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风险中的中国空军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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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19日,中国空军官微“空军在线”发布的视频显示轰-6K对某基地进行打击。(微博@空军在线)

中美两国在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源头问题上的争执逐渐降温,台湾似乎已经成为了新的焦点事项。

美国卫生部长阿扎尔(Alex Azar)与副国务卿基思·克拉奇(Keith Krach)接连访台,大手笔对台军售排上日程,起自驻日军事基地的美国战机屡屡现身台海。中方则在周边海域密集组织多场军事演习,指挥军机驱离美方军机并频频抵近台湾,向台方施加军事压力。

台海风波中备受倚重的中国空军

9月17日美国副国务卿克拉奇访台后,9月18日与19日中国军方连续两天出动混编机群,从多个方向飞抵台湾。其中,18日派出18架军机,包括2架轰-6轰炸机、8架歼-16战斗机、4架歼-11战斗机和4架歼-10战斗机;19日则派出19架军机,包括12架歼-16战斗机、2架歼-10战斗机、2架歼-11战斗机、2架轰-6轰炸机和1架运-8反潜机。

战斗机针对敌方战机,轰炸机用于轰炸陆地海洋单位,反潜机用于打击水下潜艇。这种战斗机护航其他类型作战飞机的搭配符合实战要求,能够打磨执行任务空中编队的配合默契,其飞行员更可能会是将来实战时的空中作战单位参与者和领头人。因此有分析认为,这是攻台的实操性预演。

根据多方推演,中国大陆最有可能采取的武统方案应该是速战速决,即在最少时间里以最小代价取得决定性胜利。如果在战事之初便控制或消除台湾当局领导层,届时不再被“台独”势力所绑架的台湾或将出现不抵抗的局面,至少其抵抗力和抵抗意志会受到大幅削弱。双方损伤亦会因此下降,甚至可能降至接近和平统一的程度。

而首先控制或消除台湾当局最高领导层的任务,应该会交付给大陆的空中力量,包括空军航空兵、海军航空兵、陆军航空兵等作战单位,其中的空军航空兵或将扮演起主导性角色。

“航空兵”是指装备各种军用飞机,在空中遂行作战任务的兵师。陆、海、空等兵种均有航空兵,其中空军航空兵实力的整体实力最强。不过在以“军委管总、战区主战、军种主建”为建军思想的军改之后,不同兵种里的航空兵将可组合搭建作战编队,并与其他军事单位配合作战,例如搭载实力雄厚的陆军的精兵强将执行特定军事任务。

2008年6月18日,中国军方首次举行“航空应急投送演练”,原总后勤部组织协调原北京军区某集团军、空军某航空兵师和地方民用航空局等单位,动用军地各型运输机8架,成建制投送一个加强营和特种大队指挥所,以及伞兵突击车、雷达车、通信车、侦察车等装备。当时的军事观察者多认为,该演练即是一次针对台湾的武统试演。也有观察者认为,此次演练曝光了大陆的武统方案,比较类似于美军屡试不爽的“斩首行动”。

“斩首行动”是指用空军战机、巡航制导导弹对敌方进行军事打击,通过精准打击,首先消灭对方的首脑和首脑机关,彻底摧毁对方的抵抗意志。这已是“冷战”后强国对弱国发动信息化战争的常用方式,美军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1999年科索沃战争、2001年阿富汗战争以及2003年伊拉克战争等等战争中,无一例外皆使用了“斩首行动”的策略。由于作战效果显著,己方损失较小,这种新型战争方式被认为鼓励了美国鹰派的对外战争冲动。

火箭军助攻空军

“斩首行动”都是以拥有代际差距的优势为前提,令对方无法做出及时有效的反应。中国大陆相对于台湾,也拥有压倒性的作战优势。不论是可以精确制导、威慑美军的火箭军,还是已经批量列装歼-20的空军,都远非台军能够抵挡。中国大陆的火箭军和空军,应该也正是武统台湾时的两个关键军种,类似于外科手术时医生使用的刀具、镊子等医用器械。

其中,火箭军的目标可能主要有两个,一是威慑和拒止美军介入,二是打击台湾关键军用设施。空军的目标则可能主要有三个,一是取得台海制空权,二是飞抵台湾并控制关键军政设施和组织,三是根据可靠情报信息,直飞台湾“三军统帅”处并将其控制。在此之后,陆军、海军、战略支援部队等大规模登陆或空投台湾,全面控制当地局势,武统就此完成。

一方面,如果追求速战速决和战则必胜,需要避免意外风险,减少己方损伤,台方一些关键军事设施将承受被率先打击撕毁的风险;另一方面,如果聚焦于台湾少数关键目标,给台湾方面预留一定的转圜空间,又将能够大幅减少双方损伤。

另外,中国大陆还有一些“奇兵”,或许也有助于减少双方损伤。

中国在2009年就研制出了被称为“电力杀手”的碳纤维炸弹。这种炸弹一次攻击即可瘫痪一座城市的电力系统,却以不杀伤敌方兵员为目的而著名。美军在20世纪90年代的海湾战争、空袭原南斯拉夫时都曾使用这种炸弹。

中国可能也拥有了“电磁脉冲炸弹”。这种炸弹专门摧毁指挥、控制和通讯用电子设备及计算机目标,却不会伤害人的性命,凭借“不损一砖一瓦,不伤一兵一卒,却能制敌于无形”的优势,成为改变战争规则的新概念武器。美军在1991年海湾战争、2003年伊拉克战争中都曾使用这种炸弹。

2014年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室前安全政策高级分析师迈克尔·马卢夫(Michael Maloof)曾渲染称,“中国大陆军方想利用电磁脉冲,作为连环出击的武器之一,在数秒内摧毁台湾军方和驰援的美国战舰上所有防卫性电子装备”。台湾军方在2011年7月公布的《民国100年国防报告书》中,提及大陆军方持续开发电磁脉冲等新概念武器的情况,认为解放军已有能力开发低当量核爆电磁脉冲弹,非核爆电磁脉冲弹实用化的问题也正在解决之中。如今9年时间已过,中国军方有可能已经拥有了这种攻台“奇兵”。

不论如何,台湾海峡两岸都是中国人,而国家统一又势在难免。如果两岸最终只剩下武力统一的选项,战争一起,死伤难免,双方都应当争取尽量减少人员的死伤。而随着中国大陆军事实力的提高,以及与台军差距的拉大,反而能够减少武统的代价。大陆和台湾两军全面短兵相接,逐城巷战的可能性其实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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