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兵六代机】扑朔迷离的中国战机 显露五个研发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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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代战机要符合什么样的条件?世界各国依据该国的需要以及技术的发展,定义有所不同。但是基本上,需要更先进的匿踪设计(战机尾翼更加倾斜甚至取消)、更强大的可变循环发动机(可以在不同飞行动作中,切换发动机运作模式)、更先进的AESA主动电子扫描阵列雷达(用GaN氮化镓材料的射频组件)、更强大的计算机智能以及无人机操控伴飞等条件,基本上都是各强国目前对于第六代战机的共同要求。

“未来的战机标准应该由中国自己制定。”中国目前所拥有最先进、最强大战斗机歼-20战机的总设计师杨伟,在2018年3月发出过这一豪言壮语,与他看起来有些严肃拘谨的样貌,以及中国军方在武器装备领域一向低调神秘的姿态显得颇不相符。

2020年6月29日,中国航空研究院在其官方网站发文提及“某新型战机技术基础专项”,并称自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以来,“科学开展复工复产,以确保新一代战斗机2021年首飞如期实现”。

此一消息尽管仍较模糊,却也透露出重要的内容,并引发了对中国“第六代战机”的激烈讨论。那么,中国的第六代战机将是如何的样式,会否在2021年首飞,又是否会领先美国一代,乃至如杨伟所说为未来战机制定标准呢?

中国第六代战机身影乍现

其实,关于战机的代际划分,国际间尚无完全统一的标准。杨伟作为中国战机设计领域的专业与权威人物,其看法基本代表了中国方面的认识。他表示,“从‘代’上来讲,中国、美国和俄罗斯的最新型号战机都在第四代范畴内”。不过,按俄罗斯标准是第五代,稍后美国方面也做出相应调整,将本国标准与俄罗斯相统一,将F-22猛禽战斗机等机型从“第四代”划入“第五代”,如此也拥有了所谓“第五代战机”。

显然,中国军方并未在文字方面追随俄罗斯、美国而起舞,仍然按照本国独立的体系、路径在发展。而杨伟所说的“未来的战机”与中国航空研究院所提的“新一代战斗机”,则是基于本国现有战机划定标准而言,并在列-20基础上提升一代的新型战机。将其视为中国的第五代战机,或与美俄标准吻合的第六代战机,也未必不可。

中国的这款新一代战斗机,究竟何时研制成功,又会是什么样子?

事实上,目前第六代战机仍然停留在概念和研制阶段。各方提出的理念、猜想与争议,既有一定的前瞻性,也有相当的不确定性。外界只能对其大体轮廓得出一个整体和模糊的感知。

战机的代际进步往往意味着巨大的突破,但也是一个前后相继、技术积累的过程。对于中国的下一代战机的猜想与研制,绕不开目前中国已经正式列装的最先进战机歼-20。

歼-20又名“J-20”、“威龙”,是由中航工业成都飞机工业集团公司研制的一款具备高隐身性、高态势感知、高机动性等能力的制空战机。该机被视为继美国F-22和F-35之后世界上第三款进入量产的第五代匿踪战斗机。其在2007年作为重点型号工程立项,2016年初首飞成功,当年年末即量产并服役,总计历时9年左右。

按照中国武器发展“装备一代,设计一代,预研一代”的传统,当歼-20列装之际,新一代战机的研制应该已经启动。北京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军事专家”曾向媒体透露称,在研发歼20的过程中,就已经在进行六代机的探讨工作。目前中国的六代机研发方向已经基本确定,核心部件发动机也开始进入深度研究阶段。

曾参与中国歼-20和歼-10开发的成都飞机研究设计院总工程师王海峰估计,中国的第六代战机将在2035年或更早之前问世。如果王海峰所说的“中国的第六代战机”与中国航空研究院所称的预计2021年首飞的“新一代战机”同款,显然说明中国新一代战机研制进度极为可观,很快就将诞生。如果是按照中国对代际战机的定义标准,则可能是超越目前全球军事领域第五代战机,面向未来并有质的提升的新型战机。

王海峰设想,激光、自适应发动机、高超音速武器和群战等新技术,也可能成为新飞机的一部分。中国将选择其中一些功能,并添加最适合中国需求的其他功能。

杨伟也曾就他所理解的未来战机发表了看法称,机械化是基础,但未来机械化对整个战争交通的贡献将不像从前那么大,在未来战机标准博弈里,最核心的是信息化和智能化。他还有过一番引人遐想的表述称,中国真正的下一代战机可以变形,可以自我修复,“可能是科幻片里说的变形金刚之类的,也有可能是从我们手中创造的科幻片里还没有描述的(飞机)”。

中国民间对于本国第六代战机极为热情,部分海外媒体也十分好奇,乃至产生了一些显得有些夸张离谱的想象和传闻。有称中国第六代战机型号为歼-28,主要是应对太阳系核威胁以及太阳系常规精确打击,将使美国核武器优势全部消失殆尽。不过,这些说法大多沦为了比较专业一些军事爱好者的谈资,应该不足为凭。

中国第六代战机的五个方向

综合多方信息,目前看来,中国下一代战机可能会有五个方面的突出特点。

其一,拥有高超音速。中美俄等国在研制第六代战机过程中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一些风声中,几乎都涉及高超音速,可能在正常巡航状态下达到三倍音速,甚至是五倍音速,远高于目前现役主流战机的亚音速或超音速。

2017年中国北京举行的一个航空技术展上,中国低调展出了新一代发动机概念图,其技术指标显示,“适用飞行速度3-4马赫,飞行高度3万米的战斗机”。该发动机还具有两种工作状态,可能属于自适应变循环发动机。

其二,配备先进武器。曾有中国航空专家猜测,中国国产第六代战机可能使用电磁炮、激光武器等新概念武器。激光炮是美国第六代战机的一大噱头,但有英国专家称中国在大型陆基和舰载激光炮的实际应用技术并不落后。至于小型激光武器,中国的主战坦克早就采用了激光致盲装备,针对小型无人机的车载军用激光器也在珠海航展有过公开展示。

中国的第六代战机可能还将安装太赫兹雷达项目。这种超高频雷达可以越过障碍物获得物体的图像,以及敌方飞机的反射信号,即便后者使用了能吸收雷达波的涂料。

其三,搭载智能系统。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中国第六代战机搭载或将搭载一定的智能辅助系统,有可能采用“无人+有人”的驾驶方式。如此将可以突破人体生理极限,提高飞机的战斗力与生存概率。

无人机技术发展正在突飞猛进,中国无人机研制与作战水平被普遍视为走在了世界前列。届时第六代战机有望搭配和操控多架无人机,扮演类似空中小型指挥部的角色,形成一定数量的作战机群。

其四,升级操作系统。中国已经搭上了信息技术革新的浪潮,其第六代战机的操作系统应会有所升级,。据悉,第六代战机的一大核心技术就是将普遍使用光传控制、光纤通信技术。歼-20上已经配置有“有源相控阵雷达+分布式光学孔径系统”为核心的多传感器系统,或可融合中国正在开发的物联网技术,实现第六代战机操作的整体升级。

其五,隐身性能更强。中国航空专家曾有猜测,其国产第六代战机的隐身性能高于第五代机。《中国日报》也有报道称,第六代战斗机的一些新功能包括能够指挥无人机、人工智能,以及通过空气动力学设计获得更高的隐身能力。

中国《兵工科技》杂志在2018年7月曾刊文称,中国六代机的研制仍处于绝对保密的阶段,官方未透露任何信息。不过,从公开报道细节判断,中国已经在多项可用于六代战机的分系统研发项目上取得突破,其中包括变循环发动机、新型综合航电系统和太赫兹雷达等关键性技术。

根据杨伟的分析,航空工业第一梯队仍是美国引领,第二梯队是中国、俄罗斯和欧洲,第三梯队是其他国家。无论是在军机、民机还是特种飞机,美国有强大的科技和经济基础。中国军机特别是战斗机领域经过这么多年努力,逐步跃到第二梯队靠前的位置,民机还处在追赶的过程。尽管中国在航空工业领域和第一梯队还有一定差距,但正加快速度追赶。

整体而言,全球在第六代战机领域拥有相当竞争力的只有美国、中国和俄罗斯三国。这三个国家都还处在研制阶段,各自未来空战能力如何演变没有许多未知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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