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观察:台湾青年“愿意上战场”表象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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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台海局势颇有一触即发的紧张之感,台军战力也成为关注的焦点。图为台湾总统蔡英文视察台湾军队。(中央社)

“一旦两岸开战,台湾有96.3%的十八九岁青年“愿意自己或家人上战场”。近日,台湾媒体的一份民调结果,引发了台海两岸的广泛关注。这似乎意味着,台湾最年轻的这一群人,是愿意用自己的鲜血“保卫台湾”的。

但诡异的是,十八九岁青年“不支持”征兵制——意味着不愿意服兵役,同样高达87%。愿意上战场,但却不愿意去当兵,这种矛盾的情结,恰恰是台湾年轻人矛盾心态映照——感性与理性冲突,情感与现实碰撞,更是台湾社会撕裂现实的写照。

这份调查反映出的是台湾“去中国化”教育的成果。自20世纪90年代始,尤其是民进党执政以后,台湾“去中国化”进程加速。“从课纲到教科书,民进党正用尽一切手段‘去中国化’,切割台湾与中华文化的连结,以‘台独’史观裂解科学史观,借由‘法理台独’‘文化台独’,遂行‘台独’的政治目的。”针对蔡英文政府按照新课纲编写的历史教科书,台湾前总统马英九如此评价。

台海情势紧张,台媒《ETtoday新闻云》民调显示,十八九岁年龄层“愿意自己或家人上战场”比例高达96%,却有高达87%不支持恢复征兵制。(ETtoday新闻云)

上述民调中台湾最年轻的这一群人,就是在这样的教育之下形成的对自己身份的认同。从这个角度来看,这样民调结果也就不足为怪了。可以说,台湾社会已经完成了事实上的“去中国化”的进程,这一点并未因为大陆变得更为强大而改变,也没有迹象显示北京武力统一台湾的压力会扭转局面。

这是台海两岸,特别是大陆这一侧不得不面对和认清的现实。

对此,经常对台强硬发声的解放军原南京军区副司令员王洪光认为,青年铁杆“台独”分子对“台独”理念的认同度越来越高,上战场玩命抵抗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不能把蔡英文号召年轻人“保卫台湾”当笑话看,蔡英文是认真的,“台独”骨干分子也是认真的。

不过,观察人士指出,王洪光的说法,可能高估了台湾年轻人“不惜一战”的决心。高达87%的十八九岁青年“不支持”征兵制——他们恰恰是需要服兵役的那一批人,表明他们并没有事实上做好上战场的准备,“打打嘴仗罢了”;而20岁以上愿意上战场的比例陡降,仅有26.1%,要知道,如果两岸开战,这些人是要被征召上战场的。

两岸自从1958年爆发的“金门炮战”之后,已经有60余年未爆发大规模军事冲突,这对2000年之后出生的年轻人来说太过遥远,他们并不明白战争的残酷性。尽管当前两岸局势紧张,但是相比濒临开战的1996年台海导弹危机,仍显平和。据称,台湾当时的前线将士已准备好了遗书与运尸袋。现今的台湾年轻人也未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和体验,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能够壮怀激烈,表态“愿意自己或家人上战场”。

当台海真的到了“地动山摇”兵凶战危的地步,这些十八九岁的青年真的愿意凭着“一腔热血”走上战场吗?答案可能不言而喻。即便他们真有这样的意愿,恐怕战争的残酷也是他们难以承受的。台湾军队的训练质量和战斗力,早已在于2000年左右推出募兵制度后便逐步瓦解。台军前陆军总司令陈廷宠近日就曾直言:“我不晓得我们(台军)今天的战力是什么?恐怕是‘零’”。

2020年10月8日,台军一辆M41A3战车执行任务途中翻覆,造成一死两伤惨剧,引发质疑。(中央社)

据悉,台湾兵役制度的变革历程,在李登辉执政时期从原有的两年以上,减为1年10个月,陈水扁时代再减为1年,马英九执政时,实施“军事训练役”制度,明定1994年后出生的男性,只需服4个月的军事训练役,总计训练的时间非常短,“唯一学到的可能就是扫地”,而一年期义务役男已全数于2018年12月退伍。一旦战争爆发,这样的士兵走上战场,无异于充当“炮灰”。更何况,有近九成的十八九岁青年还不愿意从军。

他们“愿意自己或家人上战场”,但又不愿意去当兵;他们反中,但当他们意识到“反中”做不到的时候,会迅速改变。这是很多观察家的共同认知。因此,当被问及,你愿不愿意看到台湾被大陆统一时,大部分人的答案是:“不愿意”;但当被问及:解放军如果真的来了你怎么办时?大部分人都会选择“那就投降喽”。这可能是台湾社会普遍存在的撕裂现实和投机心态。

话说两边,如果在北京这边来一个“你是否愿意为了统一台湾上战场”的民调,相信愿意上战场十八九岁的大陆青年,不会比台湾少。笔者在此前文章就曾写过,统一台湾已经成为中国朝野的集体意志。因此,北京统一台湾的决心和意志,绝不容低估。这也是台湾社会不得不面对和认清的现实。但现实是,装睡的人可能永远都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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