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猎杀】中国大陆海空战力 合围美日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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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年9月中以来,至10月底,台湾西南海空域,已经成为最新的火爆热点。和9月中旬前,台、美、中的战机、电侦机漫天飞行对阵不同,从10月初至10月底,已经有超过20天以上,中国大陆解放军的运8Q反潜机(高新6号/空潜2000),具备长程搜索潜艇能力的新型反潜机,几乎每天不间断地出现在台湾西南海域上空,在同区域不断徘徊、进行战术侦查动作。偶而搭配运9通信对抗机、运8电侦机一起行动,其密集巡逻的战术动作,十分令外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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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军事观察家,则认为在台湾西南海域,包括巴士海峡以及南海海南岛周边,已经存在相当活跃的潜艇活动,中、美、日的高水准潜艇,在此区域一定在进行程度不等的“海底暗战”。

整个10月间,初现在台湾西南空域的运8Q型长程反潜机,根据帐面上的公开资料,拥有与美制P-3C反潜机相当的性能。此型机可搭载超过10名乘员,包括驾驶、雷达、声纳不西、技术分析、声纳吊放和武器操纵等专业人员,形成集合侦察、分析、攻击于一身的现代反潜机系统。

其特征中,机尾一根长尖状的荚舱,据说是一种性能秘密、由中国大陆自研开发的“磁异探测仪”(Magnetic Anomaly Detector, MAD)。这种探测仪虽然自二次大战即存在且被广泛使用,但是拥有侦测现代核潜艇寂静音的先进MAD系统者,例如航空用超导全张量磁梯度测量仪性能者,目前全球除了美国有能力研制外,只有中国大陆有能力。

拥有侦测现代核潜艇寂静音的先进MAD系统者,例如航空用超导全张量磁梯度测量仪性能者,目前全球除了美国有能力研制外,只有中国大陆有能力。(台湾国防部提供)

尤其,现代潜艇除了静音之外,消磁是相当重要的科技。由于潜艇钢板带来磁性,不论如何进行消磁技术补救,都无法消除其与地磁之间的相互干扰现象。目前全球最先进的潜艇消磁技术,仅美、日、俄、中、德等潜艇制造大国掌握,而核动力潜艇在极度静音的要求下,其消磁技术几乎都是该国的最高机密,美、俄虽然都拥有顶尖的消磁技术(例如铺设消磁砖在艇身),但是能够反消磁、进行先进磁性探测技术的反潜机,仅有美、中拥有。

而从运8Q反潜机不断地在整个月徘徊于台湾西南空域间,进行分析、监控甚至模拟攻击的战术动作,可以想象,解放军应该在该海域,已经侦测到了相当活跃的潜艇活动。包括美、日的先进潜艇,在周边搜集情资、分析战术甚至占位、沉底进行战术刺探,都不是什么很新鲜的事情。尤其台海战云密布,而台湾海军的潜艇力量几乎等于零的状况下,美、日潜艇在该地区的活跃,引起运8Q长程反潜机反常地公开曝光于台湾军方的监侦系统中,也是相当合理的推断。尤其运8Q相当神秘,是近几年才刚刚服役的高新机种,在没有立即战术需求时,应该不会轻易曝光。

美国海军最新锐的维吉尼亚级核动力潜艇,其舰身的消磁层发生过严重剥落事件,后续调查发现是重大军火商伪造资料弊案,全案在美国闹得相当沸腾,可见得其消磁技术出现重大问题。(U.S.Navy)

由此可知,空中与海面上的活动,已经可以很明显看到该区域有活跃的“海底暗战”扰动,而海面下的对峙,一定也相当精彩。在人类战争史至今,最神秘的战场,就属于海底战场。由于水的介质原理,海底无法进行通讯,潜艇与潜艇之间,采取了使用声纳进行作战的性质,其外貌不若一般认知的海空战场锋烽火火,但是水下的紧张对峙,从20世纪美苏冷战的水下斗争中,即可看出其激烈性。

军事资讯开放如美国者,对自己潜艇部队的活动,也相当隐晦且神秘。公开资料中,美国潜艇从2015年开始,已经有公开在西太平洋区活跃的纪录。也就是在美国前总统欧巴马公开倡议的“重返亚洲”(Pivot to Asia)战略之后,美国海军将战略重心转往西太平洋,以6:4甚至7:3的军力配置,与大西洋、北欧战场做一区别,可见美军对西太平洋、尤其对解放军海军潜艇部队实力的重视和警戒的升级。

美国海军上一代的洛杉矶级核动力攻击潜艇,今年10月在西太平洋接近关岛区域,进行无人机接驳物资的试验。美军潜艇优势,在此区已经渐渐被中国解放军所反超。(U.S.Navy)

2016年1月6日,美国海军终于首次披露其最先进的核动力攻击潜艇维吉尼亚级(Virginia Class)北卡罗莱纳号(USS North Carolina SSN-777)在西太平洋的活动,因为表现优异而受到美国海军公开授予“海军卓越服务勋章”(Navy Distinguished Service Medal)。当时美国海军部长提到该舰“在高优先级战区反潜作战有成”,外界推断其实就是在中国大陆周边海域(包括东海与南海)进行战术监视与情搜,成功收集到解放军重要舰艇、潜艇的声纹、情资等资讯,故才能得到卓越勋章,海军部长强调,“为未来可能的军事冲突预作准备”。

美国海军重视西太平洋的潜艇战力增强,事实上与解放军不断大幅度超前数量与技术,在潜艇性能的质与量上已经非吴下阿蒙的优势有关。2019年3月27日,美国印太战区指挥官(INDO-PACOM)戴维斯上将(Adm. Phil Davisdso)就表示,到了2025年左右,美国海军将在印太战区失去潜艇的数量优势,至2026年,美国海军现役核动力攻击潜艇的总数将会降到42艘,而估计中国解放军在2020年左右,就会拥有总数达到70艘以上的核动力与柴电潜艇,美军面对的是压倒性的劣势。

美军认为,在2020年时,中国解放军海军的水下潜艇数量,已经超越美军在西太平洋的部署数量,是令人忧虑的警讯。图为解放军09IIIB级改良型核动力攻击潜艇。(新华社)

事实上,根据美军情报分析,解放军的核动力潜艇部队,从2006年底09III级核动力攻击潜艇服役之后,就开始反超美国海军的潜艇力量。根据2011年美国海军对解放军战力的评估,解放军在2007年以前,无论事柴电潜艇或者核动力潜艇,其出航巡逻的次数都极为有限,每年仅1~2次。之后,随着09III级和09IV级二型新成军的核动力潜艇服役后,解放军的潜艇活动飞跃性增加,甚至开始扩展至菲律宾海(台湾东方外海)的活动,更加频繁。

在2018年5月7日,美国太平洋舰队前情报部部部长詹姆斯法内尔(James Fanell)提交给美国众议院军委会的报告中指出,中国解放军的核潜艇部队,其攻击范围已经可以涵盖美国全境中国战略型核潜艇已经不再如以往美国海军认知般,“跟1970年代的苏联核潜艇一样吵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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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局势升高,美国海军已经没有把握立刻在海中捕捉到中国核动力潜艇的位置,因此美国海军必须要在寻常时刻,就以“一对一”跟监方式,仅跟着中国核潜艇行动,采取紧迫盯梢。这个状况,在2016年6月,印尼海军首度发现到一艘中国解放军09IIIA核动力攻击潜艇的出现(浮航在麻六甲海峡)、首度证实09III型核动力攻击潜艇经过改良后,情况更为险峻。

美国太平洋舰队前情报部部部长詹姆斯法内尔在2018年指出,中国解放军的核潜艇部队已不再如以往美国海军认知般,“跟1970年代的苏联核潜艇一样吵杂”。(U.S.Navy)

之后,09IIIB型的更精进改良型计画,在2011年完成深化技术方案设计,09IIIA和09IIIB等二型改良后的核动力攻击潜艇,根据美国海军公开情报评估,此二型核动力潜艇,在整体降噪、电子设备方面都有相当突出的新型工艺特征,例如09IIIB型配备了通用垂直发射器,可搭载诸如鹰击18(YJ18)等超音速巡航导弹等战略性武器,且二型核动力潜艇都配备了中国自主研发的拖曳阵列声纳,垂直尾舵顶部设有施放管,这是中国大陆自研潜艇以来,首次拥有次种先进的装备,且其技术并非来自俄罗斯。

美国海军自承,已经无法如以往般,凭着对中国制造潜艇的高噪音轨迹,来随意追踪其行踪,目前仅能用一对一方式,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中国新式核动力潜艇的步伐,展开跟监与分析的战术动作。(U.S.Navy)

美国海军参考2018年、习近平公开参访2艘09IIIB型潜艇的公开照后推断,中国解放军目前起码有10艘改良过得09IIIA/B与09IV系列服役。在2020年4月底,于人民解放军海军建军70周年的纪念上,公布2艘新型战略核潜艇加入行列,美军推断此为09IV级战略导弹核潜艇的最大幅改良型。

而09IIIB型核动力攻击潜艇,与台湾攻防之间发生最耐人寻味的一次接触,就发生在2019年7月4日,一艘往返台湾与马祖列岛间的“台马之星”渡轮,在马祖东引岛水域,就目睹一艘09IIIB型核动力潜艇,浮航通过东引导近接水域,进行战略威吓,由于东引岛为台军部署战略地对地导弹的“要塞化”军事岛,整个岛屿几乎布满武装,故09IIIB刻意浮航威吓,不怕台军的反潜兵力侦搜以及监控,可以见得台海局势的紧张。

2019年7月4日,一艘09IIIB型核动力攻击潜艇,大剌剌地浮游于台湾所属马祖列岛东引岛近接海域,让渡轮民众目击拍照,展现其战略威吓的身段不言可喻。(资料照片)

中国大陆解放军的核潜艇技术,已经到了如今的局面,有能力在西太平洋区域与美国对峙,甚至形成对美国全境的核打击力量,而将近70艘的柴电潜艇,则更是不容忽视的力量。

近年来柴电潜艇流行延长其在水底下的值勤时间,西方推出了绝气动力系统(AIP)等技术,日本更是在10月中下水全球第一艘使用锂电池技术的“大鲸号”潜艇,这都是为了延长传统柴电潜艇能够沉底、埋伏的能力。而中国海军09工程(核动力潜艇)总工程师黄旭华,曾经在采访中提到,小型核动力型AIP(AMPS)是目前中国发展先进柴电潜艇的新趋势,他说:“瑞典的AIP潜艇装2台75千瓦斯特林主机,水下速度4节约二周就用完能量必须上浮充电,这种性能拿到台海来,如果要封锁台湾,估计水下走到台湾东岸就没戏了,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得回来。”故其推动的“低温小堆”就成为目前中国柴电潜艇的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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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低温小堆”,也就是AMPS技术,能让3,000吨级的传统动力潜艇,在水下以12节速度持续航行,可支持潜艇在70天航程中完全待在水里,不需要充电。这种“低温小堆”潜艇的排水量、尺寸与外观,和一般具备AIP绝气推进系统的潜艇在外观上几乎无差异,能够直接使用在039A/B型(元级)传统动力潜艇上。2017年2月初,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装备论证研究中心综合论证研究所高级研究员、知名军事评论家尹卓在接受中央电视台访问时透露,中国大陆正在进行低温堆核潜艇发展项目,并已掌握“小堆AIP技术”,使未来中国常规潜艇变成“核潜艇”。

整体而言,体积小、潜航续航不受限制“小堆”潜艇非常适合在第一岛链至南海海域活动,因为在黄海、渤海和东海水域的平均水深不到200公尺,美国高速大型核能攻击 潜艇在这样的水域的机动力会受到限制,使得“小堆”潜艇在浅水近海与美国核能攻击潜艇的战力差距大幅拉近。“小堆”潜艇的持续潜航能力与一般核子潜艇相当,远胜过传统AIP潜艇,使得敌方反潜兵力与常规潜艇更难搜索。更重要的是,理论上“小堆”潜艇的购置成本与人力需求低于一般的攻击型核潜艇,解放军潜艇部队可以大量装备,在靠近中国的海域对美、日形成数量优势。

日本刚刚下水全球首艘的锂电池推进动力潜艇“大鲸号”,其效能依旧抵不过中国大陆推出的AMPS“小堆”技术潜艇。(防卫省海上自卫队)

从上述蛛丝马迹的线索,我们可以推断,时势进入至今,中国大陆解放军的潜艇武力,已经几乎跳跃了二个世代,而且并不循着传统美、俄的潜艇工业发展轨迹前进。美国最新的维吉尼亚级核动力攻击潜艇,是在后冷战时代、由于预算紧缩而简化改良的低价型“反恐作战用”潜艇,美国目前尚无预算积极应对西太平洋的战略局势,发展与解放军相对应的水下部队。这从美国海军在2020年,急于开始建造FFG(X)传统巡防舰的计画,想要弥补战略上迷失的10年,就可以亏出其尴尬的立场。

故此,美国联合拥有强劲水下传统动力潜艇技术的日本,从2016年以来,迅速加强在台湾周边第一岛练水域的水下潜艇活动,甚至加强其在大陆蓬内外的浅水域战术活动,以适应此水域的特殊性,就不足为奇。而中国大陆解放军在整个10月频繁出动最新锐的运8Q长程反潜机,往来于台湾西南海空域,其实就是中美水下猎杀战的冰山一角,水面下的斗争,一定比表面上所能观察到的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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