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军改深水区 习近平军队为国家发展利益而战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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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海雪原到天涯海角,从西北大漠到东南沿海,从中原腹地到万里边关,中共解放军陆军、海军、空军、火箭军、战略支援部队、武警部队在全国各地集结待命,等待军委主席习近平下达开训训令,自2018年以来这样的年度开训仪式已经连续举行三年。隆重的开训仪式,既彰显了中共军改的阶段性成果,习近平对于中共解放军的领导地位,也预示着中共军改进入深水区。

2018年1月3日,中共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前排左四)向全军发布训令,拉开了年度军事训练的大幕。(新华社)

解放军四总部降格为中央军委十五个职能部门之一,四大军种变为五大军种并组建联勤保障保部队,七大军区变五大战区,陆军十八个集团缩编为十三个并实现师改旅等等,可以说中共第一阶段军改实现了解放军组织体系的变革。2018年以来,中共军改再未有像第一阶段那样大的动作传出,却如同“鸭子划水”并不平静,可从官方新闻的一些细枝末节中管窥一二。

在中共官方发布的军事新闻中,以前仅存在于团一级的参谋人员现身合成营,空中打击引导员在军演中也出现在了合成营,舱门机枪手获得了固定编制等等。加之此前的海军上将袁誉柏出任负责南海方向的南部战区司令员、空军上将乙晓光出任担负全军机动打击力量与预备队的中部战区司令员,都预示着中共解放军在合成化之路上越走越远、越来越深入。在军事实践的基础上,对合成化基础上的联合作战进行顶层设计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合作战纲要(试行)》于2020年11月出炉顺理成章。

如果说,中共军队的合成化改革与军事装备的更新,是为了解决能打仗、打胜仗的问题,那么在解决敢打必胜的军事问题基础上,习近平在政治上赋予了解放战军为何而战新内涵。2020年10月公布的《国防法(修订草案)》,在传统的保卫“国家主权、统一、领土完整、安全”基础上,首次将保卫“国家发展利益”列为军队的职责,并将“国家发展利益”受到威胁列为开战条件之一。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公报和第十四个五年计划建议更是重提“练兵备战”,中共上一次在五年计划建议稿中提“备战”还是1965年中苏关系恶化时。

为保卫“国家发展利益”而战,这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习近平赋予解放军的新使命,也是最近几年国际局势深刻变化的新要求,更预示着中国发展战略机遇期的终结。尽管中共仍坚持邓小平“和平与发展是当今世界的主题”的判断,但中国早已不是邓小平时代的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第一大贸易国,国家利益早已超出国境之外,正如中共官方所说“建设同我国国际地位相称、同国家安全和发展利益相适应的巩固国防和强大人民军队,成为历史和时代的必然要求”。中国必须拥有与之相匹配的军事实力,尤其是在世界越来越有重归“丛林法则”危险的今天。

习近平在政治上赋予解放战军为保护国家发展利益而战的新内涵,事实上与毛泽东、邓小平一脉相承。毛泽东时代,“枪杆子里出政权”军队是国家与社会的定海神针,文革时期无论社会如何乱都绝不允许军队乱。邓小平时代,军队为改革开放忍受军费压缩阵痛的同时,喊出谁不改革不下台为改革开放保驾护航。江泽民、胡锦涛时代,在经济大潮的冲击下、贪腐的侵蚀下,老兵维权事件频发,解放军武器装备虽不断更新,但军人的社会、经济地位无疑在下降。

1964年6月,毛泽东检阅解放军北京军区、济南军区部队。(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习近平在担任军委主席之初就喊出了三个“能不能”——“能不能始终坚持住党的绝对领导,能不能拉得上去、打胜仗,各级指挥员能不能带兵打仗、指挥打仗”,直指军队生而为打仗的本职。通过设立退伍军人事务部、提高待遇解决军人后顾之忧,老兵维权事件已经极少发生;通过军队改革解决战斗力问题,通过设立最高军事荣誉“八一勋章”、举行阅兵与开训仪式等增强军人的荣誉感与使命感,重塑了军人、军队在中国的定海神针作用。

也正因为习近平军事改革的成功与范式,西方媒体如英国广播公司(BBC)对习近平下一步的深化改革极为期待。习近平军改之所以成功,与习近平曾经的军人经历不无关系。正如此前多维文章所说,相比前任江泽民、胡锦涛的文官出身难与军队产生共鸣,习近平曾担任时任中央军委秘书长耿飚秘书,1980年还曾随耿飚访问美国,甚至还登上美国航母考察,对军队的理解非文官能比。在这一点上也与长期担任军职的毛泽东、邓小平一脉相承。

军队为保卫国家发展利益而战,中国当前最大的发展利益远期看是实现民族复兴,近期看则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无论是民族复兴还是小康社会本质上都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保卫国家发展利益实际上就是保卫老百姓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或者说发展权。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之下,国际格局正在发生深刻调整、全球治理体系正在发生深刻变革、国际力量对比正在发生革命性变化、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正在蓬勃推进,中国军队尤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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