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年中西竞争 2020年是中国文化优势凸显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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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防疫成功,经济很快复苏,图为武汉市民排队购物。(多维新闻)

即将过去的2020年,无疑是中国文化优势凸显的元年。其中最突出的现实证明,就是2020年的抗疫行动,华人社会取得了十分难得的成功。无论是面积辽阔、人口众多的中国大陆,还是地域狭小、人口稠密的台湾、香港、澳门、新加坡,现在都基本上防止住了疫情的大规模传播。

在疫情爆发初期,应该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当时很多人都认为,中国将遭受严重冲击,甚至有可能让中国经济、社会陷入崩溃;而欧美作为最先进、最发达的民主国家,将很快控制住疫情,充分展现其制度、文明的优越性。

不过,一年后的实践证明,人们最初的判断完全错了。美国、欧洲不仅没有如大家设想的那样完胜疫情,反而成为全球疫情最严重的地方。长期以来,美国疫情“一枝独秀”,确诊病例和死亡病例都高居全球第一,且每天新增病例十几万、二十多万,新增死亡病例数千人。欧洲也迎来第二轮疫情大爆发,英国每天新增病例数万例,还出现了病毒变异。

美欧抗疫的表现让人大跌眼镜,相信很多原来推崇美欧文明的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美欧防疫完全失败,而不被看好的中国却取得了巨大胜利?其中的根本原因在哪里?北京所说的制度优势确是一重要方面,没有强大的中央权力令行禁止,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调动全国资源支援湖北,共克时艰,中国疫情确实不会那么快就被控制住。

不过从根源上说,这仍是表层原因。台湾是西式民主制度,新加坡、澳门和香港可谓现代新威权体制,它们和中国大陆的体制都不同,但现在也基本控制住了疫情。台湾和澳门从头到尾疫情控制的都很好;新加坡虽有短时期内疫情的爆发,但最后也成功战胜疫情;只有香港疫情有多次反复,现在每天仍有几十例确诊,但整体上疫情还算比较稳定,没有出现美欧式的疫情失控状况。

为什么所有的华人社会都取得抗疫的基本成功?归根到底,还是中华文化发挥了基础性的托底作用。具体来说就是,华人政府具有有效的管治能力,政府发出的指令可以有效执行;同时,民众乐意与政府团结一致,共体时艰。这与西方习惯性的民间与政府对抗,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正是这种反差,决定了欧美与华人社会不同的抗疫走向。

华人社会有此反应源于两个文化渊源,一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持续两千多年的大一统传统。这种传统塑造了政府的权威,和民间与政府的合作互助关系。中国没有神权,没有封建贵族权力,只有大一统的中央政府权力,所以在中国历史上,每逢大灾大难都是由政府主导救灾济民,由此中国民众形成了相信政府,与政府合作对抗灾难的传统。现在这一传统依然在发挥作用。

二是中国文化是集体主义文化,人们习惯于从集体利益(而不是个人利益)出发,来决定自己的行为。由此形成的价值观是,因为个人的自私自利而破坏集体的利益,是一件十分可耻的事。且儒家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们不想给他人带去麻烦、灾祸,自然也高度约束自己的活动。由此,面对病毒灾难时,大家大体能做到管好自己,减少活动,不去给他人、集体带来风险。正是这种严格的自我约束,阻断了病毒在华人社会的传播。

儒家文明仍是华人社会的根本底色,其塑造了华人的行为模式。图为2020年9月28日,台南市全台首学孔庙祭孔按古礼登场,不少人天亮前就已在大成殿前驻足观礼。(中央社)

以前由于中国的积贫积弱,让很多人对中国文化失去了信心。他们看不到中国文化的优点,只看到中国文化的缺点。2020年华人社会优异的抗疫表现,给了很多人重新认识中国文化的机会。同时,美欧糟糕的防疫,也让很多人重新思考、认识欧美文明。

从人类近现代发展史来看,欧美文明无疑具有巨大的优点,它开创了地球发展的新时代,带领人类从隔绝走向联通,从农业走向工业,实现了前所未有的跨越式文明大跃进。1500年以来,欧美文明一直光鲜亮丽,是人类学习的榜样,但现实证明,欧美文明也有很大的缺点,如极端个人主义、极端自由主义等,这是2020年防疫带给世界的启示,人们需要引以为戒。

中国已经向西方文明学习100多年,以后还要继续学习下去。同时,西方如果足够聪明的话,应该明白,中华文明也有其独特的优势,值得欧美虚心向中华文明学习,从中找到医治自身疾病的良方。没有哪一种文明是完美的,交流互鉴,相互学习,人类世界才能实现更美好的发展。只是不知,高傲自大的美国有没有这种认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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