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卫组织二度赴华 新冠病毒溯源为何只调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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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14日,世界卫生组织(WHO)新冠病毒(SARS-CoV-2)溯源国际专家组十几名成员抵达中国,与中方合作调查新冠病毒溯源问题。中国由此成为首个,也是唯一一个就新冠病毒溯源问题接受世卫组织入境调查的国家。

按照2020年5月世卫组织194个成员国一致通过的一项要求对疫情应对措施进行“公正、独立和全面的评估”的决议案,需要对包括中国在内的许多国家的新冠疫情进行调查,才有望得出具有足够可信度的结果。但是,目前为何只针对中国这一个国家采取了调查行动?

中国是第一个正式揭开新冠疫情的国家。2019年末中国中部省份湖北省的省会武汉,被认为是中国国内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的起点。

许多西方政界人物和媒体长期传播所谓中国是新冠疫情源头的观点,几近将其构建为一种全球性共识,并且呼吁世卫组织对中国进行调查。此番世卫组织第二次前往中国调查,其实也是响应了西方的这种持续性鼓动,受到西方政界和媒体的密切追踪也不足为怪。2020年7月世卫组织已对中国有过有次初步调查,主要是为考察中国政府的应对措施,而不是病毒起源问题。

自新冠疫情发生后,中国一度沦为国际舆论的指责对象。不过,在有关新冠病毒源起问题上的很多舆论,缺少足够的理性与科学精神。部分西方政界人物或媒体执意相信和鼓吹新冠病毒源自中国,甚至提出让中国负责等说法,承袭了长期以来对中国的傲慢与偏见,也可能存在各国国内政治、外交和政客个人利益的动机。已经将中国视作首要战略竞争对手的美国,在疫情议题上所发出的声音就带有明显的政治目的,例如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与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两人经常会将新冠疫情与中国联系起来,一些美国媒体对中国疫情严重性和政府作为的关注度也多于美国。

特朗普与蓬佩奥习惯将新冠肺炎疫情与中国联系在一起。(AP)

世卫组织就病毒源起问题调查中国,可能会有两种结果,一是强化西方长期以来批评中国的论述,二是有助于缓解外界对中国的污名化。中西双方均有所期待,可能是促成世卫组织此行的关键。当然也有可能,对于同一个调查结果,双方却是各取所需,各说各话,对于新冠疫情防控未必会有多少益处。

新冠病毒起源本是一个科学性问题,需要摆脱政治的干扰,但是新冠病毒的溯源调查并非易事。如果要得出一个全面、准确、客观、公正的结论,必然需要全球性的合作,尤其是各国政府的支持,需要调集一定的科技与人力资源,还需要摆脱意识形态偏见、民粹反智主义,以及政治和外交利益冲突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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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普遍认为,中国是新冠肺炎疫情的始发地,但是更准确地说,中国是第一个揭开和正视新冠疫情的国家,也是第一个展开高强度防控行动,并第一个成功扭转本国疫情的国家。

不排除在中国之前发现疫情之前,病毒已在其他国家开始传播的可能性。当然,究竟哪个国家是新冠病毒第一次出现的地方,还需要科学的研究调查。

但是,中国不应该是唯一一个接受调查的国家。

现今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迹象印证中国医学专家钟南山的推断:“疫情首先出现在中国,疫情不一定发源在中国”。例如,2020年11月15日,米兰肿瘤研究所与意大利锡耶纳大学的学者发表论文指出,新冠病毒最早在2019年9月就出现在了意大利北部地区;2020年7月2日巴西圣卡塔琳娜联邦大学的专家组宣布从2019年11月份该国某市的下水道水样中发现了新冠病毒;2020年6月26日西班牙巴塞罗那大学一个研究小组在2019年3月采集的巴塞罗那废水样本中检测出新冠病毒;2020年5月初美国新泽西州埃塞克斯县贝尔维尔市市长迈克尔•梅尔哈姆表示,他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结果呈阳性,他相信自己是2019年11月感染新冠病毒;美国2019年8月突然爆发“电子烟疾病”,患者肺部CT图被指与新冠病毒感染的肺部CT图高度相似。

世卫组织如要就新冠病毒溯源问题得出一个令人信服的权威结论,需要对上述每个可以溯源至中国疫情之前的信息进行核实,也需要对每个病毒大规模传播的国家进行采样分析,不然其调查可信度都将大打折扣。

也有分析认为,世卫组织之所以率先启动对中国的调查,原因还在于中国是疫情防控形势相对较好的国家,可以为调查人员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避免受到中国疫情防控措施的限制。毕竟世卫组织人员的调查行动,也不应干扰当事国的正常防控规定,更不应成为新的疫情传播点。

另外,防控新冠疫情主要依靠各个国家政府,超脱国家政权的世卫组织缺少强制性执行机制,自身能力相当有限,依赖于各个国家政府的支持与配合,而且难免会受到国家力量和舆论情绪的影响,部分调查人员可能也会以本国国家利益为优先考量。对于新冠病毒溯源问题,可能最终也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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