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站|赵乐际获习近平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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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反腐的常态动作让人们轻易地忽视了赵乐际的存在。(新华社)

北京时间1月24日,中纪委十九届五中全会落幕。在当天新华社披露的全会公报全文中,中纪委书记赵乐际透露了未来一年的新动向,预示北京可能在若干领域采取动作。事实上,在此次中纪委全会前夕,一直缺少存在感的赵乐际突然频频现身,引起外界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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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乐际在当天的全会公报中宣布了七大工作方向,这基本延续了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不久前在出席中纪委全会开幕式的基调。粗略看来,预计中纪委可能将注意力转向如下领域:

其一,“重点查处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交织的腐败案件”,尤其是基建、审批和国企等领域。此外,金融反腐和政法反腐被单独提出来,而且透露动作会升级,这意味着2020年在这两个领域的确发现了更大更严重的问题,值得关注。

其二,引起民怨沸腾的司法腐败和侵犯公民利益的基层腐败繁杂异常,但是鉴于其社会影响极坏,中共及检验系统可能会配合中共全面实现小康社会的计划而加码升级。与此相对照,早前因为担心失控而受到严格限制的民间监督将获得释放,有可能帮助中共在基层反腐败扮演重要角色;而被证实相当有用的“巡察”将也将从市县向基层延伸。

其三,查“内鬼”和纪委自我约束。中纪委全会公报声称,“自觉接受最严格的约束和监督,严格执行监督执纪工作规则、监督执法工作规定,坚决防止家人、亲属利用纪检监察干部影响谋取私利,持续整治‘灯下黑’……”,显然是针对纪检系统内部曝出的以权谋私。同时,它还披露年内研究“制定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条例、查办党员和公职人员涉嫌违纪职务违法职务犯罪案件协作配合办法”,也即是纪委办案人员将受到更多限制,以避免“违法”甚至逼供、侵犯人权。

概而言之,赵乐际事实上将有很多事情去做。事实上,在此之前,低调的赵乐际一直没有受到应有的关注。直到此次中纪委全会前夕,随着中共二十大的临近,外界对赵乐际执掌中纪委的成绩乃至其未来仕途命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猜测其是否会在未满68岁年龄红线之前继续连任中纪委书记。

外界猜测,赵乐际在此次中纪委全会前夕频繁露面,并公布对若干代表性落马官员的处理进展,是否有“刷存在”之嫌。事实上,中纪委在历次全会上前夕造势,乃是开列成绩单,似乎早已成为惯例。另外,公开资料显示,从中共十八大后反腐风暴的强度上,王岐山执掌中纪委的确成绩单亮眼,尤其是2014年、2015年、2016年被视为省部级官员落马最多的年份,而赵乐际接替王岐山后,从反腐成绩单上来看尤其是省部级落马官员数量的确在下滑,但一来落马官员的数量仍然是可观的,二来反腐形势已出现转折,“存量消化”势必要向查漏补缺和建章立制转变。

在1月22日,习近平公开表态肯定赵乐际,称“党中央对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取得的成绩是满意的”。事实上,这一评价并不低。要知道,在2014年1月,习近平对中纪委的评价是“努力取得人民群众比较满意的进展和成效”,而在2015年1月的评价则是“2014年,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成效明显”。

习近平还对赵乐际的三年工作予以了总结,称中共十八大以来,“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取得了历史性成就”,当然他也仍然留有余地,称“形势依然严峻复杂。必须清醒看到,腐败这个党执政的最大风险仍然存在,存量还未清底,增量仍有发生”。他并警告,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交织,威胁党和国家政治安全。传统腐败和新型腐败交织,贪腐行为更加隐蔽复杂。腐败问题和不正之风交织,“四风”成为腐败滋长的温床。腐蚀和反腐蚀斗争长期存在,稍有松懈就可能前功尽弃,反腐败没有选择,必须知难而进。

当然,尽管赵乐际得到了肯定甚至支持,但是否依然会在中共二十大留任中纪委书记仍是疑问,毕竟近年除尉健行之外,中纪委书记多仅任职一届。这恐怕不是一个年龄巧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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