役的舰载战斗机歼-15,是俄罗斯苏-27系列战斗机的衍生型,走的是以陆基飞机为基础发展舰载型的路子。当前,中国除了已经服役的歼-20,还有另一款第五代隐身战斗机在研,即沈阳飞机设计研究所在中国军方第五代战斗机竞标中失利后,由中航工业集团自筹资金、沈阳所研制的FC-31战斗机。2012年,FC-31就实现了首飞仅比歼-20晚一年多,2016年被誉为2.0版的FC-31改进型实现了首飞。

歼-20与FC-31谁能上舰

中国如果要走以陆基飞机为基础研发第五代隐身舰载战斗机,能够选择的原型机除了歼-20就只有FC-31。在观察人士看来,歼-20完全体版作为能够比肩美国F-22的第五代隐身战斗机,面对美制F-35战斗机将具备优势,而FC-31理想状下可与F-35抗衡。但陆基飞机上舰必须加强机体结构导致空重增加,进而导致作战性能下降。同样是性能下降,使用双发大推力发动机的歼-20上舰尚能压制F-35,使用双发中等推力发动机的FC-31上舰就难说。基于抗衡乃至压制F-35是中国第五代隐身舰载机最基本的要求,中国舆论场上支持歼-20上舰的呼声很高。

支持FC-31上舰的则认为,沈阳飞机设计研究所作为中国唯一具备舰载机研制经验的设计所,由其主持设计中国第五代隐身舰载战斗机研制最合适,由沈阳所研制的FC-31上舰顺理成章。也有人提出,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已经赢得了歼-20竞标,由沈阳所研制的FC-31上舰也是一种平衡,保持一种竞争状态防止垄断。互联网上不时传出FC-31“一机四吃”,即同时中标空军型、海军陆基型、海军舰载型、出口型等四种机型的消息,也不时传出FC-31拿到“户口”即中国军方编号的新闻,从最初的歼-31到现在的歼-35不一而足。

此外还有所谓的性价比说,认为使用双发中等推力发动机的FC-31比使用双发大推力发动机的歼-20更具性价比,以歼-20五六成的费用实现其七八成的战斗力。事实上,所谓的性价比性能也在价格之前,首先要性能达标才有资格去谈性价比。军队的主战装备不同于别的,其性能比首先是建立在能够战胜敌人的基础上,战场上输了失去的只会比所谓性价比节约的经费多的多。

歼-20是中国第一款服役的第五代隐身战斗机,在观察人士看来其作战能力可比肩美国F-22战斗机,足以压制F-35系列战斗机。(微博@酒色财气吕洞宾)

然而,无论是歼-20上舰还是FC-31上舰,抑或是全新研制,有两点恐怕是改不了的,即抗衡乃至压制F-35的技术需求、全过程全要素竞标。歼-20是中国军方第一款通过全过程全要素竞标采购的战机,几乎是完全参照美国军机竞标过程,只是出于经费考虑并不像美军一样进行实机竞标,但这也令中国军方极为满意。在歼-20研发上尝到了甜头,第五代隐身舰载机不进行全过程全要素竞标,恐怕中国军方不会买账。

此外,歼-20研发过程中打破行业壁垒广邀各行各业军工与非军工、国企与私企参与子项目竞标,也令歼-20项目以及参与企业、军方尝到了甜头,五代隐身舰载机项目在这一点上恐怕也很难回到过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歼-20是当前中国技术的集大成者,代表了中国军工与相关产业的最高水准,而FC-31仍是中航体系的产物,高下立判。歼-20总设计师杨伟也曾因“肥水流向外人田”被调任闲职、落选中国工程院院士,后在高层介入下重获重用,出任中共中央候补委员、中航工业集团副总经理,并由航天系统提名当选中科院院士,时任中航工业集团董事长林左鸣被“休假式疗养”淡出中航。

按照中国官方的秉性,歼-20由爬墙党“官宣”首飞属于特例,一路走来的高调更是特例中的特例,中国第五代隐身舰载战斗机没有任何消息反而是有大事的征兆,某一天爬墙党再次“官宣”也并非不可能。中国第二款国产航母003型正在上海江南造船厂建造中,作为中国第一款弹射航母003型将是五代隐身舰载机最好的搭档,外界预计其将于2021年下水、2023年服役,中国五代舰载机不晚于003型航母服役前后实现首飞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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