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大使意外同期露面 美国驻华使馆展现复杂面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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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美关系风雨飘摇之际,作为联结点和前哨站的两国使馆,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其中,美国驻华使馆的一系列活动,尤其引人注目。

继8月4日中国驻美国大使崔天凯在阿斯彭安全论坛上表态“中国不希望看到与美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在过去几周针锋相对地关闭领事馆后进一步升级”两天后,8月6日,美国驻华大使布兰斯塔德(Terry Branstad)与美国驻沪总领事谭森(Sean B. Stein)在中国上海市与该市市长龚正就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和第三届进博会等话题进行了一番交流。布兰斯塔德表示,“面对新冠疫情,中国运往美国的防疫物资拯救了很多生命,其中很多来自上海,我们对此表示感谢。”

布兰斯塔德曾经长期担任艾奥瓦州州长,从2017年6月开始担任美国驻华大使。由于他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相识多年,因此被视为中美两国关系友好的一个象征。此次露面也被认为有为中美近期紧张关系退烧之意。

中美两国长期维持一种“斗而不破”的外交关系,但近年在美国逐渐扭转其针对中国的国家战略,甚至将其视为“首要战略竞争对手”的过程中,在整体“不破”的局面下,两国“斗”的频率明显加快,烈度急剧攀升。美国驻华使馆近期的一些活动,正是当前中美关系的复杂演变的一个缩影。

美使馆的温情微博

此前中美就在使馆问题上进行过一次交锋,即两国互关对方使馆风波。先是美国在7月21日突然以“保护美国的知识产权和美国公民的私人信息”为由,要求中国关闭驻得克萨斯州城市休斯敦的总领事馆。7月24日中国做出对等反击,要求美国关闭驻成都总领事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更称,“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一些人员从事与其身份不相符的活动,干涉中国内政,损害中国的安全利益”。

美国媒体的报道似乎也印证了汪文斌的说法。《纽约时报》形容美驻成都总领事馆是搜集中国新疆与西藏情报最有价值的外交前哨站。美联社亦指该总领事馆“负责监视西藏等中国西南部少数民族地区”。

中美互关对方使馆风波之中,衍生出了其他一些热点事件,而且至今没有完全平息。例如,前美国驻成都总领事林杰伟(Jim Mullinax)妻子庄祖宜早前被美方要求返回时,对外宣称联想到“二战前犹太人为了躲纳粹而离开家”,在中国国内舆论场引发巨大争议。

其后,美国驻华大使馆微博开启了对“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的持续性“告别”。自7月27日至8月5日10天内,该账号发布了12条与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有关的纪念性微博。微博发布频率稳定,几乎每天都有发布一篇。

其中有4篇微博与“飞虎队”有关。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中美两国共同合作抗日,飞虎队即是美国派往中国的一支由飞行员组成的小规模武装。该使馆将其称为“美国志愿者”的说法也引起了争议,有反对声音将他们称为中国出钱的雇佣兵,更有人提及了当时发生的一起令中国人感到非常不快的“景明楼事件”。

不过整体而言,这些温情微博展现了美国驻华大使馆的友好姿态,与美国国内气氛迥然有别,也在中国博取了不少好感。例如,已经不再担任美国驻成都总领事的林杰伟通过该微博中表示,“我们会想念中国西南地区的人民,以及我们业已建立的友谊。”

这种友好姿态,或许在美国国内也有一定的代表性。即便美国鹰派占据上风、气势汹汹,仍然有许多理性的美国人珍惜中美之间的友好关系,无意看到两国关系继续恶化下去。

美国使馆的另一面

与此同时,美国驻华使馆正在进行的一场拍卖活动,则似乎又鲜活地映照了两国关系的现实状况。

8月4日,美国驻华大使馆被发现正在拍卖财物。美国驻华大使馆特意在推特和微博上就此事进行解释称是“更替二手物品的正常环节”。但在很多网友看来,此举恰如当前中美两国正在经历的一个所谓“脱钩”过程。

与在中国微博上的温和路线不同,美国驻华大使馆在推特上的姿态则有些不客气。其账号(@USA_China_Talk)在7月12日使用中文转发一条推特,其使用的一张配图显示,一块布料上的标识写有“中国奴隶劳工制造”8个中国汉字。然而该图被发现造假,8个汉字为人为添加上去。

该账号在8月6日连发两篇推文谈及西藏问题,其中一条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安全部队用不加掩饰的监控来恫吓美国外交官与官员、时刻跟踪他们、阻止他们与当地联络人会面或对话、骚扰他们,并限制他们在这些地区的行动。”这一严重的指称因缺少实质性证据的支撑,其真实性亦有待考证。

美国驻中国香港及澳门总领事馆的角色也备受争议。该总领事馆以工作人员规模庞大著称,香港立法会议员、民建联副主席陈克勤近日提及此事称,“美国驻香港领事馆有几千名员工,在美国驻亚洲各地领事馆中人数最多。”他还质疑道,“一个普通的领事馆,负责签证和简单的外交、经贸事务,为什么有几千人在这个领事馆里头?”

事实上,外界多有怀疑美国驻中国港澳总领事馆是一个重要的情报搜集中心。近日,香港公民党主席梁家杰、党魁杨岳桥与美国驻港总领事史墨客(Hanscom Smith)会面一个半小时,再度引发外界对该总领事馆干涉香港政治的疑虑。

总之,中美关系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国际关系之一,其使馆亦扮演着多样的角色。随着两国关系正在发生剧烈变动,作为其联结点和前哨站的使馆也将愈发引人注目,其重要性或许也将前所未有地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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