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站|无可抗拒的战败 纳卡结局警示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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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的军事冲突最终以纳卡的割地为结局。(AP)

高加索地区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为时45天的战争,最终以纳卡向阿塞拜疆交还阿格达姆区、拉钦区、克尔巴贾尔区3区土地达成停火协议。阿塞拜疆无疑是战争的胜利者,亚美尼亚特别是纳卡地区,则是失败的一方。

其中,作为两国逐鹿对象的纳卡地区,全称“纳戈尔诺-卡拉巴赫”(Nagorno-Karabakh),被国际社会公认为属于阿塞拜疆,却希望争取为独立国家,或是加入亚美尼亚,在这场战争中得到了深刻的教训。而这场战争对于亚洲东部的台湾地区而言,也是一个警示。

纳卡的教训

高加索地区分布有亚美尼亚、阿塞拜疆、格鲁吉亚三个小国,全球或地区性大国如俄罗斯、土耳其、伊朗的领土也延伸其中,政治、民族、宗教、文化等方面的差异明显,许多国家之间存在尖锐矛盾。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两国过去已经爆发多场军事冲突,此次围绕纳卡的战争不过是两国矛盾的又一次激化与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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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卡问题由来已久,牵扯极多。虽然国际普遍认为其是阿塞拜疆的一部分,但当地已经形成实质性的“独立”局面,自认为是独立国家。纳卡又与亚美尼亚两相投合,因此也倾向于成为亚美尼亚的一部分。纳卡人之所以如此,又是因为当地人多为亚美尼亚人,却无可奈何地被划入阿塞拜疆。纳卡的“身在曹营心在汉”,正是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矛盾的症结。

进入近代以后,纳卡遭受过俄罗斯、奥斯曼土耳其和英国的占领,也正是在这些大国势力较量与安排之下,亚美尼亚人居多的纳卡被划入了民族、宗教等族群特征迥异的阿塞拜疆。在前苏联解体之时,这种区划依然得以延续下来,并导致了今次最严重的一次军事冲突。纳卡的历史也是国际政治复杂性的面的鲜明写照。

纳卡当地仅有17万余人,土地面积约为0.44万平方公里;亚美尼亚约有306.25万人,土地2.98万平方公里;阿塞拜疆则有1千万人,土地8.55万平方公里。

显然,与阿塞拜疆相比,亚美尼亚与纳卡的人口和领土都有所不及,与周边大国如俄罗斯、土耳其、伊朗更不可相提并论。加之亚美尼亚与纳卡都位于内陆,缺少对外联络通道,在当地处境着实不妙。如此既难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还会成为他方谋利的对象。当国际或地区形势大体和平之时,其自身安全尚能有所保证,一旦所在形势恶化,其处境很有可能将进一步恶化。

纳卡冲突也证明,把自身的命运寄托在他人身上,是一种危险的赌注。亚美尼亚与俄罗斯均是《集体安全条约》成员国,是俄罗斯的军事盟友,领土内驻有俄罗斯军事基地。与此同时,亚美尼亚与美国关系近年也明显升温。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曾在2018年亚美尼亚总统和总理就职典礼上宣称“美国人民永远和亚美尼亚人民在一起,并肩战斗。”纳卡冲突爆发后,亚美尼亚总理帕希尼扬(Nikol Vovayi Pashinyan)率先拨通了美国白宫的电话。

然而,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回应称,“我们会看看能不能阻止它(两国冲突)。”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表示,“目前战斗并未发生在亚美尼亚领土上。”与亚美尼亚关系不错的伊朗最高领袖顾问阿里·阿克巴尔·维拉亚蒂则说,亚美尼亚应从“阿塞拜疆被占领土上”撤出,并退回国际公认的边界。

复杂与现实的国际政治给了亚美尼亚一个残酷教训。大国外交不会是简单的先边站队,亚美尼亚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却不值得其他国家其其付出全部赌注。美国外交需要考量当地强权国家俄罗斯与北约盟友土耳其的态度,俄罗斯外交需要考量关系微妙的地区大国土耳其的态度,伊朗外交也要考量本国国内1,500万阿塞拜疆族人的态度。

因此,亚美尼亚看似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甚至在大国之间搞“平衡术”,实则有些自不量力。而纳卡冲突的结果则表明,这种自我高估的代价是一种难以承受之重。

纳卡教训警示台湾

纳卡地区与中国的台湾地区,其实也有较多的可比性。

台湾属于中国,这是国际社会的共识。即使是有意以台湾问题作为与中国博弈筹码的美国,在两岸兵戎相见的关键时刻,冒险军事介入的现实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届时很有可能会再现纳卡冲突后很多大国袖手旁观情景,结局将只能由近在咫尺的周边地区的实力差距来决定。

然而,台湾许多政治人物对于自身实力与所处局势的估计过于乐观,希望以太平洋彼岸的美国与力不从心的日本为凭依,推进柔性“台独”,增加了两岸的军事风险。此举对于个别政治人物可能谋取一些短期利益,却是对台湾民众的不负责任。

当然,台湾并非纳卡。中国的国力、军力与外交影响力,也远非高加索地区的中小国家可比。其在两岸政策上,仍然以和平统一为优先选项。

台湾离美国太远,而离大陆太近,注定走不出大陆的势力范围。在世界面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时代背景下,中国才是台湾的安全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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