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中共最大风险 习近平的判断依然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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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对腐败的认识是清醒的。(新华社)

中共中纪委十九届五次全会于1月22日至24日在北京举行,习近平在会上发表了讲话。在讲话中,习近平一方面肯定了反腐工作的成绩,对“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的成绩是满意的;另一方面他也坦然面对问题,承认“尽管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取得了历史性成就,但形势依然严峻复杂。必须清醒看到,腐败这个党执政的最大风险仍然存在,存量还未清底,增量仍有发生。”

客观来看,习近平的判断是准确的,腐败仍是中共面临的最大风险,此问题不从根本上解决,中共恐怕很难“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律”,或将重蹈历史的覆辙。

中共十八大后,反腐力度可谓空前,下至村主任,上至正国级领导人周永康,数十万官员被查处。据中国官媒新华网报道,单是2020年“中国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接收信访举报322.9万件次,处置问题线索170.3万件,立案61.8万件,处分60.4万人。其中处分省部级干部27人,厅局级干部2,859人,县处级干部2.2万人,乡科级干部8.3万人,一般干部9.9万人,农村、企业等其他人员39.8万人。”

现在中国反腐的力度与前几年相比虽有所降低,被打掉的“大老虎”变少了,但整体上看仍保持高压态势,特别是基层反腐更进一步,越来越多的基层官员被调查、处分、判刑。这也是正常的转变,毕竟高层官员很少,中国腐败的主体还是在基层。

经过8年多的反腐、清理,中国的官场风气确实变好了。原来官员喜欢大吃大喝的现象,基本消失;公务员滥用公款、滥用权力为自己牟利的情况,也很少公开展现,或变得更为隐秘。同时,公务员为老百姓服务的态度变得文明、友好,明面地吃拿卡要等问题大幅减少,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巨大改进。

不过,如习近平所说“传统腐败和新型腐败交织,贪腐行为更加隐蔽复杂。腐败问题和不正之风交织,‘四风’成为腐败滋长的温床。腐蚀和反腐蚀斗争长期存在,稍有松懈就可能前功尽弃,反腐败没有选择,必须知难而进。”中国的腐败问题依然严峻,中共要取得反腐最终成功,还必须付出更大的努力。

反腐最困难的地方,是风气的转变和基层廉洁、文明治理的形成。中共的腐败问题是改革开放以来,几十年长期积累的结果;要彻底清除这种腐败陋习恐怕也要付出几十年持之以恒的努力。现实是,现在中国基层的腐败还是广泛存在,民众与基层公务人员打交道时,免不了要送钱送礼,才能办成事。

这一方面是因为中国基层仍然不是十分富裕,很多公务员要通过捞“油水”(贪污受贿)来买房买车,满足自身的生活需求。另一方面是,“送礼好办事”的腐败风气依然顽强存在,纪监委对基层小腐败的监管无法全面到位。其实一般情况下,民众不会举报受贿的公务员,大家只求办事顺利,相安无事,所以对此类事件,纪监委一般也很难找到突破口。

如何清除基层腐败?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考验着中共的治理能力。对此,中共有清楚的认识,所以中共中纪委十九届五次会议公报明确表示,要“更加突出整治群众身边腐败和作风问题,”“加强对省区市巡视工作的指导督导,推动市县巡察向基层延伸。”基层腐败如果能在未来几年内基本清除,中共反腐目标将取得又一重大突破。

河南济源市委书记掌掴市政府秘书长的霸道,凸显“一把手”监督困境。(济源市商务局官网)

基层腐败之外,另一个反腐难题是各地“一把手”如何监管?如前一段时间在中国媒体广为传播的河南济源市委书记打脸秘书长事件,即凸显了“一把手”的霸道和霸权。在中国政治体制中,纪监委是要在各地党委领导下工作的,既如此,那么纪监委如何监督领导自己的“党委一把手”?这显然存在体制障碍和难题。中共中纪委十九届五次会议公报表示,要强化对“一把手”和领导班子监督。具体如何强化,未来还有待持续观察。

“一把手”无法监管和基层腐败难以监管,是中共反腐面临的两大难题。这两大难题处理好,中共有望带领中国走向复兴,并长期位居执政地位;这两大难题处理不好,腐败风气始终长期存在,不排除未来一旦放松反腐力度,腐败问题会在中国加速反弹、蔓延,最终掏空中国,则中共真如其领导人所言将面临“亡党”风险。

国民党败走大陆是因为腐败,中国2,000多年王朝的兴衰更替也是因为腐败,腐败是击溃一切政权的定时炸弹,中共解决不了腐败问题,最后也会被腐败解决。值得借鉴的是,香港、新加坡作为两个华人地区,很好的解决了腐败问题,其廉洁程度在世界名列前茅,它们应该可以给中共提供不少经验和制度启发。

面对腐败这个最大的风险,中共是清醒的。只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容易,在借鉴其他地区成功反腐经验的基础上,尽快完善自身的监督制度,扎牢制度的笼子,给监察委更多的独立调查权,赋予媒体更多的监督权,真正让公务员“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是可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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