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美国垂下“数字铁幕” 王毅提出全球数字治理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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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应对美国在数字信息领域对中国的针对性政策,中国在2020年9月8日发起《全球数字安全倡议》。(中国外交部网站)

纵观历史,人类一直无法超越海洋、山脉等地理上的限制,直至基于数字技术之上的互联网出现,自诞生之日起,互联网就带着“自由、开放、全球化”的标签。自从互联网诞生,人类真正实现了“地球村”的梦想。随着多年技术的发展,衍生出来的云技术、通信技术、应用程序、信息流通,更是代表着全球进入一个“数据连接一切”的时代。当然,“数字”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各国怎么管理好这种高速自由运转的“数字”,也就被视为全球化治理的新课题。

但是在今天特朗普政府的保守主义不仅体现在经济领域,更体现在数字领域,美国政府的管制之手伸向了“数字领域”这个本该以自由、开放、全球为原则的领域。同时中美之间的矛盾也已经从贸易战延伸为科技战、数字战。

2020年9月8日,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在全球数字治理研讨会上介绍了中国发起的《全球数据安全倡议》,倡议主要内容包括8点,分别为一是客观理性看待数据安全,致力于维护全球供应链开放、安全和稳定。二是反对利用信息技术破坏他国关键基础设施或窃取重要数据。三是采取措施防范和制止侵害个人信息的行为,不得滥用信息技术对他国进行大规模监控,或非法采集他国公民个人信息。四是要求企业尊重当地法律,不得强制要求本国企业将境外产生、获取的数据存储在本国境内。五是尊重他国主权、司法管辖权和对数据的管理权,不得直接向企业或个人调取位于他国的数据。六是应通过司法协助等渠道解决执法跨境数据调取需求。七是信息技术产品和服务供应企业不应在产品和服务中设置后门,非法获取用户数据。八是信息技术企业不得利用用户对产品依赖,谋取不正当利益。

在王毅的表述中,他认为全球正面临数据安全的风险挑战,给出了“秉持多边主义。共商、共建、共享是解决全球数字治理赤字的正确出路”、“兼顾安全发展”、“坚守公平正义”三大原则。其中,王毅十分直接地认为全球数字治理赤字正面临着“个别国家大搞单边主义,以‘清洁’为名向别国泼脏水,以安全为借口对其他国家领先企业进行全球围猎”,“把数据安全问题政治化,刻意搞双重标准,甚至不惜造谣抹黑”。

王毅代表中国政府的这些表态,被视为十分清晰的在针对美国政府于8月份提出的“净网计划”。8月5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宣布了一份旨在“遏制潜在国家安全风险”的“净网计划”(CleanNetwork)。当时蓬佩奥表示,该计划将为保护美国公民的隐私和企业敏感信息,免受中国等恶意行为者侵扰,而在运营商、应用商店、应用程序、云服务和海底电缆五大领域切断与中资企业的联系。范围之广前所未有。在讲话中,蓬佩奥直接点名包括腾讯、百度、阿里、华为、TikTok、中国移动、中国电信在内的7家中国企业,并呼吁美国盟友加入这项计划,共建信息安全堡垒。

计划公布后,全球多家媒体都使用了“数字铁幕”一词来形容美国方面的做法。BBC报道引述专家观点称,这是“意图将中国科技行业彻底排除在未来国际数字经济的大门之外”。

随着世界进入百年未有大变局,本届中国政府一直试图去说服更多的国家,今天的世界面临“四个赤字”的挑战,第一项就是“治理赤字”,即各国应怎样共同合作,去解决“治理困局”。这个理念的核心就是全人类是一个“命运共同体”,需要各国政府、多边组织共同合作。这当然也体现在“数字领域”。

但是随着美国彻底进入保守主义甚至孤立主义,特朗普一手建立的铁幕也在“数字领域”缓缓降下,从华为到5G,从TikTok到“净网计划”,我们似乎看到了全球化的互联网再次回到一个个“局域网”的时代。因为美国的政治操作,人类追求“互联互通”,将“数字”作为新的生产力去引领的愿景也在逐渐破碎。能否在这股美国带领的“全球化退潮”的大势下,守住全球化的大旗,让人类真正成为一个“命运共同体”,也就成为王毅和他背后中国政府提出“全球数据安全倡议”的初衷。

(本文原载于香港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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