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事馆风波】北京观察:除了反制 中国还可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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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当地时间7月21日,美国突然宣布限中国72小时内关闭其驻休斯敦总领事馆。中国外交部第一时间回复称美国此举是“政治挑衅”,并在三天后的北京时间7月24日上午,要求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关闭。

围绕贸易纠纷、新冠疫情、华为5G、南海和香港等多个领域的问题,中美两国多次交流和对撞之后,关系不仅没有缓和反而加速恶化。虽然此前的国际惯例已经说明,要求关闭使领馆并不意味着两国切断外交关系。但是在中美博弈短期内不会结束的大背景下,面对对华政策近乎“任性”的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作为中国唯一执政党的中共,除了反制还可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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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美国驻港机构纳入“一国”框架?

在中国政府宣布关闭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之前,美国在中国的外交机构除了在北京的大使馆,还设有6个总领事馆,包括上海、沈阳、武汉、成都、广州以及香港。中国政府会关闭哪个美国驻华总领事馆成为中国网民的一项竞猜娱乐活动。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虽然也有被提及,但是绝大多数中国大陆网民都认为,要报复美国关闭中国驻休士顿领事馆,最好的选择是关闭美国驻香港及澳门总领事馆(简称美国驻港澳总领事馆)。

美国驻港澳总领事馆1843年建立,位于香港中环花园道26号,是美国在香港及澳门的外交代表机构。与其他5个位于中国大陆的总领事馆不同的是,美国驻港澳总领事馆并不隶属于美国驻华大使馆,而是直接受美国国务院管辖,是美国全球唯一可独立行使职权的驻外总领事馆。比如多年来台湾民众所获得的赴美签证虽在台北办理,但名义上仍是以香港总领事馆名义签发。

绝大多数中国大陆网民都认为,要报复美国关闭大陆驻休士顿领事馆,最好的选择是关闭美国驻香港总领事馆。(香港01)

中国大陆网民建议关闭美国驻港澳总领事馆,不仅因为该机构几年前就曾被美国前中央情报局员工斯诺登(Edward Joseph Snowden)揭露内设有美国中央情报局行动分站。而且多年来,中国政府在处理香港事务以及香港选举或各种政治活动中,经常发现美国的总领事馆的身影。尤其是2019年以来的反修例风波,美国与英国的领事馆积参与至毫不避嫌的程度,让北京相当恼火。如2019年8月6日,持有港独立场的黄之锋、罗冠聪等人,和美国驻港澳总领事馆的政治部主管朱莉・伊德(Julie Eadeh)会面,讨论“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的问题。

虽然中国政府已经要求美国关闭驻成都总领事馆,但是在特朗普宣称关闭更多中国驻美领事馆“一直是可能的”的前提下,不能排除在下一次的反制中,中国政府“顺手”终止美国驻港澳总领事馆不符合“一国”框架的角色。

习近平东北考察给出的“自力更生”态度

美国国务院7月22日表示,关闭中国驻休斯敦总领事馆是为了“保护美国知识产权(IP)和美国人的私人信息。”中国批评其“蓄意破坏中美关系,十分蛮横无理”。国际媒体称美国的决定“加剧了两个最大经济体之间的紧张关系。”

有意思的是,和此前两国之间的多次对决一样,这次的相互关闭领事馆风波,中美两国的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和特朗普的表现依旧不同。特朗普照旧“身先士卒”,7月22日立场强硬地称关闭更多中国驻美领事馆“一直是可能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则仍然“隐身幕后”,不仅依然未在两国具体事务上直接表态,他甚至表现得未受干扰——7月22日当天带着“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中方牵头人”刘鹤等人,依照原计划去了位于中国东北地区的吉林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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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次考察的第一站——吉林四平梨树县的一块玉米田间,习近平说“这次来主要是看庄稼。”这被视为习再一次表现自己对粮食安全的重视。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在报道中写道,“此情此景,让人想起总书记那句振聋发聩的警语:‘中国人的饭碗任何时候都要牢牢端在自己手上。’”7月23日在中国一汽集团研发总院,习近平讲话称,“一定要把关键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要立这个志向,把民族汽车品牌搞上去。”

这让人联想到两年前习近平的东北之行。2018年9月26日在中国第一重型机械集团(中国一重)工厂察看生产情况时,习近平称单边主义、贸易保护主义上升,逼着中国走自力更生道路,“这不是坏事,中国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当时,中国遭遇美国开启加征二轮关税,两国关系处于新一轮紧张状态。2018年9月底,习近平飞抵东北,4天之内连续考察了黑龙江、吉林、辽宁3个省份,并在考察途中多次释放要重视粮食安全以及中国会力求“自力更生”信号。

从2018年3月中美贸易战开始至今,美国的步步紧逼可以说是对中国应对能力的一场考验。美国在多个领域实力远强过中国的前提下,两国领导人的表现风格不同,但是攻守之间,不同表象下掩藏着相似的“强硬”底色。早在2018年年底,就有消息称北京内部已经定出针对华盛顿的21字方针——不对抗、不打冷战、按步伐开放、国家核心利益不退让。近两年中国的对美策略,也印证了这种传闻的可能性——国力决定外交,习近平的“自力更生”信号应该就是中南海对美根本态度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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