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五中】社论|习近平是如何成为中国新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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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四年前我们听说中国正身处“世界百年未遇之大变局”,很多人都搞不明白它的真实意思。大家都沉醉在“四个现代化”为我们带来的物质文明,在小康和初级现代化中如沐春风,享受着新近获得的安逸。中美关系也在享受着最后一抹迷人的余晖。居安思危说来容易,实践起来却很难。对多数人来说,要他们提前感知到平静下的激流浪涌实在是过分的要求。

经过中美贸易战和科技战,大家意识到中美两国和中西两种文明之间的结构性矛盾,一翻脸可以是如此蛮横无理,冲突会激化到这种程度。实力,无论是经济的或战略的,已经成为衡量事态发展与维护自身安全的唯一标准。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更像一盆冷水,让我们意识到原来黑天鹅和灰犀牛真的到处都是,并不是危言耸听,欧美疫情毫无停止迹象甚至不断恶化的走势,更让冷水变成冰水。现实从来是让我们冷静下来的冰水,甚至让我们准备好应对可能会是更糟糕的未来。大家开始意识到即便是我们正在应对的这一切,也并非就此止住,更多的挑战正等待着我们。一些人开始怀疑修昔底德陷阱或许真的无法避免,中美热战或许离我们并不遥远。

2012年以来,习近平治下的中共铁腕反腐,查处了一大批腐败官员。图为前中共政治局常委周永康落马受审的画面。(中国央视视频截图)

过去的七八年,中国看似稳步前进,但事实上却是波涛汹涌,在巨大的变革中,危机与风险可能随时带来灾难性结局。试问,如此严厉的反腐能不触动一些强人的利益,在庞大的诱惑和反过来的危机面前,这些曾经呼风唤雨的群体会乖乖认命吗?试问,一直被人们诟病的官僚作风,以及习惯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官场文化,能接受“将权力关进笼子里”,而且要依法治国吗?试问,腐败的军头们长期用人唯亲以及买官卖官,能够一下子被文人领袖纠正过来,而且要做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应对复杂的战略环境吗?

试问,当全世界主要经济体只能够凭借大水漫灌来维持增长,中国却专注于优化自己的产业结构,巩固科技和创新在发展中的核心地位,坚持脱贫政策,提升人民收入,而且逐步形成全世界最完整的产业结构,有效管控金融风险,这种前瞻性和对经济发展规律的深刻掌握来自于什么地方?试问,当全世界都在呼喊民主道路,西方列强更是逼迫中国改变自己的制度,中国却能提出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的“第五个现代化”,以“一带一路”和“人类命运共同体”来改造国际经济和政治关系,掷地有声地逐步点亮世界话语结构的变化,牢牢把握住这场历史性的世界变局,这是何等艰巨的任务,为什么中国又能做到?

如果大家理性、冷静地研究和解剖以上的挑战,国家是如何化解它们的,包括这次疫情为什么就是国家治理的大考,再看看其他现代化发达国家或发展中国家应对挑战时的狼狈情况,或许我们能够看见一些端倪。

中国防疫的成功和西方防疫的失败,挑战着过去200年许多人对现代化和国家发展的传统认知。图为4月8日,在中国湖北省武汉市恢复列车运行之前,身穿防护服的乘客聚集在汉口火车站外。(AP)

中国的不一样已经通过事实逐步显现,世人不再视中国的成就为偶然,中国道路和制度的优越性开始被普遍接受,它不仅挑战过去接近两百年一般人对现代化和国家发展的传统认知,还让大家在免受病毒威胁的同时陡升起一股强大的自信。从这里开始,大家认识到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条国家发展的道路可以为人民造福,更不再迷信只有一种政治和经济制度。只要领导这个国家民族发展前进的人,在不同时期,坚持追求社会主义价值的初心,以历史和时代认识来判断前路,以现代的治理方法与能力,脚踏实地,矢志不移,无论前面的挑战有多大、多复杂,我们还是能够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继续落实民族发展和复兴的大计。

尽管人们也总是抱怨,中共在有些方面依然做得比较粗糙和过于专制,因而需要“依法治国”和“第五个现代化”,但是绝大多数中国人民心里很明白,中国共产党在社会主义价值追求上从来是明晰的,从建党开始就没有改变过。就算是今天,它坚定地要求自己的干部“勿忘初心”,提醒他们在物欲面前腰杆子要硬起来,在价值追求上不能信心动摇。初心是什么,大家都有共识。没有一个现代经济体在发展过程中如此坚持“一个不能少”,在物质丰富成为大家普遍认知时,毫不松懈继续要让其他人都进入小康,而不是接受习惯的定论,认为总是有一群人无法摆脱贫穷。

2020年1月8日,中共在北京召开“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总结大会,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出席会议并发表讲话。(新华社)

在治理方法上,如果大家已经逐步淡忘新中国民主主义革命是如何成功的,不再注意到抗美援朝是如何让一个军事极度落后的国家战胜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甚至已经习惯了改革开放为我们带来极大的物质财富,今天应对美国的经济挑战和新冠疫情都应该证明中共在治理方法上还是有一套。它在发展过程中或许会犯上错误,而且需要持续的精细化以及更好体会人民对变化的各种感受,但实事求是的治理方法就是管用。大家应该更进一步具体到国家治理实践上去深入思考,是什么让中国在这场百年难遇的世纪疫情面前表现得如此超群?价值追求的坚持,治理方法上管用能够说明所有问题吗?

因为传统思想和制度沿革,中西文明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西方社会对历史的反思和对时代的认定都不太重视。或许这是他们思想中依然沿袭“一神论”的传统,认为一切都必须在上帝指定的规律中运行,所有人都要朝着一个终极安排走去,普世价值就是这种思想的现代化身。但在中国政治中,这种反思和认定是必不可少的工作,而且从来是在不断地进行。当然,有了反思和认定并不足够,还需要就此进行发展方向的辨认以及要掌握触动社会的各种力量是如何相互作用,只有这样,价值追求才能坚持、治理方法的作用才能得到保证。这就需要引领者为社会前进起到筹谋作用,以及支持航向的社会共识。

中国在历史的关键节点上出现过这样的人物。毛泽东能够在军阀混战的纷乱社会中看透当时中国身处农业社会的本质,从而看见农民在革命中的角色,能够在劣势下认识到抗日战争的持久性和必然到来的历史转折,想象到二战结束之后国民党对政治权力的图谋。新中国成立之后,面对国际敌对势力的围堵,毛泽东以战止战,全面投入抗美援朝战争,他甚至可以洞见苏联的变化,利用国际战略均衡的调整,初步化解中美之间的紧张,保证了中国的独立自主,这些都不是偶然的,而是作为一位领袖在关键历史转折过程中对时代变化深刻认识,包括说服其他领导集体成员,为中国的发展提供了方向性的指引。

1963年,毛泽东在火车上看河北水利规划图。(新华社)

邓小平同样地在历史关键变化中认识到中国必须改革,这一次改革将会触动之前几十年根深蒂固的政治文化,甚至挑战中国人对经济社会结构的传统认识。在苏东剧变和八九天安门风波之后,他能够维持战略定力,极具魄力地坚持改革开放,撇除任何来自“左”的消极影响,为中国崛起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这种坚持同样是建立在对历史的反思和时代的认定,需要强大的战略定力与深刻的历史洞见,这是只有舵手或领航者才能在特定时期扮演的角色。

中国人有一句耳熟能详的诗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它很好解释了当大家身处变化之中,往往无法看到时代的全貌,在一段时间过后,回望历史,才会意识到事情的发生都有其规律,感慨于如果我们没有预先看见前方的挑战,或者意识不到身处的环境如何隐藏巨大的凶险,很可能就会遭遇灭顶之灾。一旦我们冷静反思,撕扯掉那些障眼的意识形态,就很容易看见领军人物的卓越表现是驾驭变化的关键角色。

1984年邓小平(右一)视察深圳,在蛇口工业区与工人握手。(深圳博物馆)

毛泽东如此,邓小平也不例外,今天中国能够乘风破浪、披荆斩棘、稳步向前,也是因为中共这一代领导集体的核心习近平起到了“领航掌舵”的作用。他既扮演核心的角色,团结大家、激发能量、保持战略定力,也为国家走向认清方向。他在反思历史的发展和认定时代的性质上做出了具体说明,让中共能够坚持初心、聚焦国家治理,而且让大家能认识到世界是如何进入百年未遇的大变局中,它对中国的意义又是什么,为什么国家不惜牺牲更高的发展动能,也要在稳得住的前提下走上科学的发展道路,继续深化改革,用巨大的自信和政治魄力,为国家和民族的可持续发展奠定认识的基础。这就像一艘大船远渡重洋,有风平浪静,也会经历惊涛骇浪,没有一个高瞻远瞩,看透前路的舵手,大船的航向就会失去明晰的航路,甚至遭遇飓风,被巨浪吞噬。

毛泽东在中国革命和国际风云万变的年代掌握住了形势的千变万化,让中国人站起来;邓小平在文化大革命之后意识到中国的发展必须转向,就算面对各种挑战,亦坚持定力,勇敢向前,让中国人富起来。今天的中国同样需要掌握百年变局的“舵手”,坚毅不拔、认清前路,引领国家的民族复兴,这就是习近平正在为这个国家成为现代化强国所做的工作和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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